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子人?
史清倏聞言微微一愣,難道說……
「哎?習姐姐已經、哦不!二嫂嫂和哥哥已經生了孩子了嗎?」史清倏驚訝地問道。
習曼婉在最後面含羞帶臊地點了點頭,臉上儘是幸福和嬌羞。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史安走過去把她拉到自己的身旁來坐下,道:「是啊,我和婉兒都有兩個孩子了,大姑娘叫怡笙,這馬上就七歲了,老二是個才兩歲的臭小子,名叫宜鴻。」
「怡笙……宜鴻……名字還真是好聽呀,」史清倏輕輕念叨了一遍,忽然才想起來這時間似乎是有些個不對,當年她和沈夙在外面見到史安和習曼婉直到現在似乎都還沒有七年之久呢,她撓了撓頭,偏著頭問道:「二哥哥,這意思是你和二嫂嫂其實早就偷偷成親了是嗎!」
在場的誰也來不及去計算那笙姐兒的年紀,也就史清倏將他逮到了,史安尷尬地笑了笑,道:「也、也不算,當時也沒有舉行婚事……但是那是笙兒確實是已經出生了,因為她年紀尚幼我們倆也就沒帶在身旁了。」
這都是小事兒,重要的是如今二人已經成親,史清倏可以大大方方地喊習曼婉一句『二嫂嫂』了。
對於這樁婚事,史清倏能看出三房的三夫人還是有些介意的,她雖然一直都沒怎麼受寵過,平日裡也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卻沒有經過自己的挑選,本身就有些許的不快了。加上習曼婉雖然貌美,出身卻是布衣平頭,能攀上侯府、哪怕是一個庶子都是前世求來的福分了。
能看出這一點,也是因為史清倏發現史安將習曼婉拉到身邊去的時候三夫人微微蹙了蹙眉頭。
對於這個二嫂嫂史清倏自然是喜歡的,於是撐著腰往前湊了湊,笑道:「說起來我和二嫂嫂也是好多年沒見了,我至今還記得二嫂嫂的琴聲絕美,若不是我和我家夫君一同去了銅陵,我還真不信那偏僻的地方竟然能養出如此內秀外修的女兒來呢!」
「哦?」說起這個,三夫人才來了些個興致,二人也沒回來多久,她想問的好多都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呢,「對對,這樣說來王妃確實是當年就說起過我們安兒的這位娘子來過,瞧我這記性,竟然都不記得王妃說過些什麼了。」
這是在向史清倏套話,史清倏心下瞭然,道:「三夫人忘記了,我再說一遍就是了。我這二嫂嫂可不是只有一張好看的臉,二嫂嫂會用各種東西做女人用的東西,我在銅陵時用了二嫂嫂做的臉油,臉蛋光滑了不少呢!而且二嫂嫂也是位知書達理的好娘子,當年我便覺得配得上我這優秀的二哥哥呢。」
聞言,三夫人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大夫人笑著給史淵遞了一杯茶,又吩咐了句叫明言將窗子開個小縫,屋中多添倆爐子,道:「老三媳婦兒啊,我看這這娘子不錯,是個賢惠踏實的,出身是低了些,但是咱們侯府也是家大業大,娶媳婦兒哪裡還用得著看出身呢?」
「也是……你說這生米都煮成稀飯了,我就是不願意也沒轍,」三夫人這才苦笑了一聲,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不是那種事兒多的婆婆,媳婦兒顧家、賢惠才是最主要的。」
史安趕緊拉著習曼婉跪了過去,「娘!我拍胸脯打包票——婉兒絕對是最賢惠的女子了,她老早就說回了家後一定好好侍奉娘、侍奉主母和祖母,您看她表現就是了!」
習曼婉也點著頭:「還希望婆母給兒媳一個機會,兒媳一定好好侍奉!」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老太太擺了擺手,將習曼婉喚到了身旁去,用自己那滿是皺紋粗糙的手伸去,習曼婉便馬上乖順地跪了下來,好讓老太太更方面地去摸到自己臉上的疤痕。
本以為老太太會詢問此事,沒想到她反而收了手轉而拉住了她,對屋中的人說:「咱們倏丫頭滿口都是二嫂嫂的好,安哥兒也如此保證,這孫媳婦兒我老太婆子認了!」
「多謝祖母!」
這一關算是過了,有祖母坐鎮,習曼婉也算是能上史家族譜的兒媳了。
史清倏也連帶著鬆了一口氣,道:「說起來,二哥哥的兩個孩子呢?我好不容易當姑姑了,還想看看我的小侄女兒和侄兒呢!」
說起孩子來倒是提醒了史安,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手,「嘖,我那兩個孩子都太嬌慣了,受不住車馬勞頓,一回來便病倒了,如今在房裡歇著呢。說起這兩個孩子來,笙兒已經快七歲了,本是該讀書的年紀,我一直在外也沒顧上此事。本來這次回來想讓小七你幫我教教笙兒的,卻不想你也是大著肚子……」
「是,是不行,倏丫頭自己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呢,叫她懷著身孕已經是不容易了,你可莫要再丟一個丫頭給她了。」老太太點著頭說道。
明言不知從哪裡取來了一個暖手爐來,史清倏接過來捧好了之後,這才說:「其實也不是難事兒,就是我這段日子總是想睡覺,肯定是不能一天到晚地教著笙姐兒了,我看要麼就把笙姐兒送到翰林學府去好了。」
這麼一說,眾人才想起如今他們家裡最小的丫頭身後可是站著一味了不得的大人物——沈小王爺。平日裡大夫人曾說過侯府里的不能只想著托他們燕王府的關係,就是怕給自己的女兒添負擔,史清倏更也沒有主動說起過,這種事她向來是避之不及的。
不過送孩子去上學不同於在官場上的照拂,翰林學府雖然好,但只要有沈夙一句話便也能讓那笙姐兒進去學習了。
史清倏想,二哥哥對自己也是坦誠,幫幫他說不定就是在幫自己呢,這才主動地說起此事來。
「這、這倒是好的,只是……」史安遲疑地看了大夫人那邊一眼。
「這都是小事兒,待笙姐兒身子穩定了便去讀書試試吧,若是習慣不得翰林院的話再尋旁的路子便是了,」史清倏接話說道,「二哥哥你放心吧,咱們都是一家人,不涉及原則的問題我自己就能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