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得勝

  拓拔之桃,竟然帶了武器上來!

  雖然擂台上用武器也是可以的,但她們二人原本的格鬥過招是沒有想過要上擂台的。也正因如此,史清倏才把銀絲鞭留在了侯府中。

  拓拔之桃竟然一開始就做好了用匕首的準備,小人行徑還真是暴露得一覽無遺。

  史清倏拼命後仰,她能看到匕首的刀刃從自己的鼻尖上方一厘米處化了過去。

  「喂,太卑鄙了吧?」勉強站穩身子的史清倏說道。

  「開玩笑,」拓拔之桃陰笑著,上前走了兩步,「這裡可是擂台!我就是把你殺了,你又有什麼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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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拓拔之桃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她『人設』已經徹底崩壞了,史清倏真是替這麼愚蠢的人感到惋惜,「意思就是,我把你殺了,也沒事咯?」

  「這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拓拔之桃不由分說地衝上前來。

  史清倏做了個完美的回身踢,一腳將她那我這匕首的手踢開,緊接著衝上前去,在她的肩頭又踢一腳。

  拓拔之桃迅速穩住身子,往史清倏的面前橫劃匕首,若非史清倏躲得及時,只怕那匕首已經割開了她的喉嚨。

  雙方閃躲與進攻持續進行,忽然一下,史清倏手中似乎多了個什麼東西似的,她猛地握住了拓拔之桃的手腕,將她的兩手並在了一起。

  二人同時發力,在空中橫旋了幾圈,方一落地,拓拔之桃還沒有反應過來,史清倏便一個閃身閃到了她的身後。

  史清倏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條紅色的髮帶,她控制著髮帶的頭,用這條袋子將拓拔之桃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隨著她猛地一發力,拓拔之桃的匕首便在她自己的手的『帶動』下,猛地畫過了她的脖頸,血水立刻從橫著的傷口處流了出來。

  其實,史清倏完全有能力讓拓拔之桃以這種方式了結她自己生命,但是看在拓拔良弼的面子上,她就留給她一條命。

  長發由於失去了髮帶的約束而隨風肆意飄舞,更顯得她的身影高大了一些。

  史清倏放開手,抽回了自己的髮帶,她輕輕後退了一步。

  因為看不到拓拔之桃的臉色,史清倏不敢保證她現在的呆滯究竟是因為在憋別的壞想法,還是因為別的,但她接下來的動作,讓史清倏知道,她是認輸了。

  匕首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無比的碰撞聲,

  拓拔之桃低著頭緩緩地轉過身子來,她的手因為握拳用力到青筋已經暴起。

  史清倏知道,她是不服氣,卻又不得不認輸。因為能殺而不殺,是對人最大的侮辱。

  「我宣布!第二場擂台格鬥——寶櫻郡主勝!」

  連兵部尚書的聲音,都變得激昂了不少。

  他從未見過如此靈活的身形,寶櫻郡主竟然會用自己的髮帶四兩撥千金,將那鋒利的匕首治得服服帖帖。如此詭譎又善變的功夫,讓他怎能不為之震驚和激動呢?

  「我……我輸了?」拓拔之桃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江水,她的臉早就已經漲紅,也顧不得脖頸上的傷,埋頭痛哭起來。

  史清倏朝著看台的方向轉身,『噗通』一跪,大聲道:「皇上!桃姑娘兩場比試已經全部輸給了臣女,還請皇上和墨阮丞相能夠遵守先前定下的規矩,以及桃姑娘戰書上的內容行事。」

  「好!」沈倫激動地拍案叫好,墨阮則陰著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今日的比試,我相信愛卿們也都看清楚了你們曾大力舉薦的所謂『賢淑』公主!」沈倫的話中帶著怨氣,顯然是在責備墨阮以及他的黨羽們,「如今這位公主不僅是稚氣未脫,意氣用事,更是兩場比試都輸給了寶櫻郡主,如此看來,她絕不能成為夙兒的王妃!」

  說到這裡,沈倫頓了頓,眉眼中似乎多了幾分笑意,「反倒是寶櫻郡主,對東吾公主那本就不公平的戰書沒有提異議,依舊取得了勝利,如此文武雙全的丫頭,世上哪裡還有另一個?依朕只見,不如就……」

  「皇上!」墨阮已經知道了他要做什麼,急忙打斷道,「寶櫻郡主的確是一絕世女子,但臣以為,當今太子尚未娶妻,他才是昱國未來的帝王,皇上不該越過太子殿下,而一味地掛記這小王爺!」

  「墨丞相此言差矣!」提起關於自己的女兒的事情,史淵怎能讓他把自己的倏兒嫁給沈軒那個廢物,便站起身來打斷道,「皇上什麼都沒說過,怎麼墨丞相就認定了皇上是要給小王爺指婚呢?皇上向來都是尊重太子和王爺們選擇,定不會像是墨丞相說的那般隨意指婚!」

  其實沈倫本想著,史清倏贏了這場比試,若是不給她一個說法也不合適,不如就給二人指婚,也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可墨阮的話,分明就是在威脅他,好像他指婚給了沈夙,就是在假公濟私一般。

  他想了想,便順著史淵的話說了下去,「不錯,雖然寶櫻郡主奪得了勝利,但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夙兒的手中,朕不會下旨指婚給任何一人,今日的事情,全看夙兒的心意!」

  換句話說,就是他一萬個贊同,但是聖旨就先暫時不下了。

  「謝皇上。」沈夙也站起身來,同時和兩位大臣說了一句。

  他扭頭看著擂台上的史清倏,竟然因為心中的激動,連手都在顫抖。

  「謝皇上!」史清倏也跪著道謝。

  皇上和墨阮他們說了那麼一大堆,史清倏沒怎麼聽懂,但是她聽懂了皇上關於這拓拔之桃的裁決,她這輩子是做不成燕王妃了。

  史清倏起身,扭頭一看,拓拔之桃竟然還在哭。

  「拓拔之桃,皇上的話你聽到了,現在,該你履行你寫在戰書上面的話了。」史清倏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正等著,拓拔之桃對她磕三個響頭呢!

  聞聲,她周身一顫,低著頭掙扎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終,拓拔之桃才抽泣著跪了下來。她咬著自己的唇角,艱難地讓自己的頭低了下來。

  不可一世的東吾公主啊,竟然也會有對別人下跪磕頭的時候。

  拓拔之桃閉上了眼睛,絕望地把頭磕了下去。

  動作直到一般便被擋住了,拓拔之桃一睜眼,竟然發現是史清倏用她的腳尖攔住了自己的額頭。

  「你……你什麼意思?」她抬起頭來,盯著她。

  「我和你的表哥私交不錯,給他個面子。」史清倏蹲下來,在她耳邊笑著說道,「我想……你也不會願意因你自己把整個東吾的面子都丟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