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_-) (-_-)」丹心,丹真與眾人福身退了出去。
宜安郡主拉了宋子瓊的手,道,「妹妹,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與我嫂子說,嫂子幫你解決。」
宋子瓊回過神來咬了咬唇,道,「我沒事,嫂子你不用擔心。」
「有什麼話,不能與嫂子說的?嫂子又不是外人?我也大不了你幾歲,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的就與我說吧,我保證不會跟母親,還有你哥哥說的。」宜安郡主臉色溫柔,語氣更是輕柔很能安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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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瓊垂下了眼眸,臉上飛起紅暈,沉吟了半響,低聲說道,「嫂子,我昨日聽到你和母親說的話了。」
宜安郡主愣了下,看得臉色羞紅的宋子瓊,問道,「你都聽到了?」
宋子瓊嬌羞地點了點頭,「嗯,都聽到了。」
所以,她這是一臉沒睡好的模樣?難道她有心上人?宜安郡主皺著眉頭想了想,輕聲說道,「聽到了也好,那你是都知道了,你也別害羞,這是一輩子的事,嫂子與母親看中三個人,那你……心裡中意哪一個?」
「我……」宋子瓊害羞地垂下了頭。
「還是你,心儀的是另有其人?」宜安郡主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有。」宋子瓊立即抬頭否認。
「那就是……」宜安郡主臉上充滿了笑容。
嫂子可以幫自己達成所願的吧?宋子瓊看了看宜安郡主,良久才說道,「是,蘇世子。」
「嫂子一定會盡力幫你。」宜安郡主看著臉色更紅的宋子瓊,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謝謝嫂子。」
「我是你嫂子,不幫你幫誰?一家人客氣什麼。」宜安郡主說道。反正是要利用她來聯姻,這心儀的人是蘇斐那就是最好了,若是別的人,那少不得要棒打鴛鴦了。
宋子瓊點了點頭,一晚上糾著心,終於放了下去。
「如今你放了心了,那就睡會。」宜安郡主說道。
宋子瓊點頭,聽話地躺了下去。
宜安郡主叫了丫頭進來,然後才帶了丹真與丹心回自己的院子。
回了自己的院子,先是與宋子逸說了會話,然後才帶了朱嬤嬤去了偏廳,「怎麼樣了?沈大小姐說哪天方便?」
「郡主,那沈大小姐不知道好歹……」朱嬤嬤冒著怒氣把清寧與李芸娘說的話都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宜安郡主聽,「郡主您如此尊貴的人,要給她體面,她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她到底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自小嬌養著,清高是在所難免的。」宜安郡主不以為意地說道,「我料到她可能不會見我的,不過也不要緊,她不見我這條路不通,自然還有其他的路,只要結果是一樣的就成。」
宜安郡主笑了笑,優雅地端著了茶杯吹了吹,說道,「我嫁過來侯府也有些日子了,也該去與侯府世交的興寧侯府,曾家,史家等幾家去串串門了。」
她沈清寧有自主擇婿的聖旨。
可百事孝為先,她還不是要聽長輩的話,她今日是拒絕自己的示好,等到時候侯府的長輩點頭同意了,她還不是乖乖地進建安侯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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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她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是因為自己是郡主而要退的親?難道她不是懼怕皇權而退的親嗎?
若不是如此,那又是因為什麼呢?
宜安郡主蹙眉,有些想不通。
吃了中午飯,消了會事,睡了會,清寧起來梳洗了一番去了李芸娘的院子裡。
秋佩上了茶,母女兩人剛沒說上幾句話,李伯就遣了小丫頭過來稟告說,侯府來了人說老夫人病了,念叨著清寧,來接清寧回侯府。
祖母病了念叨著她?清寧失笑。
「你祖母病了,你該回一趟。」李芸娘拉了清寧起身往清寧院子走,讓忍冬與玉簪,茶梅收拾東西,然後又吩咐人去庫房拿補藥。
雖是不想回,可是老夫人病了就得必須回去!
簡單地收拾好了一番,清寧帶茶梅與忍冬回侯府。
「大小姐您可是回來了,老夫人念了您一天了。」林媽媽在垂花門迎接清寧。
「祖母生了什麼病?嚴重嗎?」清寧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
「老夫人年紀大了,都是些老毛病了。」林媽媽嘆氣說了一句,扭頭吩咐了兩個丫頭把茶梅和忍冬手裡的包袱送去了錦園。
清寧不再出聲想問。
林媽媽低聲說著老夫人的病情,恭敬地迎著清寧往陶然居走去。
進了陶然居,便有小丫頭往裡去稟告說大小姐回來了。
清寧一進屋,掃了一眼,沈清雨沈清妍沈清韻姐妹三人,裴氏,羅水月都圍在老夫人的床邊。
「寧丫頭,來,快到祖母面前來……」見得清寧進了屋,老夫人坐在床上朝清寧抬手,說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味,老夫人臉色蒼白帶著病容,然而一雙眼睛卻是灼灼發亮地看了過來。
清寧不動聲色地看在心裡,臉上即刻湧現出擔憂,目光平靜地走了過去,「祖母。」
清寧的神色平靜,老夫人卻是激動得很,拉著清寧坐在了旁邊,非常和藹地說道,「回來了就好,坐馬車辛苦了吧?累不累?上次驚馬嚴不嚴重?有沒有傷到哪?……」
老夫人噓寒問暖很是關心。
「讓祖母擔心了,我沒事呢。」清寧笑著回道,「祖母,您哪不舒服?太醫怎麼說?」
「人老了,老毛病了。」老夫人呵呵地笑,蒼白的臉色有了幾分神色,「嚇壞了吧?回頭太醫來了順便給你好好把把脈。」
「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的熱了起來,這早晚就涼,你祖母又要操勞著整個侯府,這聽說你驚馬有時候就很是擔心,可人你又不在侯府,雖是聽說你沒有大礙,可是你祖母的心啊還是放不下去,這不,就這麼倒下了,這又是了勞累又是擔心的,鐵打的身子都經不得折騰啊。」裴氏臉上帶著笑,可語氣卻有些不善,話里指責著清寧讓長輩擔憂,身為侯府長女在和離的母親身邊盡孝,卻讓祖母操心,長輩派了人去看她,還直接嗆了回來,這實在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