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3章

  第2933章

  沒等偵察部隊返回,朱科文和哈巴羅夫帶著的車隊就返回了博雷切沃。

  哈巴羅夫一進入教堂,就衝著站在桌邊的索科夫興奮地喊道:「米沙,米沙,我們找到了那個隱藏的軍火庫,我在裡面找到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索科夫旁邊的盧金和博爾金,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魯莽了,連忙收斂臉上的喜悅,原地立正後,用恭謹的語氣對索科夫說:「旅長同志,我們已經找了那個隱藏的軍火庫。」

  索科夫看了一眼跟著進來的朱科文,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們帶了多少物回來?」

  「報告旅長同志,」這次說話的人是朱科文,他向前一步,口齒清楚地回答說:「我們從軍火庫里取出了兩百支步槍,和二十挺捷格加廖夫輕機槍,每支槍都配備了三個基數的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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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軍火庫,你們是怎麼處理的?」博爾金忽然插嘴問道。

  朱科文快速地看了博爾金一眼,隨即回答說:「我已經命人把軍火庫重新偽裝了起來。」

  「少尉同志,你這樣做是非常不妥當的。」博爾金批評朱科文:「就算你們偽裝得再巧妙,也有可能被敵人所發現。一旦敵人找到築了這個軍火庫,他們就會利用裡面的作戰物資來對付我們。」

  「將軍同志,那您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朱科文問道。

  「這還用說嘛,肯定要把軍火庫炸掉,絕對不能把裡面的東西留給德國人。」

  聽到博爾金的這番話,朱科文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他向索科夫投來了求助的目光,希望能得到更加準確的命令。

  「將軍同志,」索科夫看出了朱科文的為難,連忙出來打圓場,為對方解圍:「您的想法沒錯,如果軍火庫落到了德國人的手裡,敵人肯定會利用裡面的作戰物資來對付我們。不過我更相信朱科文少尉的辦事能力,既然他說他們已經將軍火庫重新偽裝了起來,那麼德國人肯定就找不到,因此完全沒有必要炸毀。」

  看到博爾金似乎想說點什麼,索科夫連忙搶在他的前面說道:「將軍同志,您可能很奇怪,為什麼我會主張保留這個軍火庫?」

  說到這裡,他有意停頓了片刻,以觀察博爾金的表情。見對方點頭表示想知道原因,才繼續說道:「您只考慮到這個軍火庫有可能會落入敵人之手,但您怎麼不想想,萬一我軍在不久之後展開反擊,到達了附近之後,可以依靠這個軍火庫來維持繼續作戰呢?」

  就在博爾金試圖開口反駁索科夫時,盧金卻抬手制止了他,並笑著說道:「博爾金,你別忘了,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員是索科夫中校,我們不過是他的客人而已,怎麼能對他的決定指手畫腳呢?」

  盧金的話,讓博爾金閉上了嘴,不再針對軍火庫發表自己的意見。

  等重新恢復安靜之後,哈巴羅夫低聲問索科夫:「米沙,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了偵察兵前往魯扎河進行偵察,看那裡的情況如何。」索科夫簡短地說道:「如果有可能,我們還是儘量想辦法原路返回,不但因為這回到防區最近的路線,同時就是遭到德軍的重兵圍堵,也能召喚炮火支援。」

  半個小時之後,派往魯扎河的偵察兵回來了。

  「偵察兵同志!」索科夫望著站在面前的中年偵察兵,直截了當地問:「魯扎河附近的怎麼樣?」

  「報告旅長同志,」偵察兵回答說:「我們到達河邊時,遭到了來自對岸機槍火力的掃射,使我們無法靠近河邊偵察。但我還是發現敵人正在搶修橋樑,橋體基本都完工了。」

  聽偵察兵這麼說,索科夫不禁喜出望外,連忙問道:「偵察兵同志,你真的能確認,敵人已經大致修復了魯扎河上的橋樑?」

  「基本可以肯定,旅長同志。」

  「索科夫中校,這可是一個好消息啊。」博爾金聽到這裡,忍不住再次插嘴說道:「我看你們配備有火炮,只要用炮火朝對岸的敵人一陣炮轟,然後趁著敵人混亂之際,讓卡車開足馬力衝過去,我們就能順利地渡過魯扎河。」

  但索科夫對博爾金的這種說法卻不以為然:「將軍同志,我們目前並不知敵人的火力配屬情況,如果貿然發起進攻,恐怕會吃大虧。我們能用炮火轟擊對岸的敵人,敵人的炮兵也同樣能轟擊行駛中的車隊。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恐怕無法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

  索科夫說完,轉頭吩咐朱科文:「少尉同志,你立即去召集所有的連級軍官過來開個會,討論接下來該怎麼突破敵人的封鎖,重新返回我們的防區。」

  朱科文出去召集指揮員們來開會之際,索科夫也沒有閒著,他來到了報務員的身邊,吩咐他說:「報務員,給旅指揮部發個電報,就說我們準備原路返回,讓他們做好接應工作。」

  接到索科夫的電報之後,別爾金和卡爾索科夫立即發來了電報,詢問索科夫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早已成竹在胸的索科夫,立即把自己的想法通過電報發送了旅指揮部,並約好了接應事宜。

  見到所有的額連級指揮員都到齊了,索科夫就立即召開了臨時軍事會議。

  「指揮員同志,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們。一個是壞消息,一個是好消息。」索科夫問道:「你們2先聽哪個?」

  但他的話問完之後,卻沒有人回應,他只能自顧自地說道:「好消息,就是上級同意我們提早結束這場的作戰行動,儘快地返回防區;壞消息是,敵人在魯扎河的對岸構築了防線,我們如果要返回防區,勢必要和敵人展開戰鬥。」

  「旅長同志,」索科夫的話音剛落,奧爾加就搶先說道:「您快點說說,我們該怎麼突破敵人在對岸的防禦?」

  索科夫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打算先用炮火炮擊魯扎河對岸的敵人陣地,趁著敵人被炮火壓制時,派一支部隊發起衝鋒,通過被迭加的修復的橋樑,快速地占據對岸的陣地,確保我軍UN的車隊能順利地通過魯扎河。」

  「旅長同志,進攻對岸敵人的任務,就交給我來負責吧。」奧爾加向索科夫保證說:「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控制住魯扎河南岸的陣地,確保車隊能順利地通過魯扎河上的橋樑。」

  「上尉同志,我要給你提個醒。」索科夫擔心奧爾加輕敵,還特意叮囑他:「河的對岸有個小鎮,雖然過河後炸毀了橋樑,但對小鎮內的建築物卻沒有進行破壞。這意味著你們沖向對岸時,敵人可能躲在鎮內的建築物里向你們開火。」

  「旅長同志,這一點您不用擔心。「搞清楚索科夫擔心的是什麼事情後,奧爾加不以為然地說:「就算有躲在鎮內的建築物里朝著我們射擊,部署在後方的炮兵,就能用炮火摧毀這些建築物。」

  見奧爾加把該考慮的問題都考慮到了,索科夫也沒有再對他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又轉頭對拉耶夫說:「大尉同志,你所率領的部隊作為預備隊,若是奧爾加上尉他們進攻受挫,就要由你指揮的部隊來接替進攻。怎麼樣,有信心嗎?」

  「有的,旅長同志。」拉耶夫有些遲疑地回答說:「我想我是有信心勝任奪取對岸陣地的任務。」

  「大尉同志,」奧爾加聽出了拉耶夫語氣中的不情願,便湊過來說道:「我想恐怕用不到你們來幫忙,我所指揮的部隊,應該就能突破德國人的防禦。」

  索科夫擔心兩人爭執起來,影響到整個會議,便打斷了他們:「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先是用炮火轟擊對岸的敵人陣地,然後奧爾加率領的部隊向對方發起衝擊。」

  等會議結束,指揮員們陸續散去之後,索科夫對博爾金說道:「將軍同志,能讓你們的的人出來集合嗎?」

  博爾金的臉上露出警惕的神情:「索科夫中校,你要做什麼?」

  沒等索科夫說完,旁邊的盧金就笑呵呵地說:「博爾金,你別緊張。索科夫中校讓我們的人出來集合,想必是要給他們分發武器,畢竟待會兒就要發生戰鬥了,大家手裡有武器,看到敵人時,心裡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博爾金髮現自己誤會了索科夫,不禁老臉一紅,連忙說道:「索科夫中校,我立即派人去通知大家集合。」

  索科夫陪著博爾金的一名部下走出教堂,親自去監督分發武器的過程。

  博爾金望著索科夫的背影在教堂門口消失,隨後扭頭問盧金:「盧金,我覺得你對這位中校似乎有好感,很多時候都在幫他說話。」

  盧金咧嘴一笑,說道:「博爾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說我認識索科夫中校的時間並不長,但不知道怎麼搞的心裡總有一種對他很熟悉的感覺,仿佛他曾經是自己多年的搭檔一般。」

  聽盧金這麼說,博爾金不禁呲笑一聲,隨即說道:「盧金,你的這種說法真是太牽強了吧。我和你是一起認識他的,但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覺得他這個人很奇怪……」

  「很奇怪?!」盧金詫異地反問道:「他哪裡很奇怪?」

  「具體的說不清。」博爾金搖著頭說:「但觀察他的言談舉止,我總感覺他和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如果索科夫在場,聽到博爾金的這番話,肯定會沖他豎起大拇指。沒錯,我的確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但盧金聽後卻哈哈地笑了起來:「博爾金,你可真會開玩笑。索科夫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還能是哪個時代的人?有些話不能亂說,你我之間閒聊可以說,但當著外人卻不能,免得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博爾金點點頭,苦著臉說:「我也是和你閒聊,才會說起這話。如果換個人,我壓根不會提起此事。」

  外面給博爾金和盧金的部下分發武器時,哈巴羅夫又站在了索科夫的身邊。

  他看到身邊沒有人,低聲地問索科夫:「米沙,我很好奇,你怎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一名新兵成為一名管轄數千人的旅長?」

  見哈巴羅夫如此好奇,索科夫便簡短地講述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後,所建立的一些重大功勳,特別是以一己之力,俘虜了德軍十幾輛坦克和幾十名士兵的戰績。

  哈巴羅夫聽後,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米沙,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俘虜坦克的那一段經歷,很像在1945年的赫里斯海姆小鎮,29歲的德軍官巴赫曼用兩輛黑豹坦克,創造零傷亡俘獲12輛謝爾曼和60名士兵的戰場奇蹟。」

  「安東,你說的沒錯。」索科夫點著頭說:「事後我回想此事時,也覺得我當時所取得的戰果,簡直就是巴赫曼的翻版。不過如今還是1941年,巴赫曼要建立能載入西點軍校史冊的戰績,還要等三年多的時間。」

  言歸正傳,哈巴羅夫問起能否安全返回防區的事情:「米沙,你真的覺得,我們能安全地返回防區嗎?」

  「怎麼,你沒有信心嗎?」索科夫反問道。

  哈巴羅夫摘下帽子,撓了撓後腦勺,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你不是說,根據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回憶錄記載,盧金是在跟隨博爾金向我軍防區轉移的途中,因為遭遇德軍的夜襲而不幸被俘的嗎?如今盧金中將就在我們的身邊,他真的能平安無事地回到我們的防區?」

  「安東,你究竟在擔心什麼?」索科夫用手朝遠處帶著部隊向魯扎河出發的奧爾加,繼續說道:「你看,那個帶頭的奧爾加上尉,可是你的曾祖父,他此刻還沒有結婚,如果就這樣在戰鬥中犧牲了,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的祖父和父親都不可能存在了。」

  索科夫的話給哈巴羅夫提了個醒,對啊,奧爾加是自己的曾祖父,他只有活著娶妻生子,才會有自己這個後代。既然索科夫命令奧爾加帶隊去進攻魯扎河對岸的敵人,說明要突破敵人在對岸的防線,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想到這裡,哈巴羅夫的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他望著索科夫問道:「米沙,我們什麼時候去魯扎河邊?」

  索科夫抬手看了看時間,回答說:「不要著急的,等河邊的戰鬥打響之後,我們再過去也不遲。現在,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等我出發時,我會叫你的。說到這裡,他還抬手在哈巴羅夫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吧,你跟在我的身邊,不會有事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