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芸娘想了想,點頭應了。
老夫人與裴江氏,裴氏,蔡氏的臉色都不好,清寧視若無睹地挽著李芸娘走了進去,行禮,「祖母,二嬸,姨祖母,裴舅母。」
「母親,姨母。」
裴氏與蔡氏也站了起來,給李芸娘行禮,「大嫂。」「侯夫人。」
行了禮,坐定之後,等丫頭重新上了茶退下之後。
正廳里空氣都似是凝固了一般。
她們算計著自己的女兒,李芸娘心裡有火,但是女兒先與她打過招呼了,所以壓著心裡的火氣,端著茶杯吹著茶。
清寧也沒有開口,神色自若地飲啜著茶。
「是啊,大侄女,你年紀小的,你是不知道,把人送到官府會有多嚴重,一個不好,就會毀了人家一輩子的!」裴氏看向清寧說道,「你三表哥做錯了什麼事,你儘管告訴我們,我們會幫你教訓他,這鬧到了官府可就是你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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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你別說侄孫女,都是我家那混小子不懂事。」有求於人,裴江氏只好忍著火說自己孫子的不好,「侄孫女,你若是還覺得不解氣,回頭姨祖母好好打他一頓,給你出氣。」
「大侄女,浩兒莽撞,可是你打也打了,你又把他送到了牢里,昨晚關了一晚上,他身上還帶著傷呢!你就消消氣。」蔡氏冒著火的眼中都帶了淚。
李芸娘聽得手指緊緊地握住了茶杯。
清寧先對李芸娘微微一笑,然後扭頭目光冷冽地看向四人,嘲諷地一笑,「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深夜有人硬闖莊子,難道我不該把他當盜賊抓起來?難道就該讓他破門而入?我抓他,打他難道我還做錯了?他強闖還有理了?是非曲直,我相信順天府尹會給我一個說法的?」
「寧兒,那是你表哥,怎麼會是盜賊!」裴氏皺眉。→
「哼,裴三公子不是讀書人嗎?不是熟讀聖人書嗎?不是最懂那規矩禮儀嗎?我讓吩咐下人很清楚地跟他說了,男女有別,可是他居然還撞壞了門強行闖了進來,這樣的強盜作為,哪裡會是裴三公子所為?」清寧淡淡地反問道。
裴氏一時被噎得沒話說。
「廢話少說了,你如今打也打了,還把浩兒送到了順天府去了,你還想要怎樣?。」蔡氏性子急,怒道。
「沈大夫人,你兒子怎麼如此巧合地出現在我的莊子上?他半夜三更地闖入我的莊子,就是寧 兒當場把他打死了,也是他活該!」李芸娘冷冷地看向蔡氏說道。
蔡氏暴跳如雷,狠狠地瞪向清寧,「好啊,我告訴你們,我兒子若是有什麼差錯,我跟你們拼命!」
「裴大夫人,三公子如此巧地在我母親出門的時大半夜地來借宿……」清寧語氣稍頓,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裴氏,然後看向蔡氏道,「裴大夫人,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該去慫恿三公子的人拼命!」
蔡氏氣得發抖,目光怨恨地看向裴氏。
清寧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不出所料,是二嬸裴氏出的好主意。
蔡氏性格潑辣,這裴浩林廢了,這蔡氏定不會罷休,怎麼能如此讓裴氏置之度外?
「好了,都別說了。」老夫人喝了一聲,看向清寧道,「這件事縱是你表哥不對,但是你也不該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你趕快的派人去與蘇世子,還有順天府與杜大人說,這件事只是一個誤會!」
清寧看向老夫人,微微一笑,「祖母,想要我改口,簡單,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裴江氏忙問道。
清寧看著老夫人不語。
裴江氏只得目光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沉聲說道,「什麼事情,你說。」
「母親的和離書,還有母親只有我一個親人了,我要留在她身邊。」清寧說道。
這……
怎麼能提出這樣的要求?
老夫人,裴江氏,蔡氏,裴氏都呆了。
李芸娘昨晚想了一晚,大體是能猜到一二,所以聽得清寧這話,倒沒有多大的意外。
女兒為她著想,李芸娘心裡很是感動。
老夫人半響才反應過來,指著清寧怒不可遏,「你,你,……好,你好啊!好一個體貼的女兒!」
說著又是指著李芸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是不是你要她如此說的?為了和離,如此不擇手段,還利用年紀小不懂事的女兒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你怎麼能利用自己的女兒?這些日子,讓你休養,冷靜,看來是讓你白費了這些時間了?你到底要怎樣?你非要鬧得一家人不得安寧,妻離子散,你才甘心嗎?」
「母親,以前的事情,我今日暫且不提,這次的事情,真是巧合嗎?那****依約進城來,若不是侯爺就遲遲未到,我怎麼又會沒有趕上出城的時間?真的都是巧合嗎?這件事就是明擺著有人算計寧兒,若不是寧兒機靈,又有蘇世子的人相助,母親,您有想過會什麼樣的後果嗎?母親,寧兒是您的親孫女,您來了這麼久,你有問過她一聲好嗎?好不好?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受傷?沒有,您一句都沒有問。」李芸娘直直地看向老夫人說道,「母親,不是我想要鬧得一家人不得安寧,是你們不放過我與寧兒。」
老夫人臉色一沉,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雖沒有直接說,但是李芸娘的話已經很明顯了,裴江氏與蔡氏聞言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