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瞬間落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院子中的火光被大雨澆滅,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沒多久,並徹底將火澆滅。
而那個房間,被燒了一半,黑漆漆的。
「統領,這,這是誰?」
此前說話的那個侍衛抬手使勁地揉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那統領顯然也愣在原地。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雲棠沖向屋子裡。
「二哥哥!」
管家也反應過來,趕緊跑了進去。
「殿下!」
景琮已經被熏得暈了過去,眉頭緊蹙,還在夢魘之中。
雲棠看到他後,面色一變。
「什麼鬼東西,也敢入我二哥哥的夢境!」
隨著小姑娘一聲冷呵,景琮身上冒出一絲極細的白絲。
她眼疾手快的捻住,抬手狠狠一拽。
咔嚓
絲線斷裂,小姑娘在半空中打了幾個結,直接丟到一旁。
景琮感覺有什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原本沉重的大腦此刻一輕。
慢慢睜開雙眼,不等他開口,卻又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一隻軟乎乎的小手落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拍打著。
「二哥哥,不怕不怕哦,棠棠保護你。」
景琮咳嗽得眼尾通紅,眼角露出幾滴淚珠。
雲棠不知道從哪裡倒出來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他嘴裡。
「二哥哥,快吃,吃完你就不會咳嗽啦!」
景琮咽下去,確實感覺舒服了很多。
「棠棠。」
他輕聲開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沙啞。
「殿下,您感覺現在怎麼樣?」
管家湊上前,擔憂地開口。
「我沒事。」
景琮慢慢直起身子,回頭正好看向從外頭衝進來的人。
那幾人對上他的目光,後退兩步,對他彎腰行禮。
「二殿下,今日二皇子府突發大火,是我等失職。」
他們既然被派來守著這二皇子府,就有責任保證二皇子府的安全。
可這場大火,來得突然,根本毫無預兆。
何況,這座府邸被他們圍得密不透風。
若是有人縱火,也只能是府里的人。
景琮沒理會他,而是看向一側的小姑娘。
「棠棠,你可有傷到?」
小姑娘還有些氣鼓鼓的,站在原地,小手叉著腰。
聽到這話,小姑娘搖頭「我沒事,但是二哥哥有事。」
「二哥哥是不是做噩夢啦?」
景琮手一頓,神色有些難看。
想起夢裡的那些事,垂在一側的手緊緊攥起。
他又想起了小時候,那些人將他視為異類,整個後宮沒人將他當成皇子。
那次,他好不容易得了一塊兒糕點,這是被人故意踩碎,將他險些推到湖中淹死…
他掙扎了很久,喊了很久,可都沒有人來救他。
最後還是榮姑姑路過那片湖,將他救了下來。
方才的夢裡,他在湖中求救,一直循環往復著,沒有榮姑姑,也沒有其他人。
只有他自己,那些水密不透風地湧向他。
就在他即將要死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道光。
他身上的平安扣上發出來的。
然後…他就清醒了過來,看到了棠棠。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沒有過去。」
小姑娘突然開口,語氣有些嚴肅。
「什麼?」
景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有人故意在二哥哥身上下了引魂咒,讓你一直循環在夢裡!」
景琮猛地抬頭。
「棠棠,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這樣做?」
「嗯。」
小姑娘站直身子「敢欺負我二哥哥,想讓我二哥哥葬身火海,看我不把他揪出來,揍他!」
說話間,小姑娘渾身氣勢陡然一變。
「天地本宗,萬靈為引,天引符,尋!」
小姑娘的聲音嬌嬌軟軟的,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道金色的流光飛了出去,留下一道長長的絲線。
「二哥哥,我們去找那個壞蛋!」
景琮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棠看著那道絲線,一直延長,最終竟然停留在二皇子府中的一個角落。
景澤上前,抬腳踢上面前的門框。
結果——
根本沒踢動。
他有些尷尬地看向雲棠。
一旁的管家見狀,上前,抬手打開了那道門。
這是一個廢棄的後院。
「小郡主,這裡廢棄已久,很久沒有住人了,這東西…會不會出錯了?」
雲棠搖頭「不會出錯。」
說話間,小姑娘已經抬步跨了進去。
院子許久沒有修繕,地上的青磚都凸了出來。
剛進去便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咻!』
突然,一道人影掠過,管家大喊「什麼人?」
下一秒,暗衛便出現,將那人揪了出來。
砰的一下,將人丟在地上。
看清地上的人,管家面色大變,上前一步「許嬤嬤?」
雲棠仰頭「管家爺爺,你認識她嗎?」
管家點頭「這是殿下的乳母。」
雲棠瞪大眼。
如果沒記錯的話,二哥哥之前說過,他的乳母早就死了。
抬頭,景琮一側一側的手緊緊攥起來。
「許嬤嬤。」
聽到他的聲音,許嬤嬤跪著上前「老奴參見殿下。」
「許嬤嬤,當初你不是掉落懸崖了嗎?」
是為了救他。
因為愧疚,他讓人照看著許嬤嬤的家人,幾乎是有求必應。
可現在,她竟然出現在這裡。
那過往他付出的一切,豈不成了笑話?
「許嬤嬤,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你給殿下下了引魂咒?」
管家蹭的一步上前。
臉上的怒氣難以掩飾。
「殿下對你那麼好,你為何要這麼對殿下?」
許嬤嬤面色一白,跪到景琮面前。
「殿下,老奴冤枉啊——」
「還沒有冤枉你引魂咒,最終指向的是你,不信你看你的手腕!」
她的話剛落,一道軟糯的嗓音便響起。
一抬頭,就看到雲棠正瞪著她。
下意識又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纏繞了一層淡淡的金線。
抬手去搓,卻絲毫沒有搓掉。
東西就像是嵌在她手腕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你搓不掉噠,這是嵌在你手腕上的,只要是你做的,就永遠都擦不掉這根線。」
「哪裡來的臭丫頭?我在跟殿下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許嬤嬤從前被景琮放縱慣了,在她看來,整個二皇子府都是她的地盤。
就連景琮,也要聽她的。
現在冒出來個臭丫頭來打斷自己的話,就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