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驀然間,一聲大笑傳來,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壓在了兩人的身上。👤♩ 6➈丂Ⓗ𝐔᙭.ⒸOᵐ ♥👌
「大乘聖皇!」這一老一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勢,齊齊驚聲道。
「兩個螻蟻一般的存在,算你們還有點見識,今日本皇心情好,就放過你們,趕緊滾,如此奇獸,又豈是你們這些螻蟻可以染指的!」來者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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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我等告退!」男子和老者相識苦笑一聲,相繼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蠻皇,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講理!」良久,隨著先前的老者和男子的離開,一個身高一丈有餘的大漢從虛空之中走出來,望著正在渡劫的小獸,眼中充滿了貪婪。
然而,當他聽到這一個聲音之後,臉色立即陰沉下來。「書皇,沒有想到,今日你竟然也在撒旦平原里!」被稱之為蠻皇的大漢看著從虛空之中走出來的儒雅男子,沉聲道。
「本皇這一次過來,本是想著找一點高級的混沌材料,煉製一件趁手的兵器,卻沒有想到,能夠遇到被稱之為上古三大神劫之一的七彩神劫,真是不虛此行!」儒雅男子,也就是書皇,淡淡一笑,說道。
「沒有想到,書皇和蠻皇都來了,到是我來遲了一步!」突然間,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眨眼間,一個血衣血發的男子就站在了書皇和蠻皇的面前。
「血皇!」書皇瞳孔一縮,喊出了男子的名字,語氣中,有著些許的忌憚。而看著蠻皇,很顯然,和書皇一樣,對於血皇,同樣的也是有著不小的忌憚。
「哈哈哈……」一聲大笑從天邊傳來,「沒有想到,書皇,蠻皇,血皇都到齊了,看來今日有的打了!」
「該死的,這個傢伙今天怎麼會在這裡!」聽到這個粗獷的聲音,在場的三位皇者都是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頭痛的神色,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個傢伙太招人煩了,逮著誰就跟誰打架,而且,你不打還不行,輸了還好說,他不會在做什麼,但是一旦你贏了或者和他打了個平手,那你就等著被他糾纏吧,這個傢伙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的纏著你,除非等到他把你打敗,才肯罷休。而且,此人雖說好戰,卻也是非常的精明,專找給自己相同境界或者比自己境界低的人出手,一旦碰上境界比自己高出太多的人,除非是有些絕對的把握,否則,這個傢伙,絕對的跑的比誰都快。
正因為此人的這個脾氣,幾乎在聖皇的這一個圈子裡,無人不是對他避如蛇蠍,生怕比他纏上。
只是,如今他已經來了,書皇三人也沒有辦法躲避,只能夠硬著頭皮,和他打招呼。
「戰皇!」書皇,蠻皇,血皇都是有些不自然的向著走過來的一個男子打招呼。不用說,這幾個人都是被戰皇糾纏過的,因此,也沒有心情和他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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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血皇,幾百萬年不見,你似乎又強大了不少,來來來,我們在打過一場!」戰皇卻是不管三人的不自然,而是看向了血皇。一句話,血皇的臉色,立刻又陰沉了下來。
「戰皇,我看你是又皮痒痒了吧!」驀然間,一道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傳來。聽到這道聲音,血皇等人鬆了一口氣,終於,這個人來了,一時間,三皇看向戰皇的目光都是有些憐憫。
「靈……靈皇!你,你怎麼來了?」戰皇苦笑著看著出現在虛空之中的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怎麼,這裡我就不能來了還是怎麼著?」靈皇語氣冰冷的看向了戰皇,眼神中有著一絲冰冷,仿佛戰皇的回答如果不能夠令她滿意的話,她就會立刻下殺手。
「當,當然不是!」聽到靈皇的話,戰皇頹然的地下了頭。
一旁看熱鬧的血皇,蠻皇,書皇三人,看到這種情景,心中不由得感嘆不已,恐怕,在這個造化界,能夠在同境界讓戰皇絲毫生不起戰意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這位靈皇了。
說起來,這靈皇和戰皇之間的故事,恐怕也是戰皇今生所做的唯一的一件虧心事了。
當年的戰皇尚且還不是聖皇之境,當時,聖皇的家族正處於奪權之亂之中,而戰皇,屬於他的家族的其中一個嫡系分支的嫡子,自然的,戰皇也就成為了其他的嫡系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一系列針對戰皇的計劃,也就因此而展開。可惜,戰皇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但是能夠修煉到戰皇的的這個境界的,又有幾個是真的愚笨之人?因此,這些計劃,幾乎全部被戰皇一一識破,而那些其他的嫡系,也因此損失巨大。然而,萬事都有意外,戰皇不可能任何時候,都保持這警惕之心,防備著那些人的算計。所以,那一次,他被人陰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張床上,而在自己的身邊,同樣也躺著一個赤裸的女子。一瞬間,他就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那個時候,木已成舟,即便便是他,也無力回天。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他還沒有下三濫到殺人滅口的地步,所以,他也就沒有傷害那個女子,只是孤身一人,將所有的參與到陷害自己的嫡系,斬殺的乾乾淨淨,雞犬不留。
只是,造化弄人。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原本他以為今生不會再有交集的那個女子,卻是一個不弱於自己的家族的勢力的嫡系。那個女子,仇恨戰皇奪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一怒之下,獨身一人追殺戰皇無數年。
只是,當時的兩人,實力相當,甚至是戰皇還要比那個女子的實力更高一籌,儘管女子不斷地追殺,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次能夠傷到戰皇。只是,戰皇有愧於自己之前的行為,儘管一直被女子追殺,卻是一直不敢再傷到她,只能夠不斷地躲藏,實在躲不了的時候,才會出手和女子做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