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想了。吧書69新 」孫玉雪壓下心裡的想法,問道,「母親,我的傷真的沒有大礙嗎?母親,您跟我說實話。」
腰上的傷,她實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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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請了太醫給你診的脈,後來又是請了宮裡的女醫過來給你摸骨診斷的。」蔣氏倒也是沒有打算瞞著女兒,「女醫說了,好好養上幾個月就沒事了,就是將來……」
蔣氏突然頓了話,與自己未出閣的女兒說生孩子的事情實在是不妥。
「將來怎樣?」孫玉雪著急,「母親,你快告訴我吧。」
蔣氏微微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跟你說有些不好,你到底是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家,罷了,女醫說,將來生孩子會艱難些。」
孫玉雪皺眉。
「你也不用太擔心,這生孩子本就是兇險。」蔣氏安慰她。
「就只是這樣?沒有其他的?」孫玉雪確認問道。
「你儘管是放心,好好把身體養好。」蔣氏笑著點頭。
「嗯,女兒會的。」孫玉雪應道,然後又把剛才心裡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母親,斐表哥他……來看過我嗎?」
兩個女兒,蔣氏最是疼愛著孫玉雪這個容貌絕色的大女兒,女兒有什么小心思,她最是明白,女兒從小就一心一意地喜歡蘇斐,雖說自己的女兒傾國傾城的,進宮當娘娘都綽綽有餘,可蘇斐是自己女兒喜歡的人,兩人又是表兄妹,感情自然是非常一般,蘇斐深得聖寵長得也是相貌堂堂器宇軒昂長,又是國公府的世子是將來的齊國公,女兒與他——親上加親,郎才女貌相配得很,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也是樂於見成的。
只是這次,女兒遇險受了傷,這都有好幾天了,蘇斐卻是一次都沒有來探望過一次,蔣氏心裡就便有些不高興。
可是這些又不能直接與女兒說,女兒如今是養病為重,所以蔣氏和藹地笑著說道,「你斐表哥忙著呢,抽不開身,等有時間就會過來看你的。你姑姑,瑤瑤,那****回來就過來了,還有你謙表哥那日也是虧得有他在,幫了你三哥一把,才能那般順利地找著你。」
「母親……」孫玉雪抿了抿嘴,雪白的臉色暈了羞紅,「母親,姑母她有跟你商量過,或是提過斐表哥的事嗎?」
蔣氏立馬就明白女兒話里的意思,知道女兒想知道關於蘇斐的親事,搖頭,「沒呢,你姑母要管著國公府那麼大的一個家,不過想你斐表哥他們兄妹年紀都到了,是該抓緊了。」
「母親,姑母到底是怎麼想的?」孫玉雪又問道。
「你姑母最是疼你們兩姐妹,她雖沒有明確說過,但她的意思應該……很明顯了吧!」蔣氏這會也有些摸不准了。
孫氏對她們姐妹很好,不時會接她們姐妹去國公府小住,女兒這一問,蔣氏一想,驚覺,孫氏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親上加親的話。
「母親,女兒的心思你是明白的。」孫玉雪瞧得蔣氏的表情,大體也是明白了私下了母親與姑母是沒有提過的,於是也就乾脆把話放明白了,「女兒這輩子非斐表哥不嫁,否則 ,女兒就絞了頭髮當姑子去。」
「你好好的一個姑娘家的,怎麼能說這樣的話?」蔣氏忙轉頭看了眼窗口和門的方向,見沒有人這才放心,卻對孫玉雪捨不得說重話,輕聲說道,「可不能這般不管不顧了,若是讓那嚼舌根不安好心的聽了去,不定傳成什麼樣子。」
「這不是女兒與母親您私下說的話嗎?又沒有旁的人。」孫玉雪臉色認真,轉瞬聲音中帶了一絲哭腔,「母親,您知道女兒的心事的,您可一定要幫女兒,不然女兒真的絞頭髮去當姑子。」
「你怎麼能如此死腦筋。」蔣氏嘆了一口氣,憑女兒的姿色,不進宮當娘娘,嫁個皇子,郡王那不是輕而易舉?可女兒這般死心眼,蔣氏也沒有辦法。
「母親,我認真的,你可是一定幫幫女兒。」孫玉雪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好,你且是好生養病,我去與你姑母提。」蔣氏點頭,兒女大了,這婚事卻是也是迫在眉睫了,蘇斐是男子不急,可是女兒卻是不能如此等下去。
「謝謝母親,您最疼我了。」孫玉雪臉上這才帶了笑容。
「我不疼你疼誰啊?」蔣氏見她臉色有些倦怠道,「好好歇著,你身上的傷雖是皮外傷,可也是傷得不輕,想吃什麼,讓碧月他們儘管吩咐廚房,若有什麼事,讓人去找我。」
孫玉雪點了點下巴微微笑了下,說了這麼久的話,確實是有些累了,於是很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蔣氏幫她掖好了被子,這才起身出了房,囑咐了碧月等人一番,帶了丫頭婆子離開。
「母親,姐姐醒了?」出了院子碰上孫玉琦。
「嗯,醒了會,剛又睡下了。」蔣氏笑著拂了拂孫玉琦肩頭。
「睡了啊!」孫玉琦笑著挽住了蔣氏的手臂,「那我就不去吵姐姐了,等姐姐再醒了,我再過來看她。」
帶著黃巧衣去了自己的院子,院子裡的小花園裡的芍藥,杜鵑開得正好,又前兩天剛下過雨,空氣甚是新鮮。
清寧扭頭笑著問黃巧衣,「天氣正好,不若我們就在這外面曬曬太陽,喝喝茶如何?」
「我也這麼想的。」黃巧衣笑著點頭。
清寧就忙吩咐人搬凳子出來,兩個人相對著坐在陽光下。
玉簪與茶梅上了茶點,站在了一旁。
黃巧衣捏了塊點心咬了一口,酥香可口,芳香四溢,頓時眼眸一亮,眉眼彎彎問道,「這個很好吃,香味很特別?是廚娘做的嗎?還是在一品酥買的?」
「是她做的,我讓她放了些今年新開的杏花進去。」清寧伸手指了指茶梅,扭頭對茶梅說道,「你去包兩包,還有那乾的杏花也包些,等會讓黃小姐帶回去。」
「是,奴婢這就去。」茶梅點頭屈膝。
「這做的法子,等會我讓她跟你丫頭說了,回去你就可以讓人給你做了。」清寧扭頭笑著與黃巧衣說道。
「這,那我就不客氣了。」黃巧衣爽快地應了,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又是吃,又是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