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星麟狐疑的眼神,雲鸞臉上多了一抹緋紅。
「一邊去!」
她徑直走向鳳岳灼,眸子中的驚艷之色依舊掩蓋不住。
「你怎麼來了?」
鳳岳灼依舊是記憶中那般俊美妖異,紫袍加身的他,多了幾分矜貴神秘之感。
微敞的領口,誘人一把蠻力扯開,探索裡面的美妙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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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本尊聽聞此地有上古戰場通道入口,特意前來看看。」
雲鸞聽出了他的言不由衷,難道是剛才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那你現在看到了?」
鳳岳灼看到雲鸞眼中閃過的狡黠,心中閃過慍色。
這小花痴,當真沒有良心。
本尊感知到她生命垂危,強行出關,憑著生死契,一路周折西川金龍寺,中州州古皇朝。
直到此地才找到她!
他的心一直高高懸著,未有半分停歇。
沒想到她竟然美男環繞,哪裡有半分生命垂危之象?
估計早就把他忘了!
他越想越氣,紫眸陰翳,「本尊看到了,既然你無礙,本尊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走了。
「誒誒……」
「誒…你等等!」
雲鸞此時哪裡還不知,這傲嬌傢伙,估計心裡委屈了。
不就是委屈嘛!她哄哄還不行麼?
她一把將人拽住,嫵媚臉上堆滿笑意。
「鳳尊大人不遠萬里尋來,雲鸞心裡感動。」
「先入府坐坐?喝口茶?」
鳳岳灼掌心傳聞溫潤滑膩之感,俊臉依舊冷凝。
「梧桐山還有要事要處理,本尊先回……」
說著,他感覺掌心傳來一陣癢意,滑膩小手在他掌心畫圈圈。
說話頓時止住。
「鳳尊大人不要生氣,小女子這麼久沒見鳳尊大人,內心想得緊。」
聞言,鳳岳灼耳尖泛紅,臉上的冷凝之色徹底繃不住。
散了。
「你,你當真想本尊?」
他睨了雲鸞一眼,緩緩開口。
「那是自然,鳳尊大人天神之資,小女子對大人情根深種,自然會想大人。」
聞言,鳳岳灼嘴角止不住上揚,被釣成翹嘴。
「哼,還算你有點良心。」
雖然知道雲鸞可能是滿嘴胡謅,可他心底就是架不住高興。
星麟和帝珈樓見狀,如臨大敵。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閃身出現在雲鸞身旁。
「鸞姐姐,這位也是你的契約獸麼?」
「主人,這鸑鷟不過是祖凰遺脈,他要走便讓他走唄!」
「就算是返祖血脈,成長上限也高不到哪裡去,你身邊有星麟保護你就行了。」
鳳岳灼嗅到兩人對自己的敵意,性感的紅唇勾起譏諷之色。
他大手攬住雲鸞的柳腰,「既然小花痴對本尊情根深種,極力挽留本尊,那本尊就不走了。」
帝珈樓和星麟兩人瞳孔陡縮,氣息翻湧。
「伸開你的爪子!」
「誰允許你碰她了!」
兩人就欲出手,卻被雲鸞制止。
「都住手!」
她頭疼不已。
一群祖宗,真要打個你死我活,那可咋整?
鳳岳灼瞟了兩人一眼,「本尊與她種下了生死契,同生共死!」
「本尊才是小花痴最親近之人。」
「該離開的,是你們!」
聞言,兩人臉色再次變化。
「生死契?」
「主人,這雜毛鳥說的,可是真的?」
星麟俊臉緊繃,他與主人簽訂了平等契約,就算對方死亡,自己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而主人竟然與一頭雜毛鳥簽訂了生死契,如何不讓他驚怒?
雲鸞眼見越來越多的人圍觀過來,眉頭緊蹙,「我們回府再說!」
大殿中。
幾人依舊劍拔弩張,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特別是帝珈樓。
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夜北冥盼走了。
還沒來得及和鸞姐姐發生任何美妙邂逅,現在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一頭鳥妖。
跑到他跟前炫耀,與鸞姐姐種下生死契!
「鸞姐姐,你是被逼迫種下生死契的麼?本帝子想辦法幫你解了。」
他金眸多了一絲急迫之色。
雲鸞身邊每多出現一個男子,他心中的悔意便多了幾分。
早知道當初在東宮,他就順理成章獻身算了!
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矜持什麼?
「是啊主人,生死契於你太不公平了,哪天這頭雜毛鳥蹦躂被人打死了,會把你連累的。」
「一定要想辦法解除生死契!」
星麟的話讓雲鸞差點笑了出來。
這話,她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生死契,自然會解除的。」
她的話讓場中三名男子臉色都發生了微妙變化。
星麟和帝珈樓面露喜意,鳳岳灼臉色再一次陰沉下來。
「解除生死契一直是鳳尊的心愿,可時至今日,依舊沒有找到解除之法!」
「放心,鸞姐姐,本帝子一定會找到解決生死契的方法!」
「鸞姐姐的生命,怎麼能交到別人手中?」
「我星麟之主,也絕無可能與別人同生共死!」
鳳岳灼拳頭不由緊握。
「生死契,無解!」
他聲音冰冷,野魅撩人的俊臉上,多了一絲慍色。
他與小花痴兩人之間的事情,於他們二人何干?
「無解?不可能!」
帝珈樓金眸多了幾分怒意。
「本尊與你的鸞姐姐早有夫妻之實,你在這裡攪和什麼?」
「什麼?」
帝珈樓如遭雷擊,威嚴俊臉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信?你的鸞姐姐對本尊情深深種,甚至為了本王,獨戰梧桐山四王!」
說到這個,鳳岳灼紫眸多了幾分柔和之色。
此事,是他對雲鸞發生改觀的重大轉折點。
「至於你,還在本尊的梧桐山孵化過一段時間呢!」
「如今卻要恩將仇報了?」
星麟愣住了,他眸子閃過迷茫之色。
「主人,這雜毛鳥說的,可都是真的?」
雲鸞沒想到,鳳岳灼的出現會引來帝珈樓和星麟的敵視。
可以後終究是一家人啊!
可不能傷了和氣!
最後,她硬著頭皮道。
「岳灼說的都是真的,他救過我的命,我們之間種下生死契,我們…有夫妻之實。」
帝珈樓臉色微白,心中開始默數盤算雲鸞擁有的男人。
夜北冥、陸隱、曖昧不清的狐姬白,忠犬星麟,如今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鳳岳灼。
哪一個都不比他差,他也只是雲鸞魚塘中的一員而已。
「鸞姐姐,你實話告訴我,你,你到底有幾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