第420章 提醒(1)

  蘇老夫人說的興寧侯府的事,清寧自是直接拋到了腦後,不是她冷血,而是,沈家的人太涼薄。💣☆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回景萃園的路上,清寧就琢磨著,景萃園要不要備一份禮?又該備一份什麼樣的禮?

  雖蘇老夫人剛說了,禮已經備好了,蘇老夫人是讓她帶了孫玉雪她們代表國公府去。

  想了想,清寧決定等蘇斐回來了,再問他。

  蘇斐到了掌燈的時分才回來。

  吃了飯,洗漱完了後,兩人坐在大炕上,說話。

  清寧就與蘇斐提起了四皇子妃生辰的事來。

  「我們這邊的禮,我來準備就是了,你就帶了祖母備的禮,帶了她們去就是了。」蘇斐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了清寧的手,「最近我看你身體有些累,要不,你就別去了,在家歇著,到時候我與五皇子說一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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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寧搖頭,「不過就是去說說話,聽聽戲罷了,不會累著的。」

  蘇斐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也就放了心,然後伸手就坐在旁邊的摟入了清寧懷裡,附耳吹氣,「寧兒,好幾日了。」

  好幾日沒有親熱了!清寧不由得臉紅耳熱,仰頭看著他。

  「我……」清寧心裡不太想。

  「寧兒,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蘇斐聲音沙啞,手指撫著清寧如是山巒一般的曲線,並把硬得如鐵的灼熱在清寧的大腿上蹭了蹭。

  隔著薄薄的衣服,清寧能清楚感覺到他的堅硬與火熱,似是隔著衣服就把她燃燒了。

  夜風習習,燈下的蘇斐清雅俊美,華貴逼人,眼睛盛滿了夜空的星子,摧殘奪目,又似是秋天的湖水一般,澄淨而溫柔。

  溫柔得似是能滴出水來,可以把人融化了一般,清寧的心頓時軟成了水,粲然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次日,剛吃了早飯,針線房那邊就差人給清寧送衣服過來了。

  一套杏紅色,嬌艷如盛開得了一片杏花,一套薄荷綠,雅致如蕩漾的碧波。

  國公府的繡娘們的手藝不錯,繡工精美,做工細緻,兩套衣服雅致而又大方。樣式和顏色都是清寧比較喜歡的,看來蘇老夫人也算是盡了心的。

  清寧笑了下。

  也是,這是皇子妃的生辰,這齣席的人不是皇家貴胄,就是權貴世家,她們去就是代表著國公府的臉面。

  「世子夫人,您要不要試穿一下,看看有哪裡有不妥的,奴婢馬上就改,世子夫人放心,定會在世子夫人您去赴宴前會改好交到世子夫人的手裡。」針線房負責送衣服過來的丫頭叫銀線,笑著躬身對清寧,說道。

  清寧伸手撫了撫裙裾和衣擺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紋栩栩,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喜歡,辛苦你們了。」

  「多謝世子夫人讚美,這是奴婢等職責所在。」銀線福身說道。

  「不用這麼多禮。」清寧笑著抬手,「小姐和表小姐那邊可都送過去了?」

  「是的,世子夫人,奴婢是來送世子夫人的,管事媽媽安排了其他的姐妹去了二少夫人,三小姐和兩位表小姐那的。」銀線回道,屈膝說道,「那奴婢就先告辭了,世子夫人若是覺得有哪裡不妥,就讓人去針線房叫奴婢過來就是了,或是讓人送去針線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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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寧點了點頭,讓茶梅打賞了她一個裝了些碎銀子的荷包。

  「多謝世子夫人賞賜。」銀線高高興興地接了,謝了清寧,屈膝退了下去。

  清寧吩咐了茶梅把衣服收了起來,端了茶喝了兩口。

  孫媽媽接了茶,把茶盞放在了桌上,嘴角動了動,躊躇了片刻,還是決定提醒提醒自家主子,於是低聲說道,「夫人,您成親也有陣子了,您近來幾日都嗜睡得緊,胃口也好,奴婢就琢磨著夫人您是不是……所以,夫人您這平日裡還是得小心點,莫是傷著了。」

  孫媽媽本是擔心自己說了,到時候若沒有身子,那就讓夫人白高興一場,可不說吧,她又擔心世子與世子夫人兩人少年夫妻,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不知輕重,到時候會傷了肚子裡的孩子,這頭三月孩子嬌貴,最是危險的時候。

  晚上清寧從會讓孫媽媽在身邊伺候,所以孫媽媽一般都歇息比較早,可是這幾日她格外小心,前幾晚主屋裡沒有什麼動靜,她心裡也就放了心,不想昨晚淨房亮了兩次燈,今日早上起來一聽說,孫媽媽嚇得心都顫了下,可千萬莫出什麼事情好,所以考慮了一番還是覺得與清寧說,讓她心裡有個數才行。

  孫媽媽一說,清寧心裡就明白了過來。

  一想,手下意識地就撫向腹部,心砰砰地跳了起來。

  前世,成年後兩年才有了身子,可是開始的時候,半點異樣都沒有,還是小日子遲遲不來,自己才懷疑的。

  聽說有人有了身子是特別的想睡的,但因為上一輩子她有身子的時候,精神卻特別的好。


  蘇斐的索求從來都是熱烈而狂野的。

  若真的有了,那不會傷了孩子吧?

  清寧一想,臉色不免就有些緊張。

  茶梅收衣服去了內室。

  清寧這陣子胃口好,薄荷就越發的往廚房跑,想方設法地做好吃的,所以這個時候沒見她的人影應是去了廚房搗鼓。

  玉簪與忍冬坐在不遠處的窗戶下做繡活,開始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不過忍冬是習武之人,聽了孫媽媽的話,自然而然地就停住了手裡的針,往清寧與孫媽媽兩人看了過去。

  玉簪卻是沒有這樣注意聽孫媽媽和清寧的話,低頭一邊繡著手裡的梅花帕子,一邊笑著與忍冬低聲說著話。忍冬沒有反應,她也沒有抬頭,忍冬向來不愛說話,所以,她們很了解也都習慣了。

  「夫人暫且安心,這還不確定的事,您別緊張,夫人您這月的小日子還得好幾日呢。」清寧向來沉穩,做事處事不驚,然子嗣是大事,見了清寧臉上的緊張,孫媽媽怕清寧緊張,反而對身體不好,於是勸慰著說道,「奴婢瞅著是有些像,不過還得過些日子太醫給您把過脈了才能確定的,奴婢是想也就是怕萬一有了,您又不知道的,……奴婢有些不放心,所以,奴婢覺得還是與夫人您提一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