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權利之爭,王熙鳳振奮

  隔皇宮還有一條街的地方,賈芸從馬車上下來。•

  他跟錦衣衛借了匹馬,獨自回家。

  今兒因是皇上私下召見,所以他也沒帶親衛。

  由此也可以見出,皇上不想讓六皇子中毒之事,鬧出太大的風波。

  說白了,眼下他自己都還不能控制朝局,並不太希望那些皇子們出來添亂。

  至於賈芸,自然也會跟那些皇子的距離,保持的遠遠的。

  權利是個好東西,六皇子中毒,窺全豹而見一斑,雖然少不了其他皇子的參與,但主力絕對是老勛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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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那種苗疆蠱毒,賈芸雖說遇到了兩回,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隨便買到的。

  當下連皇帝的勢力都被多方壓制,更何況那些皇子私下組建的勢力。

  能在南北直隸辦點事,就算不錯了,出不了太遠的地方。

  而老勛貴們之所以拾掇皇子們內鬥,除了長遠考慮外,估計跟近日丟了京營有關。

  雖說那是北靜郡王跟皇帝做的交易,但不甘心是肯定的,所以他們想從別的地方找回場子來。

  讓皇子們鬥起來,老勛貴們躲在背後,離得遠遠的,坐山觀虎鬥。

  皇子們斗的越凶,皇帝越焦頭爛額,對老勛貴們來說越有利,更有益於他們亂中取利,在朝廷中滲透。

  但是顯然,皇帝不會上當。

  在事發之初,就將吳王府控制住了,沒讓消息傳出來。

  就算有人知道吳王出了事,也只以為他生了病。

  就連那些勛貴估計也不會想到,是吳王對慢些毒藥過敏,才壞了他們的好事。

  「難怪那些御醫全都惶惶不可終日,這是在害怕呀!」賈芸心忖道。

  皇帝肯定在最初,就對知情人氏下了封口令。

  今天的事兒,但凡泄露隻言片語,那些御醫一個都跑不掉,全都要被砍頭。

  能去當御醫的,自然不是街上這些半罐子太醫可以相比的,醫術都比較精湛。6̲9̲s̲h̲u̲x̲.̲c̲o̲m̲

  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被殺頭的。

  御醫培養不易,畢竟就算是皇室,也不會動不動就砍御醫的頭。

  那樣御醫再多,也是不夠砍的。

  話說回來,哪個御醫對皇家密事不知道幾件的?

  真要三天兩頭砍御醫的頭,將人都砍差不多了,皇室有人生病了誰給診治?

  不過像今天遇到的這種事兒,事涉諸皇子奪嫡,歷來都是極為敏感的事。

  要是有人不遵守封口令,那麼被殺一大片,對皇室來說,也是在所不惜的。

  而賈芸雖然沒接到封口令,就不等於他可以亂說。

  相反,皇帝是默認他具備應有的政治素養,希望賈芸自己能夠領悟到其中的意思。

  要不然就是不合格,今後有什麼機密的事,就基本與他無緣了。

  回去的路上,賈芸琢磨了許多,也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了鬥爭的殘酷。

  「明面上做事,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暗地裡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這就是賈芸對多方勢力互相攻擊的本質看法。

  「我還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賈芸心嘆道。

  他前世到底沒有真正步入過官場當中,去薰陶和了解其中的文化。

  就算能從史書中窺見一二事件,卻也都感受不深,只當故事看了。

  如今真正接觸到這些,賈芸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

  「以後慢慢學,慢慢看吧!」

  快到家時,賈芸收斂心思,不把外邊的情緒帶到家裡。

  至於宗祠和義學那邊,他先前離開時,就跟賈代令打過招呼,不再過去了。

  ……

  賈府。

  賈政垂頭喪氣的回到府里,跟賈母匯報了今天去參加三房祭祖之事的經過。🍭💜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期間聊到請賈芸過來鎮壓氣運的事。

  賈政搖頭道:「還沒說,一直沒機會,孩兒本想用了餐就尋機跟芸哥兒說的,但是衙門有急事,他被人叫走了。」

  「孩兒在三房義學那邊,等了一個時辰他都沒回來。」

  賈母沉吟道:「能請他來,自然最好,高低他有舉人功名,如今又當了言官,文氣肯定是有的。」

  「不過依我說,這事兒卻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實在不行,就讓蘭哥兒上了。」

  賈政想了想,嘆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

  鳳姐院兒。

  王熙鳳看著咕嚕咕嚕大口喝茶解渴的賈璉,鄙視道:

  「你也是個男人,就不能學學人家賈芸,什麼時候也風光一回?」

  賈璉也不生氣,嘿嘿笑了聲,搖頭直說道:

  「我比不了他,戰場立功,那是真正光宗耀祖的大事兒,我可不想丟了這榮華富貴,拿命去搏!」

  王熙鳳道:「沒出息的東西,看著就生厭,人賈芸就算不在戰場上立功,只做一個普通文官,也比你風光。」

  「不說別的,你看五嫂子和薛家表妹,不都被封了誥命嗎?你什麼時候能給我也掙一個過來,我讓長長臉?」

  賈璉遠遠瞧了花枝招展的王熙鳳一眼,暗暗咽了下口水,沒好氣道:

  「等我爹死了,自有你誥命加身的時候!」

  這話讓外人聽了去,肯定會被視為不孝,不過這會兒只是在臥房裡,賈璉倒也不怕說出口。

  至於他對賈赦的孝心,早被這些年三天兩頭挨打給打沒了。

  王熙鳳斜了賈璉一眼,失望的搖搖頭,起身躺床上生悶氣去了。

  作為女人,要說她對誥命不在乎,肯定是假的。

  她本就是個愛出風頭的人。

  也就是跟了賈芸後,這一年來,才慢慢壓住性子,低調行事。

  可她骨子裡對於出風頭的追求依舊沒變,不管是虛榮也好,其他也罷,她不太想就這樣在賈府默默無聞下去。

  這時,平兒滿頭大汗,抱了個箱子走了進來。

  看賈璉也在,平兒抿了抿嘴,將那箱子當一件普普通通的東西,隨隨便便的塞在了一個博古架上。

  賈璉看了一眼,也沒多想,見王熙鳳生氣不說話,也沒心思哄勸,又喝了杯水後,就走了出去。

  如今兩人分居已久,要不是還饞王熙鳳的身子,以及怕得罪王家,他早就一紙休書將她休了,自己過高樂日子。

  待賈璉走後,平兒走到床邊,小聲提醒道:「別裝了,人都走了。」

  王熙鳳刷地坐了起來,神色激動道:「快跟我說說,自從咱們開了香料店後,一共賺了多少銀子!」

  平兒看了門外一眼,湊近些,小聲道:「三萬八千兩純利!」

  「嘶……」

  王熙鳳倒吸了氣,眼睛睜的老大,心裡發顫,興奮的想要高聲歌唱。

  「一個……月……就,賺了三萬八千多兩?」

  王熙鳳的鼻孔噴著粗氣,直直的望著平兒,呼吸有些困難確認道。

  平兒咬著嘴唇,笑著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麼多的銀子,奴婢帶了些銀票和現銀回來,這就拿給奶奶看!」

  「要看,是要看!」王熙鳳激動的哆哆嗦嗦道。

  她不是沒見過銀子,但從來沒一次性賺那麼多的銀子,實在是激動壞了。

  很快,平兒去將箱子拿了過來,打開給王熙鳳看。

  王熙鳳雙眼放光,將裡面的銀票取出來,百兩一張的銀票,共三百八十張,餘下的零頭,都是銀錠。

  「賺大發了啊!」王熙鳳拿著銀票,有些不真實道。

  平兒在邊上站著,看著她嘴裡自言自語,沒有打擾。

  先前她在鋪子裡結算的時候,不比王熙鳳這會兒好多少,心跳都快停止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所以,平兒十分理解王熙鳳此時此刻的心情。

  過了會兒後,王熙鳳回過來神,按下情緒後,將銀票放回箱子鎖上,抱在壞里,自語道:「我想見他,我想要他,今天就去!」

  平兒雙眼一亮,附和道:「這個好,奴婢也想,這些天都快饞壞了。」

  「呵呵……」

  王熙鳳展顏一笑,如今掙了那麼多的銀子,這種悶聲發大財的感覺著實不錯,先前在賈璉那兒得來的鬱悶瞬間被一掃而光。

  「好,都去!咱們這就沐浴更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上門去!」王熙鳳眉開眼笑道。

  賈芸家。

  從外邊兒回來,沐浴更衣之後,賈芸正要去跟薛寶釵和林黛玉說會兒話。

  這時襲人突然來報,說鴛鴦過來了,找他有事要說。

  「將她帶到書房吧,我等下就過去。」賈芸沉吟道。

  襲人轉身離開,去安排鴛鴦。

  賈芸則將賈文琳喚來,問他安排人去控制馬道婆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今兒馬道婆去鄰縣了,說有一個大戶人家請她做法事,估計最快也要晚上才會回來。」賈文琳回復道。

  賈芸點了點頭,揮手讓賈文琳退下,邁步往書房走去。

  書房中。

  襲人將鴛鴦帶進來後,讓小丫鬟拿了些點心過來,她親自泡子壺茶,才退了出去。

  茶桌前,鴛鴦第一次來賈芸家,有些緊張。

  她雙手握杯,低著頭,臉蛋兒羞紅,不時抿一抿嘴唇,作深呼吸,調節情緒。

  突然,一雙堅實的臂膀從她背後抱住她。

  鴛鴦嚇了一跳,差點將茶弄濺了,還好反應快,聞到那股熟悉的男人味兒,她的心,瞬間就燥熱起來。

  「嗯……」

  鴛鴦輕哼一聲,閉著雙眼,全身放鬆,輕輕的靠在賈芸懷裡,不帶丁點兒反抗的,任由賈芸開始把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