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帶回

  「哼!」錢老爺重重哼了一聲,接著怒聲道,「你們主僕二人當本老爺是白痴了嗎,居然敢這樣耍弄老爺我。」

  離風忙接聲道:「不不不,我們怎敢耍弄您,這件事情實在是我們不對,請您息怒。」

  錢老爺瞧了瞧少年倔強低頭的小臉,又看著離風尚未拉緊的衣衫,眼珠悄悄一轉,忽的大笑。離風不明所以,只得緘默,看到他大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這錢老爺該不會再多計較了吧?

  「好好好,既然如此,老爺我今晚就來個雙飛吧!」

  離風聞言大驚失色,他想要自己和寶兒兩個人伺候他?

  他急聲道:「不,老爺,您再考慮一下,離風會伺候的您舒舒服服的,就不需要寶兒了。」

  錢老爺卻不想再多談,揚聲大叫:「錢福!還活著嗎?給我滾進來!」

  門外立即響起腳步聲,門被推開,幾名高大威猛的護衛走了進去。

  「把他們通通給我扒乾淨,然後扔到床上!」幾名護衛得令,立即走上前,鉗住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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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頂暗處

  暗衛不明白陛下究竟想要幹什麼,她已經在這裡觀看這幾人的一齣戲好半天了,自己頗有些納悶,卻也不敢出聲詢問。

  女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屋內,確切的說,她一眼不眨地望著那名年齡較小的少年,她細細的看著,不放過一絲細節。

  那張瑩潤剔透的小臉,真的和她那可憐的弟弟一模一樣,儘管經歷了重生,她也明白了許多難以解釋的事情,她也曾經幻想她的乖巧的弟弟是不是和她一起生活在這另一個世界。

  可惜的事,人海茫茫,就算她弟弟也在這個世界,又如何能夠尋到呢?

  不想今日見到的這名少年居然和弟弟長得一模一樣,她便跟上前來,在暗中細看少年的一舉一動,結果還是令她失望。

  男孩的神情動作都與熙兒一點也不一樣,熙兒自小身子不好,弱不禁風的,自己將他保護得很好,所以十分地天真無邪,而這名少年雖然同樣目光澄澈,但晟希玉一眼就能看到他眸子中隱藏的狡猾靈敏。

  再者,熙兒的一舉一動她都能認出,顯然這名少年除了面貌之外其餘的沒有什麼相似之處。

  證實了不是之後,晟希玉依舊不想離開,哪怕只有一張臉像,她也心中想著多看一會兒。

  她的熙兒啊,她那乖巧的弟弟,她相依為命的弟弟,那由於她的關係被他人害死的弟弟……

  晟希玉出神地想著,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

  下面已經亂成一團,離風與寶兒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一旁的暗衛有些愕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用腳趾也能想出。

  他們陛下還是個黃花閨女呢,這,這不太好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出聲道:「陛下?」

  晟希玉聽到他的聲音回過神來,看到下面已經這樣一番情景,攝人的黛眉一簇,手指一翻,露出瑩亮的針尖,在夜色中閃著寒光,上面居然有絲絲的藍光。

  她的衣袖一展,銀針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沖向房內,拂在那已經赤裸的伏在男孩身上的錢老爺,他一聲沒坑,直接倒在寶兒身上。

  此時剛剛的護衛將二人扒光用繩子綁住之後已經退出了房間,室內只剩下三人,錢老爺先對著寶兒進攻,迫不及待地撫摸他的身子,然後將他雙腿分開,掏出自己的骯髒之物,而少年也沒有掙扎,只是緊閉雙眼,仿佛睡著了,床的另一邊躺著赤著身子的離風,痛苦絕望地動彈不得。

  錢老爺忽然趴在他的身子上不動了,這讓一直緊閉雙眼的寶兒有些詫異,到底是個孩子,禁不住好奇心,睜開雙眼,卻看到那近在咫尺的死肥豬閉上了雙眼,他心中驚異異常,轉頭看向離風,離風被堵住嘴,無法發出聲音,身子也動彈不得。

  寶兒推了推身前的錢老爺,後者居然沒有反應,他也不管這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自己瘦弱的身子從他下面鑽了出來,這錢老爺一動也不動。

  他走過一旁為離風解開了繩索,離風吐掉口中的布條,二人快速穿上衣服,離風問道:「他怎麼了?」

  寶兒也十足愕然,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一動不動的,不知道怎麼了。」

  離風上前查看,翻過錢老爺的身子,看著他眼睛緊閉,面色慘白,忽的驚愕道:「他死了!」

  「什麼?」寶兒驚叫,「我……我沒有動他啊。」

  離風冷靜道:「總而言之,當務之急是先逃跑,這件事情,我們逃脫不了關係。」

  晟希玉漠然的看著下方的情況,忽然出聲道:「將他們帶回宮中。」然後足尖輕點,轉眼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一切照舊,早朝之後,各官員魚貫而出。

  馮皓塵依舊一身藍衣風騷的出來,卻不像其他官員一般立即乘著轎子回自己府中,而是悠哉悠哉地在宮內轉悠,正走著,看到幾名內侍由迴廊轉來,見馮皓塵行進,便彎腰避讓與一旁。

  馮皓塵有些好奇,於是出聲詢問:「這些是什麼卷宗?」

  一名內侍看了他一眼,恭敬答道:「回大人,這些是各位官員大臣的履歷檔案。」

  「哦?陛下剛剛看過了?」

  "正是。皇上已經閱畢,要放回方書處。"

  馮皓塵道:「恩,你們下去吧。」

  幾名內侍走遠之後,馮皓塵將玉骨摺扇抵在喉間,輕笑道:「這個女人,終於要一勞永逸,一網打盡了嗎?」

  晟希玉翻看著一本本的文書,眸子越發地深邃黝黑,這些人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看來也沒必要留他們了。

  漆黑的眸子冷意瀰漫,她的眼線遍布,那些人的一舉一動盡在她的手中,他們以為自己做的多麼隱秘嗎?

  一隻如玉般清涼的手指搭上她的前額,小心翼翼的為她撫平眉間的褶皺。

  「陛下,您這樣操勞,離瓷著實心疼啊。」紅衣男子靠近晟希玉,晶亮的眸子擔憂地看著她,心中卻有些暗暗的欣喜,這樣近距離得靠近陛下的機會可不多。

  晟希玉不著痕跡避開了他的修長手指,合上文書,漫不經心道:「不過是一些朝堂的公事。」

  離瓷殷勤的為她倒了杯水,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端起他沏的茶,櫻色卻涼薄的唇瓣啜飲著茶水,心中湧出難名的幸福感。

  「離瓷,你的武功練的怎麼樣了?」晟希玉出聲道,她的眸子實在太過幽深,注視著離瓷。

  離瓷忙道:「我已經在勤加練習,滄海師傅說我已經小有所成。」

  晟希玉淡淡的看著他,連滄海也未能查探出他身子的異常,要不就是他根本沒有什麼異常,只是較之常人有些天賦罷了,要不就是他的身上藏著十分重大的秘密。

  「好了,你退下吧。」晟希玉輕聲道。

  離瓷一時手足無措,他還不想離去,卻不知該用什麼理由,而陛下也有事情要忙,自己是不應該再去打擾她了。他黯然地對著晟希玉行禮,然後轉身離開。

  離瓷出了殿門迎面就看到陸公公走了進來,二人寒暄了一下,陸公公道:「離瓷公子何不多待一會?」

  離瓷苦笑,他也想啊,但這可不是他說的算的。

  沒有多說什麼,他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