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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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一條兩條靈脈運行的好好的功法,當有了第三條後,竟然出現了問題。
難不成這功法也是個殘篇?
在這節骨眼上不是坑爹嗎?
他一咬牙,不管了,繼續干。
忽然,他想到了那一顆靈果。
摘下的時候還沒有成熟,這放進帝壺裡已經有好幾天了。
如果把它吃了,會是什麼結果?
興許可以築基了呢……
於是一個意念,將那個靈果秒了出來。
發現整個果子已經紅透了。
異香撲鼻,靈氣環繞,還隱隱透著大道氣息。
比剛放進去的時候,靈氣的濃郁程度,提升十數倍都不止。
「好東西呀!」
一口就吞了進去。
靈果入口即化,瞬間化作濃郁的靈液,遍布於四肢百骸……
轟!
靈果強大的靈力瞬間爆發。
只感覺五臟六腑全然沸騰……
「……啊!」
他一聲悶哼有些吃不消,感覺身體都快要爆炸了。
更是冷汗淋漓,衣衫濕透。
這顆靈果的靈力,再加上二十六顆築基丹的靈氣,確實太猛烈了。
咔咔咔咔咔!
他的身體裡,不斷傳出骨頭錯位的聲音,幾乎已經到了臨界點。
「不好……藥力下猛了,這是要爆了……」
許青山心裡一個勁兒的臥槽!
噗!
在一聲悶響後,他的身體就要爆炸。
整個人也陷入了絕望。
千算萬算都沒想到,自己是這麼個死法……
他的身體已經被撐大了一倍。
此時看上去,就是一隻胖頭豬,而且仍然在膨脹。
「……啊!」
嗡!
在他以為就要完犢子的慘叫中,又傳來一聲悶響。
只見體內的帝壺金光流轉。
瞬間將他的整個身體包裹住,他本來還在膨脹的身體竟然停止了。
而且在迅速縮小……
還有無數的文字,伴隨著金光匯入他的腦海,與鴻蒙道法融在了一起。
將那些殘缺的部分完全修復。
並自動進行運轉。
體內那些失控的狂躁靈力,被硬生生的壓制了回去。
三條靈脈里的靈氣激盪,猶如萬馬奔騰,一個勁的朝著關隘衝去。
大有一舉突破的跡象。
「……」
劫後餘生的許青山,欣喜中帶著淚。
帝壺,你果然是我的大爹呀!
隨著萬馬奔騰。
三條經脈顯得更加凝實,他的經絡、骨骼、肌肉、皮膚,也在發生著變化。
丹田裡原本綠豆大的亮點,迅速膨脹。
頃刻間,化為一個晶瑩剔透的丹池。
裡面靈氣流動,旋轉……
一股股強大的推力融進了三條靈脈,靈脈里的靈氣更加澎湃。
他感覺自己的個兒在長。
仿佛從原先單薄的少年,成長為了一個俊朗的小伙兒。
他不敢亂動。
意念隨著鴻蒙道法引導著靈氣衝擊。
一天!
兩天!
……
他如老僧入定,未動分毫。
轟!轟!轟!
終於體內傳來了三聲爆響。
三股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無堅不摧的靈力大道。
瞬間遍布四肢百骸。
他陡得睜開眼睛,兩道精芒射出,似可洞穿萬物。
這道光芒一閃而逝。
他的氣息歸於平穩,自然的全部收斂,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身體裡的氣息,與身周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他已是一個築基境的修士。
似乎已達到了道法自然的境界。
尚若他不動用靈力的話,沒人知道他是一個仙者。
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
「……終於築基成功了。」
他欣喜的內視了一番,無論從內到外,整個的都發生了變化。
「那就讓我試試,築基後的威力吧?」
咚咚咚!
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許師弟,要去妖獸森林了,我特來叫你,你都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聲音,身子一僵。
「呵呵,他這是不死心啊?」
於是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裳,儘量不讓外人看出痕跡。
然後,走向了破門……
「操……咋這麼臭?」
當門一打開,馬飛就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許青山也頓時察覺到了。
這關在屋子裡已經習慣了臭味,如今門一打開,新鮮空氣進來,就顯得特別的刺鼻。
連忙低頭查看。
只見身上又被一層黑黑的污垢包裹,他知道這是突破築基時,再次洗經伐髓出來的體內雜質。
絕不能讓這傢伙看出端倪。
腦子一轉,開始變笑話了。
「讓馬師兄見笑了,這不是馬上要進妖獸森林了嗎?我這沒有修為,進去就危險,聽說用藥水泡身體會變得強一些,我就用這些藥渣來泡澡了。」
「哈哈……」
馬飛被他無語到笑。
「你這是想修煉想瘋了!」
「竟然想到用藥渣泡身體?據我所知,用藥泡身體是很有講究的,亂泡的話反而適得其反,何況這些藥渣里還有毒,你不要還沒進妖獸森林,就把自個兒給泡死了。」
嘲諷過後,還一臉同情地瞅著他。
這小子要是泡死了,我哪裡找人肉盾牌?
「馬師兄說的是,還請稍等片刻,我去洗洗就來。」
見他信以為真,許青山堆了個笑,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其實意思也很明確,就是關門謝客。
洗乾淨後,換了身衣服,再次把門打開,神情愣了一下。
那馬飛竟然沒走。
馬飛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這兩天沒見人,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找女人去了?咋一下子變得這麼白淨了?」
他此時的膚色好得不像話。
比起許多女修都不遑多讓,已經有了小白臉的味道。
「馬師兄說笑了,我一直就如此,再說,我一個凡夫雜役,馬師兄何曾正眼看過我,所以才會這般驚訝。」
看著馬飛誇張的表情,他故作沒好氣地把他數落了一番。
馬飛聽後點頭。
確實,他從沒拿正眼看過許青山。
心裡只把他當作一份資源。
如今面對面的,站著洗得乾乾淨淨的許青山面前,自然眼睛一亮。
「許師弟說得對,以前是師兄的錯,這不現在要出發去妖獸森林的嘛,我們可是好兄弟,所以我特意過來叫你。」
「什麼,現在就要去?不是還有兩天嗎?」
許青山一臉驚訝之色。
他並不知道,自己一閉眼一睜眼,已經過去了兩天。
「我看你是嚇傻了吧,方老大都說了三天後,不就是今天嗎,走了。」
馬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沒等他反應過來,伸手拉著就朝雜役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