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吃午飯?」李芸娘錯愕了一番,隨即忙吩咐,「秋秀,秋環,你們快去給飯菜端來。→ 」
然後又是說著清寧道,「怎的這麼晚還沒有吃飯,你該在庵里用些齋飯再回。餓壞了身子可不好。」
清寧吐了吐舌頭,朝李芸娘討好地笑。
爬到了山頂,又走了回來,這才覺得雙腿酸得很。
秋秀秋環端了飯菜來,利索地擺好。
清寧用了飯,這才端著茶,與李芸娘說道,「母親,其實剛才我是與蘇世子上了山頂去了。」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茶梅顯然是不會事情告訴母親的。
李芸娘有些驚訝,「蘇斐?」
清寧點了點頭,隱去了齊國公府里的事情,把當日與七夕那日蘇斐的相助簡單地與李芸娘說了下,「他對我有恩,我想他今日找我,許是有事情跟我說,所以,我才跟了與他一起上了山。」
李芸娘錯愕不已,道,「七夕那晚如此驚險的事,你怎麼沒有與我說?」
「我不是沒事嘛!」清寧呵呵地笑。
知道女兒不說是怕自己擔心,女兒就是這般貼心!李芸娘心裡很感激蘇斐,於是問道,「那他找你什麼事?」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聽得京城的傳聞,正好巧遇上了,就問了問我的情況罷了。」清寧道。
自己就一個女兒,蘇斐救過女兒的命,上次王家的事情也虧得有他出手相救。李芸娘不由得說道,「他有恩於我,還救過你的命,下次我得好好謝謝他,還有讓他有什麼事直接來莊子上就好了,你們到底是孤男寡女,若是被人瞧見了,不好。 」
「嗯。」清寧點頭。
「那你定累了,快回去歇著吧。」
到了翌日,清寧雙腿酸痛不已,過了兩日才稍微好了點。
「若是可以,娘,給我找個女鏢師教我幾招就好了。」清寧想著爬了一次山就酸痛不已的腿,又想到了自己前世臨死的時候自己被幾個人逼得沒有可逃的境地,於是與李芸娘提議說道。
「女鏢師?你要學武?」李芸娘差點把繡花針刺入了手指,錯愕地抬頭看向清寧。
「也不是學武。」清寧點頭,「就是學幾招防身,在關鍵時刻能救命,像平日裡也能強身健體。」
李芸娘想了想,女兒的想法雖是標新立異,有些出格,但也卻是有理,如今不是在侯府的後宅,這在外面女兒能有功夫防身,卻是好的,其實就算是在後宅身手若是敏捷也是非常有用的。𝟨𝟫🅢🅗🅤🅧.🅒🅞🅜本是想給女兒找個會拳腳的丫頭,可惜幾個月過去了,都沒有找到。
可這女鏢師應該是比較好找的。
於是李芸娘點頭,「現在年關將至,可能比較難請到,不過開了春應該可以請到,我這就讓人回城一趟,讓他們去尋合適的人。」李芸娘吩咐秋佩道,「你讓貴子回城一趟,讓李掌柜他們把這件事辦好。」
秋佩點頭出門去安排。
「夫人,二夫人來了。」秋佩剛走,董家的女兒董二娘進門稟告道。
裴氏?
這是來勸人的?清寧挑眉。
那邊李芸娘已經吩咐董二娘道,「領二夫人去堂屋,我稍後就到。」
「娘,二嬸來定是來當說客的。」清寧說道。
李芸娘道:「如今侯府的事情鬧得風言風語,你祖母是個愛面子的,但你父親那人是沒有什麼耐心的兩句話不對頭就會上火,所以你祖母定是不放心你父親再過來的,府里其餘的人又不是合適,所以你二嬸倒是成了合適的說客了。」
清寧瞭然點頭。
二嬸應是不想母親與父親和離的,父親正值盛年,和離了,定要再娶,二嬸與母親算不上情誼有多深厚。
然,侯府上下心裡都有數,過幾年會從二叔膝下過繼一個堂弟給父親。
裴氏,她當然是不希望和離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母女兩人放下手裡的針線,便起身去堂屋。
「大嫂,寧兒!」兩人一進了廳堂,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裴氏忙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笑意盈盈地起了身。
「母親,大姐姐。」隨裴氏一起來的還有沈清雨,隨了笑吟吟地裴氏起了身,朝李芸娘與清寧福了福身行禮。
「二嬸。」禮不可廢,清寧也朝裴氏屈膝。
「弟妹,清雨。你們來了?快坐。」李芸娘笑著坐到了主位上。
秋佩,秋環給李芸娘與清寧上了茶,又給裴氏與沈清雨重新上了一杯茶,然後退到了李芸娘的身後。
「大嫂這幾日在莊子可還好?」裴氏喝了一口茶,笑著問李芸娘。
「挺好的。」李芸娘也笑著回道。
裴氏又看向清寧,「寧兒頭上的傷好些了沒?我看看,嗯,額角的只有一點淺紅的疤了,好得差不多了。」
「多謝二嬸關心,是好得差不多了。」清寧點頭,說了一句。
「大嫂,寧兒,母親她老人家心裡可是擔心著你們,每天都念叨著你們在這裡住得習不習慣的,吃的習慣不?現在天氣冷了,這莊子上暖和不?有擔心寧兒的傷,在莊子上看大夫不方便,就是她年紀大了,禁不住奔波所以就知道讓我過來走一趟,本來應該是早一點過來,可臨近年關這府里瑣事多絆住了,這一拖一拖就拖到了盡頭才過來。」裴氏說著指了指帶過來的錦盒,「這是母親讓我給你們帶過來的,都是大嫂與寧兒喜歡吃的海鮮乾貨,還有寧兒你喜歡吃的零嘴,還有天氣冷了,母親怕你們衣服沒有帶足夠的,所以讓我帶了些禦寒的錦緞過來……」
裴氏笑得溫和。
李芸娘笑著淡淡地說了一句,「讓你們費心了。」
裴氏笑著說道,「一家人說什麼客氣的話,大嫂你與寧兒住在這裡,離家遠,這些都是應當的。」
心裡卻是不以為然,暗啐了一口。
自己說了一籮筐,李芸娘就說了一句客套的話,臉色也淡淡的並什麼熱情,擺什麼譜!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能順利當上侯府的世子,若是不是因為她手裡有幾個銀錢,她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地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