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回聽到這個聲音,當即便是一怔,顯然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為了避免被對方發現,她與無命趴在屋頂上一動不動,連呼吸也刻意壓制著。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是他!」蕭貴妃失聲叫了出來,腦中浮現出一個黑衣男人以及一雙犀利的眼睛。
她雖然並不曾見過那人的真容,但是他的聲音卻是清晰的映在她的腦海。繼而幾步走到大殿門口,看著佇立在院中高大的蒙面男人,不悅的問道:「你還來幹什麼?」
他希望南宮浩死,她則是想要奪取南宮浩的位置,他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如今南宮浩已經如他的願死了,他還來皇宮幹什麼?而且還說什麼他們高興得太早,難道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成?
「母妃,他是什麼人?」南宮琦也跟了出來,在看見那蒙面男人身後一道熟悉的身影后,不悅的蹙眉問道:「賀連奕,他是什麼人?」
「嘻嘻。」賀連奕嘻嘻笑道:「南宮琦,他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母子二人害死皇上,真真是大逆不道,為世人所不能容!」
皇上是被南宮琦和蕭貴妃害死的?周圍跪在地上的一眾皇室中人,莫不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台階之上的南宮琦蕭貴妃母子。
「賀連奕你胡說八道什麼?」南宮琦惱怒的道:「爾等不要相信他的胡言,皇上是縱慾……不對,皇家的事不宜與外人道也,請你們速速離開,否則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朕?」
蒙面男人不屑的一聲輕嗤,「南宮琦,你殺了太后委任的二皇子南宮奕,震懾住了其他皇子,以為你就能坐上那個位置了嗎?那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南宮琦冷冷的道:「我皇家的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蒙面男人也不生氣,一雙犀利的眸子斜了蕭貴妃一眼道:「我是個什麼東西,大約你那母妃蕭貴妃最是清楚了,你何不問問她,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蕭貴妃險些脫口而出,不過她很快便反應過來,倏地住了口。
她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就是這個男人找上她,給了她忘情之毒,慫恿她藉助南宮浩對她的信任,毒害南宮浩的?
「哈哈哈哈,既然貴妃娘娘不肯說,便讓我告訴你吧……」
「不,我們並不想知道你是誰,請你快離開這裡,不然本宮讓禁軍將你抓起來!」蒙面男人正要說出自己的名字,蕭貴妃生怕他將她和他之間的勾當告知眾人,連忙阻止道。
「哈哈哈,蕭貴妃,你倒是試試看呢。」蒙面男人並不受蕭貴妃的威脅,徐徐往前走了幾步,掃了跪了滿滿的一院子人道:「你們大約還不知道吧,你們的皇帝,其實並不是什麼縱慾過度而亡,而是……」
「來人,來人,給本宮將這個擅闖皇宮的逆賊給拿下!」
不待蒙面男人說完,蕭貴妃便大喊起來。只是院外有許多的禁軍垂著頭跪伏在地,卻沒有一個聽她的話站出來。只是仔細聽去,會聽到輕微的水滴滴在地上的聲音。
南宮琦眉頭皺了皺,不悅的喚道:「來人,你們都是死的嗎?」
「皇上。」賀連奕戲謔的叫了南宮琦一聲,「你可說對了,他們可不就是死的麼?」
「什麼?」
南宮琦恍然意識到不對勁,不但那些禁軍沒人站出來,便是他藏身在暗處的一百暗衛也沒有絲毫動靜,長劍直指黑衣人道:「你把他們怎麼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沒人發現,他的手竟然有些微的顫抖,心裡更是感到恐慌至極,這人是有多厲害,才能悄無聲息的將那許多禁軍和他的人給處置了?
「哼!」蒙面黑衣人的眼中當即迸射出一抹殺意,他拿掉面巾,露出一張英俊卻冷肅的面孔,「我要做什麼?事到如今你們還不明白我要做什麼嗎?南宮琦,南宮一族占著這大好江山一百多年,也是時候退出歷史的舞台了!」
「大膽逆賊!」南宮琦縱然心裡打怵,卻絲毫不願意輸了陣,「我大昭江山是我南宮先祖金戈鐵馬打下來的,豈是你一個無名賊子可以覬覦的?識相的便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朕趕盡殺絕!」
「你……你是……」
蕭貴妃看見蒙面男人的真面目,覺得很是熟悉,在腦中思忖了好一陣,不敢置信的遙指著他道:「你是那個無情公子蕭問情!」
她尤記得二十年前有場宮宴,蕭問情作為秀岳山莊的少主,有幸前來參宴,因為他少年英朗意氣風發,在南宮浩面前也是不卑不亢,由此讓她對他記憶深刻,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有著這樣的交集!如果可以回到一個月前,她並不想與他有任何碰撞。
什麼,無情公子蕭問情?
南宮琦如何又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無情公子蕭問情?!
只是蕭問情來者不善,直言要奪去南宮一族的江山,今日與他對上,他如何能有勝算?看來這個皇位於他,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不甘、懊惱、憤怒、沮喪、絕望……
一時間,南宮琦臉上五顏六色,眾多負面的情緒充盈在他的腦海。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他就體驗了一把南宮奕剛才的感覺了,真是好諷刺!
不,皇位是他南宮琦的,大昭的萬里江山也是他南宮琦的,別人休想從他的手上搶去!看著蕭問情,南宮琦的眼中飛快的划過一抹狠戾。
蕭問情斜了臉色尤為好看的南宮琦一眼,滿眸譏誚的道:「沒想到蕭貴妃一個宮妃竟然記得在下的名字,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蕭問情,你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蕭貴妃憤怒且張狂的指著蕭問情道:「你好歹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俠者,怎麼能……」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權利於男人來說,是不可遏止的渴望!若非你們也有同樣的欲望,讓我有機可乘,我又如何能站在這裡?」蕭問情毫不在意的道:「再說南宮浩害我與心愛的女子勞燕分飛,天各一方,不就是因為他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嗎?由此我也想看看坐在那個位置上,是不是能隨意安排別人的命運,能隨意主宰他人的生死!」
「不!」蕭貴妃如何能甘心到手的權利就這樣被人惦記?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
在大聲喊過後,她不由放緩語氣道:「蕭問情,你明明只想南宮浩死的,你怎麼又能圖謀我琦兒的皇位?蕭問情,你已經有了極高的成就,受江湖人士敬仰,何必要受世人唾罵也要圖謀南宮皇室的江山?」
「唾罵?」蕭問情不屑嗤道:「成者王敗者寇,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有誰敢質疑我半分?再說了,蕭貴妃你毒死皇上,不是更應該受到世人唾罵嗎?」
「什麼,貴妃娘娘你居然毒死父皇?」銀屏公主猛地站起來,一雙水眸含淚,「父皇他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你怎麼能那麼做呢?銀屏一向覺得你是個溫和親厚的長輩,甚至比先皇后更能得我心,沒想到你才是最毒的那一個。」
面對眾人質疑的視線,蕭貴妃心底恨極了蕭問情,不過卻也拿他莫可奈何,眸色閃了閃,「銀屏,本宮最是傾慕你父皇,怎麼可能毒害他?你們如何能聽一個逆賊胡說八道呢?」
「蕭靈犀,你敢說他真的是胡說八道嗎?」
太后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令蕭貴妃心驚不已。眾人看過去,她被兩名黑衣人押著,只是黑衣人的身形上有所變化,明顯已不再是剛才那兩個黑衣人了。
不過就算太后被他們牢牢的禁錮著雙臂,依舊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狼狽之相,到底是見過風雨的老人了。
「哀家就道,南宮琦何以正好會在皇上薨逝的時候正好趕回宮中,卻原來是你蕭靈犀早便對皇上下毒!」太后說著無力的閉了閉眼,再睜開來時,決絕又凜然,「為君者不義,為父者不慈,為子者不孝,為妻者毒夫,為弟者弒兄……不仁不義,不孝不悌,我大昭走到如今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亡了便亡了吧!」
「太后,那藥就是蕭問情給臣妾的啊,是他威逼臣妾的啊!」蕭貴妃眼下的境況就算是否認也沒什麼意思,終於承認道。
楚雁回秀眉微蹙,她與上官譽已然推斷出忘情是凌霄公子的產物,而蕭貴妃說忘情是蕭問情給她的,那麼是不是說明蕭問情一早便與越國勾搭在一起了?
「威逼你?」太后看著蕭貴妃,眼中充斥著濃烈的厭惡,「蕭靈犀,你當哀家眼瞎還是耳聾,抑或是傻子?就憑你剛才見到蕭問情時的反應,以及你們今兒的舉動和言語,哀家早便想通一切了!」
「太后……」
「閉嘴!」太后不再理蕭貴妃,再說現在說再多也是枉然,「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今落在別人的手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蕭問情,你要殺便殺,要刮便刮,哀家絕不會眨一下眉頭!」說著悠然一嘆道:「不過咱們這麼多人一起上路,黃泉路上倒也不寂寞!」
「太后……」
院中眾人想到會死去,大多數人眼中都氳著濃濃的驚恐和畏懼。
「瞧你們的慫樣,簡直枉為我皇家的子孫!」太后一聲厲喝道:「你們享盡了世人幾輩子也不曾想過的榮華,還有什麼好遺憾的?拿出皇家兒女的氣節來,死也要死得有骨氣!」
「太后,銀屏不怕死。」銀屏公主看著太后一臉堅定的道:「只是銀屏來世還想做你的孫女!」
楚雁回完全沒想到銀屏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女孩,竟比那些個皇子更有骨氣!便是蕭問情,也不由對銀屏多看了兩眼。
「好,好好!」太后讚賞的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哀家倒是沒看出來,咱們銀屏還有這樣的氣節,不愧為我皇家女兒!銀屏,過來,讓哀家好好的記住你的臉,哀家就算喝了孟婆湯,也斷不會忘了你的!」
「嗯!」銀屏含笑的點點頭,邁步朝太后走過去。
在路過賀連奕身邊的時候,他欲出手阻攔,蕭問情忙對他搖搖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待銀屏走到太后身邊的時候,蕭問情看著太后不吝贊道:「太后不愧是女中英豪,這膽識和氣魄讓無數男兒自愧不如,蕭某此生佩服的人沒有幾個,你便是其中之……」
「爹爹,小心!」就在這時,賀連奕看著蕭問情的身後喊道。
眾人只見南宮琦身形一動,飛身朝蕭問情掠去,長劍直指蕭問情的後背,忙退開到院子的兩邊,心中疑惑賀連奕怎麼會叫蕭問情爹爹。
賀連奕長劍出鞘,越過蕭問情就要去阻擋南宮琦的劍。
「奕兒,你且退下!」
蕭問情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疾不徐的轉身,面對南宮琦手中離自己不足兩尺的利劍,神色不變,左手慢慢的伸出,一隻鐵鉤輕鬆的勾住南宮琦的長劍。
南宮琦被蕭問情的左手給怔住,他清晰的看見他的左手手腕處連接著一隻鐵鉤,手掌的部分似乎不見。
「嘭!」
就在南宮琦失神的當口,胸膛上狠狠的挨了蕭問情一掌。
這一掌,蕭問情毫不留情,南宮琦的身體就像是一支利箭被射出,與蕭貴妃擦身而過,直到重重的跌落在屋內的大殿中央。
他的左手就是他心底的痛,時時刻刻在昭示著他蕭問情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給算計了,讓他分外沒面子!南宮琦居然定定的瞪著他的手瞧,簡直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噗!」
南宮琦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感到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險些暈過去。掙扎著坐起來,卻又很快的倒了下去。他知道蕭問情內力雄渾,卻是沒想到這般的雄渾,就一掌,打得他險些斷氣。
「琦兒,嗚嗚……」蕭貴妃哭著撲向南宮琦,將他扶靠在自己的身上,「琦兒,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啊,都是母妃害了你啊,嗚嗚嗚……」
她的心裡簡直後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若非她引狼入室,何以會走到這一步?若非她對南宮浩下毒,南宮浩還好好的活著,又何懼蕭問情?而她,依舊是大昭高高在上的貴妃!可是……
太后說得對,一切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南宮琦亦是後悔不迭。
都怪他父皇死得太突然,讓他來不及做出準備!也怪他太過自信,在沒有做好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只帶了一百名暗衛便進了宮,以為父皇薨逝,他只要控制住幾位皇子和太后即可,哪知道卻是突然殺出一個蕭問情!
「母……」
南宮琦只吐出一個字,嘴裡便不住往外涌著鮮血,嚇得蕭貴妃連忙道:「琦兒你別說話,別說話,母妃為你宣太醫。」
說著將南宮琦放平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撲向門口對蕭問情叩頭道:「蕭大俠,求求你放了我們母子吧,我們再不和你爭這個位置了。我現在只想找太醫救救我兒子,他吐了好多血啊,求求你了……」
「呵呵呵。」蕭問情冷笑著走向蕭貴妃,「你當蕭某是傻子嗎?縱虎歸山的事,蕭某怎麼會做?」
話音一落,便越過她走向南宮琦,伸手扯著他的髮髻,將他從地上帶了起來,抬腳踢向他的膝蓋窩,他便跪在了地上,身形搖搖欲墜。
「蕭問情,你不能這麼對我兒子!」
蕭貴妃駭然的大喊著站起來就要撲向蕭問情,賀連奕連忙施輕功上前將她拉住,邪笑的打量了蕭貴妃一番,「蕭貴妃不愧是令南宮浩寵愛了一生的妃子,當真是國色天香!」說著收起笑意,對外喚道:「來人!」
一名黑衣人從院外掠進來,到得賀連奕的身前,恭敬的道:「小主人。」
「這個女人可是南宮浩的寵妃,送給你了!」賀連奕將震愕不已的蕭貴妃往黑衣人的懷中推去,提醒道:「可別一個人享用哦,讓你的兄弟們也好好的享受一番!」
黑衣人抱著蕭貴妃,眼睛都直了,連忙謝恩,「屬下謝小主人恩典,屬下定然讓數千手下都好好嘗嘗寵妃的滋味。」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蕭貴妃被那黑衣人帶走,回聲在夜色中迴蕩。
楚雁回瞳孔縮了縮,蕭貴妃與虎謀皮,得到這樣的下場,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太后從賀連奕處置蕭貴妃的時候,也沒有眨一下眼皮,見她被帶走,依舊神色淡然。
倒是南宮琦看著自己的老娘被帶走,欲圖站起來阻止,可是他渾身的每一條神經齊齊將痛感傳輸給他,稍稍動一下就感到要死一般,哪裡站得起來?
「求、求、你,放、放過……」
每說一個字,南宮琦幾乎都要往外吐一口血,他胸前的衣裳被染紅了一大片,蕭問情再次抓住他的髮髻,阻斷了他後面的話,蹲身與他平視,蕭問情微微眯著眼眸,「南宮琦,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講條件?」
「我……」
「好了,你該去死了。」蕭問情滿臉厭惡,語氣卻是淡淡的,縱然說起死字,卻好似在問「你吃飯了嗎」、「你還好嗎」那麼簡單。
他放在南宮琦頭上的手緩緩的凝起內力,然後輕輕的抬起重重的落下。只聽「咔嚓」一聲,南宮琦的腦骨被擊碎,腦漿迸裂,血水夾雜著白色的腦水順著他的臉流下,糊花了他英俊的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啪!」
南宮琦倒在地上,血水幾乎是瞬間染濕了他頭下的地板,雙目暴突,無比的猙獰,其中的不甘比之南宮奕又能差多少呢?
楚雁回雖然看不到,下方的聲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知道南宮琦已經死了,心裡隱隱有些憤憤然,她真後悔剛剛沒有親手弄死他!
由於有著幾級階梯,院子裡的人並不能看到南宮琦的死狀,但是知道他已經死了,莫不是感到害怕。南宮琦死了,接下來大概就輪到他們了。
蕭問情染血的手在南宮琦的身上蹭了幾下,緩緩站了起來,斜了院外眾人一眼,便抬腳朝內室走去。
屋內眾皇子與妃嬪等擠著一團,看到蕭問情進來,頓時擠得更緊了。
蕭問情懶懶的看來他們一眼便走向床榻上的南宮浩,掀開被子,視線在他脖子上掃了下,沒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又四下張望,瞥到南宮浩放置在一旁衣架子上的龍袍,遂走了過去,一番搜索,終於在袖袋中摸出一隻三寸長的玉白色的物什,頓時大笑起來。
楚雁回從瓦縫中看見蕭問情手中的東西,不由一驚。
這個混蛋!
等到笑夠了,蕭問情才喃喃道:「南宮浩,雖然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巫丹,不過你費盡心力豢養的數千藥人,將會為我蕭問情所用了!有了他們,我蕭問情必將所向披靡!」
「報告主子!」
這時,有人在院外道:「宮中禁軍大多都被我們收復,不能收復的,全都殺了。」
「做得好!」蕭問情背負著手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對來報的黑衣人道:「把南宮浩的屍體掛到宮門前受人瞻仰,然後將這裡的男人都殺了,至於女人嘛……」
蕭問情說著,視線一一掃過院子裡眾女子的臉,邪肆一笑,「她們一個個傾國傾城,美貌如花,便是太后,都六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卻像四十多歲似的,殺了也太可惜了,便全部送到紅袖樓去吧。有價值的東西自然要利用起來,為我創造價值!」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