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逼格拉滿

  第76章 逼格拉滿

  姜無極的爆發,將這次文會推向又一次高潮。

  大家就喜歡看這種針鋒相對的較量,要是一家獨大就沒意思了。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賈瓊,大家都認為他會在下一輪上台。

  不過大家驚訝的發現,他正在推身邊的另一位學子上台,此人正是趙凌風。

  他鬱悶的說道:「社首,我真不想上啊。

  半盞茶時間,我哪能做得出好詩來啊!」

  「重在參與,重在參與,你以後想參加都沒機會了。」賈瓊。

  「不是,其他書院的人都不打算上了啊,還是你去吧。」趙凌風。

  「要有始有終嗎,誰讓你抽到第六了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啊,要知死不避啊!」

  「加油加油,我們支持伱!」

  「上吧,一身是膽趙子龍!」

  贛!

  在眾人的鼓勵下,趙凌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台。

  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動是怎麼樣的,估計會好好的問候一番這群起鬨架秧子的同窗們。

  圍觀群眾不知道賈瓊的打算,見到賈瓊還不登場,都感覺非常奇怪,議論紛紛。

  「莫非賈瓊不打算參加了?」

  「可能是怕作不出好詩來失了顏面吧。」

  「想贏姜無極那首詞確實太難了,何況時間也不夠啊。」

  「看來今天見不到小詩仙的新詩了。」

  嘉賓們也很好奇,周至道問沈岩:「恆峰先生,您那高徒不打算參加最後一輪嗎?」

  沈岩說道:「這個我卻不知,都是他們自己安排的。」

  趙永昌陰陽怪氣的說道:「要是小詩仙今日不作詩,那這次文會可是要失色不少。

  下面這麼多人,可都是衝著他來的啊。」

  沈岩冷哼一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蔑視味道明顯,趙永昌臉都氣綠了。

  「這不是還沒結束嗎,趙兄言之過早了,咱們看到最後再說吧。」

  岳陽書院山長言諱趕緊出來打圓場,結束這次小衝突。

  這一輪只有趙凌風一人參加,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

  那可真的是萬眾矚目,還沒上台,趙凌風的冷汗就已經冒出來了。

  還好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心裡嘀咕著不能給書院丟臉,強裝鎮定的翻開兩個牌子,是黃鶯和稻穀兩個詞。

  這個題並不難,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飛快的發動腦筋想了一首。

  水滿田疇稻葉齊,日光穿樹曉煙低。

  黃鶯也愛新涼好,飛過青山影里啼。

  這首絕句雖然算不上太出彩,但也是不錯的一首詩了。


  趙凌風昂首挺胸的走下台,與上台時緊張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最後他這首詩被排在第三,僅在姜無極和李寵兩人之下。

  主持這時問道:「可還有人要上台?」眼睛卻直直看著賈瓊。

  「我來試試吧。」

  賈瓊不負眾望長身而起,按劍緩步上台。

  身形挺拔,氣度從容,仿佛自帶出場音效。

  「小詩仙還真上了啊!」

  「我早就說了吧,小詩仙肯定要上台的。」

  「半盞茶還去一半的時間,一眨眼就沒了,怎麼作詩?」

  「看看就知道了。」

  台上,主持對賈瓊笑道:「賈小友,你只有很少的時間,注意莫要超時了。」

  「多謝提醒。」

  賈瓊隨意選定兩塊木牌,翻開一看,卻是老翁,英雄二詞。

  他心中一喜,暗道天助我也,面上卻不動聲色。

  一手按劍,另一手背在身後,抬眼望向北方的滾滾長江,似乎陷入沉思之中。

  「這兩個詞倒是不難寫,不過時間太少,恐怕也難成佳作啊。」

  「是啊,這時間已經過半了吧。」

  「小詩仙莫不是要交白卷。」

  「交白卷就交白卷,胡亂寫個湊數之作反倒有損名聲。」

  大家議論了沒一會,滴漏里的水已經快見底了,賈瓊還是一動不動望著遠方。

  岳陽樓里,趙永昌又忍不住開始譏諷起來:「哎呀,賈瓊太托大了。

  早點上場多好,現在時間不夠了吧。」

  沈岩斜了他一眼,沒有搭理。

  台上主持人忍不住提醒道:「小友,時間可馬上就要到了。」

  賈瓊這才回過神來,拱手說道:「多謝先生提醒。」

  他幾步走到座屏之前,提起筆來,揮毫潑墨。

  一手千錘百鍊的行楷書法躍然絹上,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一詞寫罷,滿場皆靜,落針可聞。

  這一首臨江仙,絕對堪稱是千古絕唱。

  原是明朝才子楊慎的代表作,也是古往今來臨江仙這一詞牌里最著名的一首。

  在今天這個場合放出來,其殺傷力絕對不下於四年前的鵲橋仙,同樣收穫了全場禁言效果。

  賈瓊臨風而立,衣帶飄飄,猶如謫仙臨凡。

  這次他吸取了教訓,沒有抬頭望天,免得脖子僵硬。

  賈瓊暗暗可惜此時身邊沒有一壺濁酒,要不然端起來一飲而盡,逼格肯定更高。

  過了半晌,終於有一聲叫好聲傳來。

  接著所有人仿佛從定身術中擺脫出來,狂熱的歡呼起來。

  賈瓊剛要拱手致謝,突然一個鬚髮皆白的身影蹭的竄上台來。

  飛快的從他身旁一閃而過,慌手慌腳的就要去摘座屏上的絹布。

  電光石火之間,賈瓊看清楚了來人的面貌,忍住一腳踹過去的衝動。

  要不這位前朝閣老,今天八成就要作古。

  緊跟著又有四五個人跑上來,圍著座屏爭搶起來。

  胡閣老氣急敗壞的說道:「是我先來的,你們幾個快快放手!」

  言諱抓著絹布的一角,理直氣壯的說:「諸位,這次文會是我岳陽書院籌辦,這幅字理應由我們書院收藏才是。」

  周至道倚老賣老,咳嗽一聲說道:「這裡老夫年紀最大。

  先讓我欣賞兩天,過後就給你們。」

  田文韻抓著絹布另一角說和道:「咱們還是坐下來商量商量,這樣實在有辱斯文啊!」

  「各位,各位,此乃文壇盛事,應該讓本官帶回去上呈聖上才是啊!」

  布政使馮殄被一群老頭子擠在外面,無奈的搬出皇帝的名號,可惜沒人鳥他。

  「那個……」

  學政李文英表示官小沒有人權。

  五更,有票的鐵子們走一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