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絕處逢生爭一命(二更,求收藏,求追讀)

  這少年為王子騰一番話給氣到了,心道:若是皇兄在此,你豈敢如此無禮?

  此間想法剛剛落下,突聞屏風一側,一名如石雕般閉目矗立的白眉內侍,睜開了眼。☮♕  💘ඏ

  見此,王子騰也在瞬息察覺到了異常,想到了某種可能,他面色一變,當即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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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息,白眉男人如一陣風一樣,徑直來到了少年身邊,聲音尖銳道:「不好,有迷魂散!快屏住氣息!」

  而王子騰來不及吩咐什麼,咚咚咚聲中,包廂門口的帶刀侍從,反應慢些,即有幾人暈倒在地。那俊美少年亦變得昏昏沉沉,搖搖欲墜,但為白眉內侍攙扶,側身躺在了旁邊的榻邊。

  同一時刻,於樓閣里,刀劍的碰撞聲,還有殺喊聲,亦然響起,內里還夾雜著「明教在此,京營節度使受死」之音。

  「公公,還請照顧好殿下,當有反賊來犯,我去誅之!」

  王子騰緩緩平息心情,拿起了佩劍,以腹語道。

  出身鐘鳴鼎食之家的王子騰,少小也有跟著家中武師,學過一些武功,而今道出的腹語,正是鮮有人知曉的武技之一。

  旁人只道王子騰是個文人,誰又知其之武道,遠超文道?

  當年的開國元老,恐只有賈家寧榮兩位國公之後,才忘了昔日跟隨太祖皇帝南征北戰時的武功。ඏ🌷  🐸💀

  白眉內侍頷首應下,一雙眸子注視著周邊情況。

  同時,王子騰大步往外行去,平日不喜形於色的他,神色分外凝重。

  他陪伴這位年輕的貴人,來此以觀局面,不過臨時決議,又怎會暴露出來?

  從包廂外傳來的聲音判斷,似乎是為他而言,那是不是說……他的身邊人中有反賊?

  這般一想,王子騰不覺驚出了一聲冷汗,眼望著頂樓處,剩餘的親衛,眸光不禁垂了垂。

  「陳文,徐省,你等六人留下,不可讓賊人踏入此地!余者隨我下去誅賊,再為五城兵馬司……去信,按計劃進行,且不得放過任何一個明教反賊!」

  「唯!」

  王子騰一聲令下,他隨即也拔出了長劍,順著樓梯望向下方打鬥的聲音,寒聲道:「且隨吾殺了這些賊子!」

  「殺!」

  ……

  同香味閣緊鄰的酒肆,同是頂樓,一窗戶正開出一個縫隙,一雙清冷的眸子正冷靜注視著對面發生的一切。

  正是重做好偽裝,靜待時機的賈崢。

  時下的他,穿著連身黑衣,只露著一雙眼睛於外。6͎9͎s͎h͎u͎x͎.͎c͎o͎m͎三番兩次更換行頭,這麼做,也是為了防範傳聞里的大內密探追查。

  於賈崢身後的酒肆房間內,三男三女子同樣中了迷香,而今正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意識到,天下第二反賊頭子正站在他們面前。

  香味閣內的構造,再度於腦子裡過了一遍,賈崢吞下數個解毒藥丸,但見其中廝殺聲最是激烈時,賈崢動了!

  他雙腳於雕刻花紋的地板上輕輕一點,手中讓孫澤專門尋來的三棱刺亦是揚起,整個身子如同離弦之箭,飛向了香味閣頂層,已被關閉的窗戶處,並憑著於氣息的探查,重重刺了進去。

  果斷,鋒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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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輕微的悶哼聲傳來,賈崢便明白此地隱藏的那位高手,大抵中了他的偷襲。於三棱刺上,他塗抹有十幾種毒藥。即便是內功高手,若不迅速動用內力逼出,亦將難逃一死。

  人於本能上,都是懼怕死亡的。

  賈崢賭得就是對方會措手不及,而致注意力分散。但也要防止意外,如敵人故意引他入內……

  藉此機,賈崢虛擲一個鐵盒暗器,整個身子透過空隙闖入。

  包廂內的境況,再入眼帘。

  王子騰已然不在這裡,唯有一昏迷少年和白眉無須的男人,於屏風側。

  門口處,得聞內里打鬥聲,讓賈崢意外的是,卻沒人湧進來。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群護衛,或者王子騰本人,於面前這位看似普通的男人,有著充足信心。

  「你的輕功很不錯!」

  見賈崢未有答言,竟是主動刺來,白眉男人伸出了帶有鐵鉤子的右臂,不斷阻擋,言語竟還透著幾分輕鬆,顯得遊刃有餘。

  這情況……仿佛絲毫沒有受到他那一擊影響!

  賈崢心裡便是一沉,但見白眉男子將那昏睡的貴氣少年護得頗為嚴密,他一邊奮力以三稜錐刺之要害,一邊思考著現狀。

  「不用多費力氣了,如果是你們教主在,我或忌憚之,但憑你,還打不過我。只要……」

  白眉男人話沒說完,賈崢竟是從衣袖中扣動了裝有毒針的扳機。

  白眉男人雖有躲閃,但還是有兩針射在了他身上,動作且也微微一頓。

  完全不給之過多反應機會,賈崢匍匐身子,其之右手,在有幾個飛刀刺去……並快速靠近,不斷以三棱刺擊之要害。

  數個回合後,白眉男人臉色已有些發紫,正是毒液入體之跡象,另一個胳膊已然顧不得那少年,他看向賈崢的目光早有轉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你……你到底帶了多少暗器?」

  賈崢沒有回話,面上充斥著一股「不殺你決不罷休」「休想亂我心神」之態勢,再度刺去。只是五臟六腑挨了這白眉男人的掌擊,亦難忍疼痛。

  再度臨近間,賈崢突然轉了方向,將倒在地上的少年攔在了懷裡,並以三棱刺對準脖頸。望向已然近身,手掌距離他頭頂不過兩寸的白眉男子,混雜著假聲道:

  「我跟著師父於深山習武,自幼就擅長速度,公公可以試試,是你的掌法快,還是我的手快!另外,我手裡的這位貴人,若是死了,公公還能活嗎?公公身上的毒,便是一流高手若不及時處置,也有性命之憂,公公可不擔心?」

  賈崢之所以敢假定對方是個太監,除了聲音,還在於他方才刺之襠下,那裡是空的。

  見之沉吟,賈崢又道:「我們都是聽命行事,犯不著以死搏擊,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咔!

  於白眉太監猶豫之時,賈崢以手中少年擋在前方,三棱刺轉上,使盡全力,刺入了對方左胸心臟位置。

  此人到底老了,果然,越老話越多,越惜命!

  做完這一切,賈崢看也沒看結果,又是一包迷魂散撒去,混雜的毒針而上,於敵視線受阻之際,忍著身體內傷,夾著少年從頂樓向下,躍入了旁邊酒肆的枯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