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倒飛出去十多丈的許青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已然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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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那十幾人哪肯錯過。
嘶吼著揮劍強忍傷痛,飛速朝著許青山殺了過來。
而許青山的傷勢,並沒有看到的那麼嚴重,只是斷了兩個肋骨罷了。
此時,他在扮演。
等待著一個反敗為勝的機會。
原本第二次他是想逃走的,但對方這種強勢圍攻,就是逃也逃不到哪裡去。
所以乾脆放棄了逃的想法。
硬扛落霞劍的餘威,就是為了這個機會。
在十二人衝過來的時候。
他也在默默地計算著距離。
很快他有些失望了。
原本以為這些人會一窩蜂地衝上來,那就來個一網打盡。
可這些人狡猾得很。
竟然分散開來,從不同的方位向他逼近,確實是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不管了。
能滅多少是多少吧?
「大家小心,這傢伙極為狡詐,不要中了他的計。」
胡媚兒在提醒的同時,又一劍劈了過來,她這是怕許青山裝死,直接補刀。
不過,還真讓她蒙對了。
許青山一看,暗叫了聲不好。
這娘們也太雞賊了。
沒辦法,此時不拼就沒有機會。
他將全部的勁氣注於手上,然後抬臂猛地一揮。
只見數十個瓶子飛於空中。
瓶中的毒液如天女散花,灑落在哪那些人的身上。
「艹!有毒!」
「快殺了他,拿起藥!」
胡媚兒臉色大變。
而與此同時,許青山奮起餘勇,勉強擋住了胡媚兒單獨劈出的落霞劍。
即使如此。
他的肩頭也被劍鋒划過,一個縱身跳上黑劍就逃。
此刻他可沒有心情,欣賞那些人中毒之後的狀態。
走在最後兩個沒中毒的見他要逃走,立刻御劍追了過來。
其中一個就是莫纖兒。
因他靈力幾乎耗盡,就算是御劍飛行速度也沒那麼快,很快就被二人追上了。
「交出解藥,留你全屍!」
莫纖兒冷聲厲喝。
此時的許青山。滿身是血,狼狽不堪。從表面上看那是離死不遠了。
見逃不走他就停了下來。
回頭裝出妥協的樣子,就見另外10個中了毒的人已經開始發作了。
胡媚兒的運氣最好。
中了情毒。
整個人正在氣血翻湧,身子發抖。眼神迷離地到處瞅。瞅見身邊的一個同伴男人立刻就爬了過去。
不巧的是。
那個男人中的是癲狂之毒。
見她爬過來,立刻掐住她的脖子往死里擰,一心想把那小脖子掰斷。
狐媚兒本就慾火攻心。
這又被掐得喘不過氣來,掙扎著一劍把那男人殺了。
然後又朝另一個人爬了過去。
整個場景荒誕又癲狂。
也正因如此。
莫纖兒和另外一個男人,才不敢第一時間殺了許青山,而是找他要解藥。
因為這些中毒的人情況複雜,中不是一種毒,而是多種。
這萬一解藥搞錯了反倒害了同夥。
「行,沒問題……能落個全屍也好……解藥在儲物袋裡……我的手動不了……你自己過來拿。」
瞅見這情況,又開始了角色扮演。
樣子看起來又絕望又恐懼,還帶著那麼一點兒,給他留全屍的小感激。
聽了這話,二人都不敢上前。
兩人猶豫地相互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對著莫纖兒道:「莫師妹,你過去拿,我盯著他。」
莫纖兒眉頭皺起。
這點心思誰不懂啊?
「師兄,還是你去吧?」
此時的二人,是誰也信不過誰。
因為只要其中一個死了,那麼所有的東西,就都歸活下來的這個人。
「再不給他們解藥……就來不及了,我可是誠心誠意的……要交出解藥,實在不行……你們兩人就打一架……或者乾脆不要救那些人……你們誰贏了……這裡所有的東西就是他的了?」
許青山裝出一副好心。
整個臉上都帶著慈悲,還給二人出主意。
雖然明知道是挑撥的話。
莫纖兒和那男人的眼睛,還是亮了一下。
估計這話說到他們心坎里去了。
「胡說什麼?我們可是同伴,豈能自相殘殺?」
莫纖兒對著許青山怒哼了一聲。
「你這個王八蛋,心腸如此歹毒,竟然挑撥我們自相殘殺,該死!」
那男人也是氣哼哼地瞪著他。
突然轉身,朝著莫纖兒就是一劍,巧的是,莫纖兒的一劍也正劈了過來。
終究莫纖兒還是差了一點。
畢竟境界不如那男子,很辣也不如拿男子,被一劍直接洞穿了胸口。
「你……」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後悔剛才沒有在背後直接下手。
「我什麼?你這個賤人,不也同樣想殺人奪寶嗎?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歸我了……」
「哈哈哈,老子要起飛了。」
「你……可以去死了!」
那男人拔出長劍,莫纖兒的鮮血隨之噴出,搖晃了兩下,不甘倒地。
男人一個回身,就要殺掉許青山。
「老子沒有中毒,也不需要你的解藥,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哈哈哈。」
大笑中。
手中飛劍化作流光,殺向了許青山。
眼看那一劍,就要將許青山斬首……
「大戲,絕對是年度大戲啊。」
忽然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當那男人聽到聲音時,他的後背心已經同時被一劍貫穿。
海勝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那男子掙扎著回過身,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在萬分不甘中倒了下去。
海勝看都不看他一眼。
直接瞅著許青山。
「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一個雜役,竟然有單挑十個築基的實力,還有這麼多的寶貝,確實讓我感到意外,藏得挺深啊?」
「要是此刻有人跟我說,我那株靈藥不是你偷的,就是打死我也不會信。」
「幸好今天心念一動,想要摸清你的底線再出手,結果,我成了幸運兒。」
他一路跟著許青山。
發現他在商鋪豪擲千金,購買了海量的資源,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當時就猜測這傢伙身上,必定有了不起的寶貝,甚至是得到了某大能的洞府。
否則他一個雜役。
還是一個混沌靈脈的雜役。
又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
原本他想在回來的路上,對許青山下手,卻無意聽到了胡媚兒幾人的對話。
於是改變了主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個黃雀就是自己了,哈哈。
果然這一路跟來看到了大戲。
即使如此,還是被許青山的實力震撼到了,一人獨戰十二築基,就是金丹初期的強者,也不過如此。
在震驚的同時,慶幸自己沒有出手。
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小子太陰了。
但此時,就算他再陰,也逃不過自己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