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寇可往，吾亦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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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天寒地凍，失去了帳篷和牛羊的老弱病殘是活不下去的。
他們要麼投奔其他部落，要麼就去掠奪其他部落。
最終頭疼的，還是羯族的黃金部落，他們統治著整個羯族。
對這些老弱病殘，他們接受不接受？
接受的話，他們今年掠奪來的糧食本來就少，無法養活這麼多人。
不接受的話，其他部落必然會對他們離心離德。
趙老將軍的殺戮仍在繼續著。
冰天雪地，行軍不易，糧草供給也十分困難。
但是好在他們一路掠奪，牛羊肉有的是，完全不缺少糧食。
甚至還有好多帶不走的，只能一把火燒掉。
至於草料也並不缺，羯族本來就養馬牛羊，冬天又不能放牧，他們怎麼少的了囤積草料呢？
因而，進入羯族領地之後，他們以戰養戰，根本不需要為糧草發愁。
趙老將軍也體驗到掠奪的快樂了。
然而；趙老將軍此舉；卻是一下打懵了羯族。
他們出離憤怒了，他們難以理解，大乾是怎麼敢主動出擊的？
並且還是在冬天出兵？難道他們就不怕凍死在冰天雪地里嗎？
但是大乾大軍就是來了！
羯族這邊，忙集結軍隊，準備反擊。
而此時，他們也體會到了冬天用兵的難處。
冰天雪地，戰馬行動大受約束，機動性大大降低。
更要緊的是，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要打仗就要有足夠的糧草。
然而他們今年掠奪來的糧草有限，不足以支撐一場大的戰爭。
以往的戰爭，都是他們進入大乾境內打的。
沒有糧草了，他們就四處掠奪，根本不用怕糧草運輸問題。
但現在就不行了，這一仗是在他們羯族內部打的。
他們不得不提前準備軍糧。
而即便是黃金家族，也沒有那麼多存糧。
因而，他們也只得讓其他部落自帶糧草出兵。
而這一舉動，又惹得其他部落抱怨起來。
畢竟，以往他們出征，都是前往大乾掠奪的。
他們只要跟著出兵，就能搶奪到大量的糧食、金銀財富和女人。
而現在呢？出兵竟然還要自帶乾糧。
並且接下來哪怕打勝了他們也撈不到半點好處。
而若是他們部落兵力損失過大的話，他們部落極有可能走向沒落，甚至被其他部落吞併。
因而，各部落都十分消極，甚至不願意出兵。
這將黃金家族氣了個倒昂，只得再三嚴令他們出兵。
最終，勉強組成了一支八萬人的大軍。
但是，在這個通訊十分落後的年代，外面又是冰天雪地的環境，這讓他們光是尋找到大乾大軍的蹤跡，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大乾大軍，又狡猾如狐，並不和他們正面碰撞。
而是不斷襲擊著他們的小部落。
又或者專逮著他們落單的小股軍隊下手。
讓羯族大軍疲於應付，狼狽不堪。
此時，羯族終於體會到敵人在自己境內到處作惡的痛苦了。
他們眼見一個個部落被大乾所滅，偏生大乾軍隊還存有婦人之仁。
大乾軍隊只屠戮部落的青壯，不動部落的老弱病殘。
因而，導致他們每天都要接收一大批的老弱病殘。
這些人，可都是一張張嘴巴，是要吃飯的。
部落的糧食，根本養不了這麼多人口。
這讓黃金家族頭疼不已，他們甚至巴不得大乾軍隊更殘忍一些。
若將這些人都殺了就好了。
戰爭，就在羯族無比憋屈的局面下進行著。
卻說大乾這邊，隔三差五就能接到捷報。
對此，恆昌帝痛並快樂著。
捷報頻傳，自然是好事。
然而終究是在羯族境內作戰，是在刀尖上跳舞，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只要沒有取得最後勝利，一日沒有安全撤離，恆昌帝一日就無法徹底放下心來。
不知不覺中，又到了一年年底。
夏承宗收到了林黛玉的來信，在信里，林黛玉給他講述了江南景致。
又說自己讀過什麼書，還學會了寫詩，不過似乎是害羞的緣故，並沒有將她寫的詩給夏承宗看。
她又說她弟弟生了一場重病，好在最終有驚無險，好轉了來。
又送給夏承宗一件禮物。
看完這封信之後，夏承宗臉色凝重起來。
林妹妹的弟弟生了一場重病？
夏承宗感覺，他恐怕是中毒了。
而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林如海讓江南鹽商捐獻出三百萬兩銀子之後。
這三百萬兩銀子，鹽商哪裡捨得白白捐獻出來？
因而他們就在暗中下毒，準備毒死林如海的獨子，讓林如海知道他們的厲害。
不得不說，這八大鹽商，端得無比瘋狂。
幸好，自己臨行前送給他兩顆解毒丹。
如今他用了一顆，還剩下一顆。
只有一顆的話，未必保險啊！
想了想，夏承宗又兌換了五顆解毒丹，準備隨信送往揚州。
接下來，夏承宗拿出信紙，開始給林妹妹寫起信來。
不知不覺中，又到了一年除夕日。
這也是恆昌帝當皇上之後過的第一個新年，過了年之後，大乾就開始啟用新年號。
明年為恆昌元年。
他們兄弟們都去到皇宮，一家人陪著太上皇和太后，吃了一頓年夜飯。
皇宮的飯菜，比他們王府不知豐盛了多少。
然而夏承宗等兄妹幾人，卻是吃得沒滋沒味，遠不及當年王府封禁時吃的年夜飯來得熱鬧。
吃過年夜飯之後，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
好吧，如今還是只有夏承宗有自己的王府。
夏承乾、夏承坤他們，依然住在忠正親王府。
卻說夏承宗回到王府之後，晴雯拉著他問道：「殿下，殿下，可以放炮仗了嗎？」
這晴雯，是個喜歡熱鬧的，非要自己親手放炮仗。
夏承宗哈哈一笑，也由得她去了。
他和元春站得遠遠的，看著晴雯大呼小叫的放炮仗，倒也十分有趣。
很快，除夕過去，新春到來。
趙老將軍依然帶領大軍，在羯族大搞破壞。
他將羯族搞了個天翻地覆，並且沒怎麼和羯族打過硬仗。
等冰雪將要消融的時候，他並不戀戰，而是帶領大軍果斷回撤。
撤回來之後，他在邊境嚴防死守，防止羯族狗急跳牆，進攻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