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打死不承認?

  陸清暘理直氣壯,暗中倨傲。

  覺得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認。

  畢竟那晚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就連宋思卉,都一直以為,他是陸清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月下廝磨時,嘴裡一直喊著『二哥哥』.......

  連事情主人公都這般說。

  況且宋思卉還是女子,一個不顧一切,不顧清白,把自己拉到大庭廣眾下,甘願遭受所有人目光凌遲的女子。

  清清楚楚的指認他陸清衍。

  他陸清衍還想甩掉?

  怎麼可能?

  看著吧,陸清衍越是爭辯,倒是所有人都會覺得。

  陸清衍這人清風霽月的人。

  原來骨子裡,也是個花花腸子,不堪至極。

  陸清衍看著陸清暘那副暗中得意的表情,實在令人聒噪。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活動了兩拳,再次抬眸看向陸清暘時,那眼神,陰鷙四起。

  「雲紫。」

  他聲音輕柔。

  卻冷得叫人心底生寒。

  雲紫垂眸,閉了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走到大夫人和陸清陸清暘面前跪下。

  「這是做什麼?」宋白晴不解。

  「大夫人,您適才說,做這樣的事情不知羞恥,我也很同意,雲紫,好好說,如實說。」

  雲紫想著那日刀尖刺目的恐懼。

  「宋小姐懷的孩子,確實是三公子的!」

  「那日奴婢起夜,不小心撞見,但三公子和宋小姐在竹林中,行苟且之事!」

  她咬牙。

  一口氣全部說出來。

  「不可能!」

  宋思卉和陸清暘異口同聲。

  瞪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雲紫。

  那晚怎麼會有人發現?

  那晚怎麼可能不是二哥哥?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亂棍打死,拋屍街頭,腦袋被狗叼了去!」

  這誓言實在是毒。

  這下,宋思卉徹底愣住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不是這樣的!」

  「三哥哥!」

  「你說句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自然不是我。」陸清暘已經急了,但還得強裝鎮定,「二哥,你為了圓謊,居然讓下人給你作偽證?」

  「陸清暘。」

  「你真是夠了。」

  陸清衍唇角勾起冷意,「事到如今還狡辯,顛倒是非。」

  「龍牙。」

  「屬下在。」

  「把陸清暘捆起來。」

  宋白晴頓時慌張:「老二你這是做什麼?」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該說的我都說了,孩子是陸清暘的,他不承認,只能將人控制住,等候發落。」

  「這不可能,宋思卉肚子裡的,怎麼會是暘兒的孩子?」

  宋白晴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事實。

  陸清衍不再廢話。

  他今天已經說了很多話了。

  實在叫人心煩的很。

  看著滿臉疑惑的人,陸清衍對著龍牙揮了揮手,龍牙進來,三兩下便把陸清暘給摁住。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至於其他的,就等父親回來定奪。」

  「放開我,放開我!」

  陸清暘拼命掙扎,宋白晴要去拉人,劉媽媽手足無措,但也只能做做樣子,一同去扒拉龍牙的手。

  「陸清衍,你把人放了!他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就是因為,他是我三弟,父親不在,更要管教,龍牙,動手!」

  陸清暘對武術並不精通。

  面對龍牙的制服。

  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掙扎來掙扎去,也是無用。

  宋白晴死死把人拽著,不讓帶走,場面頓時混亂。

  「大夫人,您如今也是有身孕的人,要注意身子,不要亂動才是。」

  忽然。

  空氣中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宋白晴扯住陸清暘的手一頓。

  「你.......」

  陸清衍清淺一笑:「也算是喜事,我們都成婚了,還能有個弟弟妹妹什麼的,父親回來,大抵也會很高興。」

  宋白晴臉色煞白。

  陸清暘也怔住,母親懷孕了?

  「龍牙,把人鎖在廂房。」

  「等父親回來發落。」

  「是。」

  陸清暘在錯愕之中,被龍牙繩索拴住雙手,直接扛起來,鎖到了廂房。

  宋白晴也不再掙扎。

  陸清暘離開之後,場面頓時陷入一陣死寂。

  麻木不仁,到現在依舊不相信那晚是陸清暘的宋思卉。

  因為陸清衍一句話。

  不敢再多說話的宋白晴。

  「大夫人。」陸清衍走到宋白晴面前,朝著她作揖行了個禮,「眼下這裡,就剩一件事了,那就是你的兒子做的事情,他該負責任。」

  「大夫,麻煩你給這位小姐診下脈,當著大夫人的面,確認一下。」

  陸清衍對著谷老說。

  谷老笑著點了點頭,心想這是什麼鬼熱鬧,一茬接著一茬的。

  葉寒霜看著陸清衍。

  可陸清衍卻從未注意過她。

  宋思卉雙目無神,跌坐在椅子上,谷老摸了脈:「確是喜脈。」

  可眼下,是不是喜脈,對於宋白晴來說,根本不重要。

  這孩子居然是暘兒的!

  想起之前自己兒子做過的荒唐事。

  宋白晴咬牙切齒,轉頭瞪著宋思卉:「是不是你蓄意勾引我們暘兒?」

  「我蓄意?」宋思卉苦澀笑著,人已然崩潰。

  剛剛聽到那些話?

  她腦子細細想過一切事情?

  曾經在白雲觀竹林的事情,逐漸變得清晰。

  她也記起來了。

  那晚。

  好像。

  真的,就是陸清暘。

  她真的崩潰了。

  可她沒有勾引誰!

  「不是你勾引的,那怎麼會這樣?我們暘兒要是喜歡你,侯府尚在時,便會.......」

  宋白晴沒敢說後面的話,只說:「那時候便會跟我說。」

  「他若不喜歡你,又怎會與你苟且,還懷了孽種,定然是你勾引暘兒!」

  宋思卉站起身子。

  如今。

  她是真的看清楚宋白晴的嘴臉了。

  有用的時候,便給她一顆糖。

  無用的時候,便當她如棋子。

  「勾引?」宋思卉冷冷一笑,「我可不是你,不知廉恥,都四十幾的老女人了,還跟別人通姦!」

  通姦!

  眾人震驚!

  砰地一聲,門外傳來一聲異響。

  「見過老爺。」

  「見過老爺。」

  陸懷林寫信後日回,可軍中事情順利,便提早了些,剛到城外,便遇上龍牙派去傳信的人,說老二死了。

  他快馬加鞭趕回。

  不曾想剛到新月閣,便聽到宋思卉厲聲吼出的一句話,而那最響亮的兩個字,便是通姦。

  老爺?

  家主回來了?

  宋白晴聽得門外動靜,後背發涼。

  宋思卉也聽到,她恨意迸發,直指宋白晴鼻子:「你自己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與那教書先生通姦,還敢詆毀我勾引你兒子,你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