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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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那仙子竟然殺了趙太傅!」
「天啊,她才靈宗境,如何能這般輕易將人斬殺?」
「完了,今日趙府算是徹底完了。」
「滿門皆誅,徹底淪為修羅場!」
狐姬白看著如同九天玄女的雲鸞,眸子滿是小星星。
「仙子姐姐好厲害!」
「姐姐還是很關心他的。」
他嘴角勾起魅惑笑意,身上的傷勢依舊在淌血,但他似乎沒有感受到一樣。
三皇子眼見趙太傅屍首分離,眸子殺機乍現,面容陰鬱狠厲。
這個女子,處處壞他好事!處處與之作對!
「既然你這麼愛多管閒事,那你還是死吧!」
他捨棄了帝珈樓,折身沖向雲鸞。
「小心!」
帝珈樓沒想到三皇子會突然拋下他,轉身去偷襲雲鸞。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雲鸞催動冰火戰瞳,三皇子的一切動作在她眸中如同放慢了一般。
甚至連他體內靈力運轉軌跡,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提劍抵擋!
鐺!
恐怖巨力將雲鸞擊退,寒光劍在他的大手留下一道豁口,鮮血直流。
「倒是小瞧你了。」
三皇子眼底閃過詫異之色。
這個女子,如何能預料到他的攻擊方向?
難道是巧合?
當他想再次出手之時,大陣籠罩,他臉色微變,想要退去。
卻已經晚了。
大陣沖天而起,陣紋閃過毀滅之光,層層疊疊將三皇子籠罩!
「堂堂三皇子,竟然搞偷襲!」
「未免太卑劣了吧?」
雲鸞催動陣法,刀光劍影,天火罡風鋪天蓋地朝著三皇子招呼而去。
銳芒沖天,天火肆虐,哪怕三皇子等級高出雲鸞一大截,依舊渾身掛彩,狼狽不堪。
此時的陸隱和帝珈樓也趕到。
「帝王凝視!」
「寂滅符籙!」
兩人同時發動殺招,眼見雲鸞被偷襲,他們心中滿是戾氣。
三皇子臉色微變。
此時的他成了困獸之鬥。
三人同時出手,他嗅到死亡威脅。
這三人,每個人都不遜色於他!
他催動體內靈力,一股可怕的氣息在他體內甦醒。
邪惡、不祥、血腥!
轟隆隆!
兩道攻擊落在他身上,捲起漫天風暴。
塵埃落定之時,三皇子身影重新落入眾人眼中。
「嘩——」
「竟然沒死?」
「為什麼此時的三皇子讓我感到不舒服?」
「人皇之子,為何氣息如此邪異?」
三皇子衣衫襤褸,嘴角溢血。
但他臉上笑意陰冷無比。
「你們,很好!」
他嗓音嘶啞,如同厲鬼磨砂。
看著血肉模糊的三皇子,雲鸞心中詫異。
這是什麼妖物麼?幾人的攻擊竟然殺不死他?
「你們很好,本皇子記在了!」
他眸光掠過幾人身上,滿是陰毒狠厲,取出一張符籙。
「七皇弟,我們皇陵再見,屆時,為兄再好好與你討教一番!」
話落,他符籙催動,整個人被傳送離去。
雲鸞心中一沉,這個三皇子,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小弟弟,皇陵開啟之時,會允許外人進入麼?」
帝珈樓搖搖頭,「皇陵只能是身懷皇室血脈之人可以進入。」
「所以,屆時應該是皇子與諸多藩王世子進入。」
「你這三皇兄似乎在修煉魔功,人皇為何不直接處理掉他?」
雲鸞的話讓帝珈樓一愣。
「帝瑾鈺雖不討喜,卻也沒有犯什麼大錯,就算是犯了錯,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想要處置他,要師出有名,畢竟他身後,也有不少擁護者,他母妃這邊權勢也不低。」
聞言,雲鸞微微頷首。
古皇朝內部牽扯東西太多,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
金宵殿,帝子的殿宇寢宮中。
「仙子姐姐,疼!」
狐姬白趴在榻上,白袍褪去,露出白皙寬闊的後背。
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寬肩窄腰,一看就爆發力十足。
只是背上,卻留下來道道染血傷痕。
有刀痕劍痕和鞭痕,可想而知狐姬白到底承受了什麼酷刑。
雲鸞看了肚子直冒火,「讓他們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仙子姐姐,我沒事。」
他回眸,小聲安慰道。
絲絲縷縷的甜意充斥他的心尖,根本感覺不到背後的痛意。
他本體是妖聖,這點傷對他來說,撓痒痒都算不上。
哪怕是靈力被封,本體卻是實打實的九尾天狐本體。
可此時看到雲鸞溫柔憐惜的臉龐,他卻眉頭緊蹙,似乎承受著莫大痛苦。
「你忍著點,姐姐替你治療一番。」
「嗯~」
他趴著,腦袋低垂,雲鸞看不得他眼中的喜意與興奮。
「扶桑甘霖!」
絲絲濃郁的生機之力從她掌心冒出。
滑嫩的小手落在狐姬白腰身上。
雲鸞明顯感覺身下之人變得僵硬緊繃起來。
冰冰涼涼的玉手撫摸過的地方,猙獰的傷口在快速恢復。
「真不愧是扶桑秘術!」
當日她在神火教的扶桑樹上,得到了乙木青焰,還得到了扶桑印記。
印記中,有不少秘術,有關於神火使用禦敵,也有關於生機之力療傷。
這「扶桑甘霖」便是療傷秘術。
「把褲子脫了。」
雲鸞聲音落下,身下之人肌肉徹底繃緊。
他耳朵染上緋色,聲音結結巴巴,「仙子…姐姐,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狐姬白將俊臉埋在被子之中,吐字不清。
一言不合就脫褲子,總歸,總歸不太好吧?
雲鸞卻笑了。
這個騷狐狸,不會是害羞了吧?
「快點,脫了!」
狐姬白節骨分明的大手死死拽著純白褻褲,生怕被人扯掉。
見狐姬白如此,雲鸞眼中閃過促狹之色。
她俯身貼在狐姬白耳邊,「姬白是想姐姐幫你脫麼?」
她聲音嬌媚軟綿,像是個勾魂的妖精。
純潔單純的狐姬白哪能經得起如此撩撥。
俊美魅惑的臉龐紅得滴血。
源於本能反應,早就醜態百出。
「姐姐,我,我脫!」
狐姬白動作僵硬,一點一點褪去褻褲。
雲鸞眸子發亮。
「真是一個尤物啊!難怪就連帝珈樓都要沉淪。」
她心中暗嘆,「這騷狐狸的皮膚,簡直好得過分。」
膚如凝脂,如同白皙細膩的羊脂膏玉,沒有毛孔。
在她這麼多男人中,是皮膚最好的一個。
當然,上手效果也是最好的。
寬背窄腰大長腿,無一不訴說著魅惑。
特別是性感挺翹的……
「姐姐,好了嗎?」
聲音清亮乾淨,此時卻透著一絲隱忍與沙啞。
雲鸞玉手撫摸過的地方,多了一層淡淡緋色。
眼見後背及後腿傷勢徹底好了。
「行了,轉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