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看著嚇得連狗都不如的這個雜役,他有些不解的問了一聲。
「……啊?」
那雜役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我們老大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其他幾個人都被練成了血丹,方老大發給我們的那五顆丹藥有問題……」
「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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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有一個勁的咚咚咚磕頭。
「這麼說你沒吃?」
「是的,我剛要吃就發現他們有問題,所以就逃了。」
「倒是挺雞賊,把那丹藥給我看看。」
那咱也趕緊把毒丹拿了出來,雙手哆哆嗦嗦地遞給了許青山。
許青山接過去順手捏碎。
「行了,我不殺你,自己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多謝前輩讓我狗命,還請前輩留下大名,等晚輩有機會必定報答。」
那雜役如蒙大赦。
又是連連磕頭表忠誠。
「不必了,至於報答你沒這個資格。」
如果這個雜役,知道自己就是他們一直欺壓,認為是慫包,軟柿子的許青山。
估計當場會瘋掉。
說完,他沒管還在磕頭的雜役弟子,轉身離開了。
雖然他和劉光一起壓榨過自己,但也沒有像馬飛那樣結下死仇。
所以他沒有殺他。
至於他能不能活得出去,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讓許青山驚訝的是。
他放過了這個雜役,善惡值竟然漲了10點。
哦吼!
原來救人也有善惡值啊?
而且還不少給。
這是在考驗自己的善念嗎?
「唉……太為難了!」
但也讓他看到了另一個,賺取善惡值的途徑。
叮叮噹噹……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救人時,不遠處傳來了打鬥聲。
只見一個黑袍人,正與一個白衣女子在激戰。
那白衣女子明顯受傷,落在下風,被逼的節節敗退。
白雪梨!
當看清面容他愣住了。
白雪梨也正朝著他這邊跑來,忽然看到穿著黑袍的他,俏美的臉上閃過絕望之色。
「哪裡來的這麼多魔道妖人?」
「這是天要亡我白雪梨嗎?」
她本來在正常執勤,維持秩序,可越看越不對勁。
不僅有很多人消失了,且有不少的魔道妖人冒了出來,開始把那些雜役弟子煉製成血丹。
她出手阻止。
卻被黑袍人圍攻,導致身受重傷,就想著趕緊逃出妖獸森林,回宗門報信。
卻被這個黑袍人窮追不捨。
這個人境界不低,出手很辣,而她又身負重傷,處在絕境當中。
此時又出現一個黑袍人。
就算她再頑強,也已沒了生路。
「快!將這個女人殺了!她要回去報信,若是事情公開,整個狩獵任務將提前結束,我們的任務也完不成。」
追殺的黑袍人看到許青山大叫。
同時朝著白雪梨殺了過來。
「來吧!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白雪梨憤怒地吼了一聲。
同時一道秘術籠罩住了全身,她本重傷的身體忽然似打了雞血,朝著撲過來的黑袍人殺了過去。
那個本來占上風的黑炮人,此刻,竟然被她壓著打。
見許青山沒動,急了。
「這女人用的秘術,快出手啊!她要是逃出了妖獸森林,我們所有人都得倒霉。」
他這一叫,許青山回過神來。
而白雪梨也意識到,還有一道危險的存在,但仍然滿臉絕望的拼殺。
因使用秘術消耗精血過快,她的戰鬥力也越來越弱了。
「魔道妖人,那就一起死吧!」
就在白雪梨要同歸於盡時,許青山也哦了一聲。
「想報信?沒門,給我死!」
他也低吼了一聲,同時黑劍在手。
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那追殺的黑袍人大喜,鼓起餘勇,也潮白雪梨英勇的殺了過來。
有許青山的配合。
這次必定將白雪梨斬於劍下。
感知到飛劍刺向自己,白雪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前後夾擊她躲不開。
「我不甘心啊!」
同時撕心裂肺的大吼!
眼看那追殺的黑袍人的長劍,就要刺中白雪梨的胸口。
噗!
黑劍竟然擦著白雪梨的耳垂,插入了他的心窩。
「啊……你幹什麼?」
「我讓你殺她的呀……」
黑袍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青山,他怎麼會殺自己?
白雪梨睜開眼睛也愣住了。
怎麼回事?
是分贓不均內訌了嗎?
「不對,是身後的這個人,想獨吞我這個極品血丹……」
「所以殺了同夥?」
而她此時,精血已經燃盡。
就是想做最後的拼搏也做不到了。
「罷了,我盡力了……」
「死就死吧!」
白雪梨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她實在撐不住了。
許青山手一招,黑劍拔出。
「因為我是假的呀……」
那追殺的黑袍人,鮮血噴涌,搖晃了兩下不甘的倒了下去。
他來到死不瞑目的黑袍人身邊,收了他的儲物袋,又一把火將他焚化了。
然後抱起昏迷的白雪梨。
頭也不回的朝著妖獸森林,二級區走去。
同時發現救了白雪梨,竟然獲得了80點善惡值。
此時他生怕白雪梨死了,善惡值被扣回去,那他就白忙活了。
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雖然這個女人曾經差點殺了自己,好在她改過自新,彌補過錯,還送了自己功法。
如果沒有這本功法,他也築不了基,也就苟活不到現在。
二人的恩恩怨怨有點扯不清。
而最讓他心動的,就是80點善惡值。
這得埋多少屍才能賺到?
「行啊,妞兒,咱們扯平了。」
妖獸森林內。
一雙二級巔峰妖獸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許青山和白雪梨。
……
憑著巨蟒的記憶。
許青山將白雪梨抱到了一個洞中,開始為她檢查身體。
這一檢查他的頭有點大。
「這女人真頑強啊?傷得這麼重,竟然沒死……」
白雪梨渾身上下全是傷痕。
最深的一道皮肉翻轉,邊緣發黑,連骨頭都隱約可見。
整個白裙已經被染成了血色。
呼吸極其微弱,似一隻隨時會熄滅的燭火,經不得半點風。
「看在善惡值的份上,就救你一命吧。」
他掏出幾顆極品靈丹,塞入了白雪梨的嘴中,但奄奄一息的白雪梨根本就咽不下去。
他又弄些水,將丹藥化開。
然後掰開她的嘴,想往裡倒……
可他只能掰開嘴唇,卻掰不開牙。
倒入的藥水全都流了出來。
這讓他有點犯難了。
「難不成,要我嘴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