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朔方連忙一臉恭敬的一禮。
「是在下打擾了大宗師的雅性。還望大宗師莫怪。」
龍溟微微一笑。
「貴客前來,是打算什麼生意?」
衛朔方心裡嘆了口氣。
從龍溟的態度,以及對自己的稱呼,都可以看出來。
現在龍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客人。
而不是幽羅城的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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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口氣後。
衛朔方拿出衛家的傳家寶。
「在下前來,是希望大宗師幫忙煉製此寶。」
「在下願意以市場價來支付報酬。」
「如果在宗師對於報酬不滿意,也可以商量。」
龍溟抬眼掃過那寶貝。
那是一件雲裳。
看似普普通通。
黑紗灰料,平平無奇。
但這卻是一件上品混沌靈寶。
衛家先祖使用之物,當年衛家先祖就是仗著此寶的防禦力,以及種種神奇之力。
從而開闢出衛家來。
現在衛家已經是幽羅族內部的大家族了。
【叮!檢測到宿主接觸到鴻蒙至寶:鴻蒙無上印殘片……的殘片。】
【叮!激活特殊任務,收集所有鴻蒙無上印殘片,當前進度1/233333。】
龍溟注意在系統提示上一掃而過。
確定了。
系統現在是越來越皮了。
不過。
鴻蒙至寶,鴻蒙無上印?
聽起來不錯。
但二十三萬餘的碎片,這挑戰不低。
不過。
這更有意思了。
龍溟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貴客,這筆買賣我不能接。」
衛朔方一驚。
「啊?」
衛簡兮也不由得開口。
「大宗師,不知這是為何?可是我們有何失禮之處?」
龍溟搖搖頭。
「此寶是某件寶貝碎片所化。這種寶貝是無法晉升的。」
「強行煉製,只能炸爐毀寶。」
剛才還以為龍溟這是要往死里整他的衛朔方,神色跟著就是一變。
「大宗師,你看出此寶不全?」
他心悅誠服的一禮。
「大宗師果然目光如炬。」
「這件綬仙雲霞軟甲,本是大道靈寶,只是受損之後,落階為混沌靈寶。」
「根據先祖留下的記載,此寶損失一些殘片。」
說到這裡。
衛朔方猶豫起來。
後面的話。
他不知道能不能說。
還是衛簡兮接下了話。
她是晚輩,有些話是可以說的。
「大宗師明鑑,小女子對煉器不通,不曾聽聞過殘缺寶貝不能晉升之說。」
「還請大宗師有教於小女子。」
說完。
她就小心翼翼看著龍溟。
生性惹來龍溟動怒。
龍溟當然不會因為衛簡兮的話動怒。
事實上。
他正等著這句話呢。
淡然一笑後。
龍溟輕輕搖頭。
「寶貝主體有損,重新煉製,自然不是問題。」
「這甚至是挽救寶貝靈性最好的辦法。」
「但殘片卻是不能煉製的。」
「這件綬仙雲霞軟甲在完整狀態下,也不過是另一件寶貝的殘片。」
「因而不能煉製。」
衛家父女目瞪口呆。
自家的祖傳寶貝。
居然是另一件寶貝的殘片?
父女兩個完全沒有懷疑龍溟的話。
大宗師,根本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更何況。
某件重寶的機緣巧合下,演化為另一件寶丹,本來就是常有之事。
只是煉器師實在是太過稀少,以至於一般修道者。
完全不知道殘片是不能煉製的。
壓下心中震驚。
衛簡兮連忙向龍溟一禮。
「多謝大宗師解惑,簡兮感激不盡。」
衛朔方也連忙點頭。
「是極,要不是大宗師提點,在下萬萬想不到這祖傳之物,有如此秘辛。」
「只是在下見識有限,徒在大宗師面前鬧個笑話了。」
龍溟淡然一笑。
「貴客不用為此有任何芥蒂,小事爾。」
「貴客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不送了。」
衛朔方抽了抽嘴角。
我有事啊。
我想請大佬你原諒我可好?
但我不敢說,怎麼破?
見到女兒給自己投來的眼神,衛朔方立刻一禮。
「那在下就打擾大宗師,就此告辭。」
說罷。
就和女兒一起離開了。
離開客棧之後。
衛朔方苦下臉來。
「這下看來只能完全寄希望於綠蔓那條線了。」
衛簡兮卻是舒了口氣。
「父親不用擔心了,大宗師已經原諒你了。」
「不,應該說大宗師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任何生氣。」
她說著,苦笑一聲。
「在大宗師眼裡,父親當時的選擇,連得罪他的資格都沒有。」
衛朔方一臉懵逼。
「簡兮,你莫要安慰為父了。」
「不管結果如何,為父一定會拼盡一切保住你的。」
衛簡兮搖搖頭。
「父親,大宗師確實從來沒有生氣過。」
「等回去之後,我再說與父親聽。」
衛朔方知道這是怕隔牆有耳。
於是很快和女兒回到府上。
保證周圍沒有任何耳目後。
衛朔方才又開口。
「簡兮,你具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衛簡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父親,你可看到大宗師在見到綬仙雲霞軟甲後,眼神的變化?」
「那眼神不僅僅是大宗師認出綬仙雲霞軟甲是某件寶貝的殘片。」
「更表明,大宗師想要綬仙雲霞軟甲。」
衛朔方不明白女兒為什麼提起這個。
但他一拍大腿。
「要是綬仙雲霞軟甲能挽回一切,那為父又怎麼會捨不得。」
「一件寶貝如何比得上簡兮你?」
「你當時就應該告訴為父,為父就獻上綬仙雲霞軟甲了。」
衛朔方女兒控的一面,此時表現個淋漓盡致。
衛簡兮搖搖頭。
「真要那樣,才是真正的得罪了大宗師。」
「父親,大宗師實力深不可測。煉器煉丹雙料大宗師,又豈會貪圖一件綬仙雲霞軟甲?」
「他想要,只會用正當手段得到。」
「但此時,不管是父親送,還是大宗師買。」
「都容易落了口實,讓別人認為大宗師是要挾父親得到的。」
「此乃大宗師不屑為之。」
頓了一下後。
衛簡兮微微一笑。
「因此大宗師完全沒有開口。」
「女兒正是看出這一點,才知道大宗師根本沒有生氣過。」
衛朔方對於自己女兒,一向是無條件信服的。
「那大宗師現在是何意?」
衛簡兮道。
「父親,你可還記得大宗師大張旗鼓的目的,是為了吸引某人或者某一方勢力吧。」
「很顯然,在大宗師的目的達成之前,他和任何一族,任何一方勢力要是超過生意層面的簡單關係。」
「那絕對會給這一方勢力招來大變。」
「女兒觀大宗師是極為驕傲的,他如何會做這樣的事?」
「父親,大宗師這般表現,是在避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