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媽媽見狀,忙是吩咐桔紅去煮寧神湯,又伸手輕輕地揉著孫氏的太陽穴。
孫玉雪與蔣氏回到了孫玉雪的院子,等上了茶和點心,丫頭退了下去之後。
蔣氏就是伸手點著孫玉雪的額頭,「你這丫頭,我是為了你好。」她倒是好,拆自己的台。
「母親,姑母若是疼我,就算是我不能生孩子,也會護著我的,若不疼我,那要來的保證又有什麼用?」孫玉雪說道。
倒是比蔣氏要看得透徹。
蔣氏愣了下,微嘆了一口氣,「那也是個保證!你與我說實話,太醫是怎麼說的?」
孫玉雪垂下了眼眸,「太醫說不確定。」能不能給蘇謙生孩子,她無所謂。她心裡更希望不能給他生。
蔣氏聞言,眼裡就帶了淚水,握住了孫玉雪的手,「我的兒……」後面的話就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孫玉雪抽了錦帕,為蔣氏擦眼淚,道,「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您也不要怪姑母,姑母如今正是心裡煩躁鬱結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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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鬧,沒得原本心情不好的孫氏會更加煩躁,不定就會與自己生了芥蒂。
反之,定會對她更加內疚幾分。
蔣氏看著孫玉雪絕色無雙的眉眼與容顏,心痛如絞。她的女兒,以她的才貌,就是進宮當娘娘都是綽綽有餘。
而如今……孫氏眼裡又冒起了眼淚。
「母親,姑母她如今正是在氣頭上,若是您與她鬧了起來,那不定將來姑母就會把氣撒在我的身上。」孫玉雪道,「這件事情,姑母心裡有數的。」
蔣氏嘆氣,「好,就依你的意思。」
女兒說的也是有道理。
女兒是要在蘇家過日子的人,這孫氏是婆婆,婆婆要收拾兒媳婦,那不多的是辦法?
若是不依不饒地逼著孫氏許下保證,沒準,孫氏轉頭就收拾女兒。
「你姑母定是不會就這麼咽了這口氣,你要謹慎些,別再被人做了筏子了。」蔣氏囑咐道。
孫玉雪頷首,「母親您放心,女兒省得的。」
孫氏吃了這麼大的虧,回頭與蕭氏定會斗個你死我活。她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而她,自然也不會白白吃了這虧的!
孫玉雪漂亮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狠厲。
蔣氏與孫玉雪說了好一會話,吃了中午飯喝了茶,才起身。
去了孫氏的院子,知道孫氏還在睡著,蔣氏就沒有進去打擾,直接離開回孫府。
孫氏睡到將近黃昏才起來,白天睡了一覺,晚上孫氏就沒有多少睡意。
想著皇后娘娘要她去定西侯接人,孫氏心裡就更加煩躁氣得直蹬被子,就更加睡不著了。
她去接蕭清寧回來?
孫氏想想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皇后娘娘發了話,她又不得不!
定西侯里的蘇斐坐在燈下,清寧帶了茶梅幾個正在不遠處收拾以前在家用的東西。
光線柔和的燈光下,蘇斐清俊的容顏更加的璀璨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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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斐目光看著清寧。
胭脂未施,卻唇不點而紅,粉面桃腮,吹彈可破的肌膚,淡紫色的家常裙裾,青絲如雲一般披灑在背上……在燈光的照射下,無比的嬌美和柔媚。
蘇斐眼眸里的溫柔緩緩如是春水一般流淌。
一晚上蘇斐的目光都是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清寧扭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對茶梅幾人說道,「不早了,今日就到這裡吧。」
「是。」茶梅幾人應了都把手裡的東西放了下來。
然後,鋪床的鋪床,薰香的薰香,端水的端水,忙乎了一番,幾人才屈膝退了出去。
「怎麼那般看著我,是不是有事?」清寧坐到了他的對面給他換了一杯茶,笑著問道,一晚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著她看。
「沒,就是白天不在家裡,晚上就想多看看你。」蘇斐笑著接了茶放在了一旁,把擱在兩人中間的小几也推開了去,把清寧摟在了懷裡,輕聲說道。
清寧靠在他的胸前,聽得他砰砰跳的心,目光柔柔地看著他。被燈光暈染的蘇斐,容顏絕美,高貴優雅,漆黑如墨一般的眼睛正是看著她,黝黑的眼眸里溫柔得似是能滴出水來。
「貧嘴。」清寧嬌嗔了一句,心裡卻甜絲絲的如是喝了蜂蜜一般。
平素在是性格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而在自己面前說著甜言蜜語如是信手捏來來,與平時的他判若兩人,讓清寧高興而又甜蜜,覺得自己如同被他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也是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會如此卸下心房,清寧有時候想著他上輩子與這輩子前面的十多年他獨自走過的漫長歲月。
他該是多麼的寂寥!
雖是身份尊貴,卻如是站在讓人仰止的高山之上,寂寥孤寂得讓令人心疼不已。
蘇斐抿嘴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
初夏的夜。寧靜而美好,微風中帶著花的甜蜜與清香,蘇斐低聲呢喃,「你不喜歡聽嗎?」
聲音如是清冽流淌的溪水,低聲而動聽,他的呼吸,帶著炙熱,暖暖地拂過清寧的臉頰,如是羽毛划過。
喜歡,當然喜歡了!清寧自是不會如他這般把話說得如此直白,抿了嘴咯咯地笑倒在了他的懷裡。
蘇斐眼眸越發的濃烈如墨,涌動著清寧熟悉的情慾,拂過她腰肢的手,順著衣襟就滑了進去,撫摸著她如綢緞一般光滑柔嫩的肌膚。
不一會,兩人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燈光柔和而迷離,清寧俏臉如是上了胭脂一般紅潤嫵媚,嬌艷如瑰麗院子裡盛開的的薔薇,蘇斐攔腰抱了清寧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一路,兩人身上的衣服如花一般飄落,到了床榻的時候,兩人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根紗。
蘇斐把清寧放在了床榻上,隨之他精壯如火的身體娿立即覆了上去,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清寧覺得蘇斐的手指與親吻溫柔而又熱烈,如是潮水一般要將她給淹沒,他的火熱與猛烈的動作似是把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要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