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讓我們大家開始助紂為虐吧

    殷郊當然不會真的把比乾的心給挖了。

    那可是親皇叔祖。

    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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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捨不得。 ❊

    不過。

    對於木侯之流。

    殷郊就一點也不會手軟了。

    所以朱子真才走出兩步。

    殷郊就一拍手。

    「等等。本太子想起來了。」

    「直接把比干皇叔祖的七竅玲瓏心挖出來,大家肯定也不認識啊。」

    「這樣吧,本太子先挖一個普通的心,給大家做個對比如何?」

    「朱將軍,你去把木侯那個黑黢黢的普通心挖出來,好作對比。」

    木侯直接就傻了。

    殷郊抬上炮烙的時候,他就已經嚇到了。

    見到殷郊似乎「發瘋」的連比干都不放過的時候。

    木侯就有點腿軟。

    現在一聽要挖自己的心。

    當時就雙腿一軟,直接跪了。

    朱子真可不管木侯怎麼反應。

    上前一把抓住對方提起來。

    隨手拉開對方衣襟,就準備來個當場開心。

    木侯直接當場嚇尿了。

    「太子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殷郊神色淡然。

    「你可是阻止父皇當暴君的良臣啊。」

    「怎麼能饒過你呢?」

    「你看像是聞太師那樣助紂為虐的愚臣,就是特別安全的。」

    「還有,不是本太子不放過你,是暴君的父皇不放過你啊。」

    「本太子也感覺到抱歉。」

    「你放心,等你為了忠誠付出代價之後。本太子一定會給你準備一個大一點的棺材的。」

    木侯此人。

    別的不擅長。

    但為人八面玲瓏。

    從來都是一點就透的忠臣。

    「太子殿下,不不不,陛下,陛下,臣有話要說。」

    殷郊給朱子真一個眼神。

    朱子真把木侯給放了下來。

    木侯連滾帶爬地來到帝辛面前。

    「陛下,臣覺得削侯一事,好!」

    「臣決定現在就自我削侯,放棄所有領地,以示對陛下的追隨。」

    殷郊淡然一笑。

    「哦?木侯,你怎麼能這樣?你明明一個忠良之臣,怎麼現在變成愚臣了?」

    「這下,本太子應該找哪一個忠良之臣來和比干皇叔祖的七竅玲瓏心比呢?」

    「朱將軍,你說本太子找誰好?」

    朱子真咧開血盆大口。

    「太子放心,末將剛才在外面看得清楚。」

    「那些要當忠臣,不准陛下動搖國本的忠臣,可不少。」

    「末將每一個,都看得清楚呢。」

    一干反對削侯的大臣當時就麻了。

    霧草?

    這特麼是要趕盡殺絕啊?

    身為忠臣,身為天下的表率。

    我們一定要……

    啪。

    幾十個大臣當時就跪了。

    「陛下,我們也同意削侯。」

    當個屁的忠臣。

    忠臣要死的。

    其實所有反對削侯的大臣都很清楚。

    哪怕這一次不削侯。

    只要防禦圈建立起來。

    防禦圈外的諸侯,本身就會失去所有的封地。

    而防禦圈內的諸侯。

    全都是聞仲,黃飛虎這樣本身就同意削侯的重臣。

    而且就算是聞仲,黃飛虎這樣同意削侯的重臣,他們也不是不在意自己的利益。

    而是他們足夠理智。

    這一把輸了。

    人族就完了。

    龍溟斬斷眾生的命數,也就等於把人族天命之族的定數也給刪除了。

    人道的代價,可就不僅僅是人族了。

    眾生,皆為人道。

    人族要是自己不爭氣,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那誰也幫不了。

    正是清楚這一點。

    所以聞仲黃飛虎他們才沒有反對。

    

    而那些反對的大臣們,他們不是不懂這個。

    只是想通過反對鬧事的方式,讓帝辛作出一些妥協,在最後勝利後,多給他們一些利益。

    但太子殿下告訴他們。

    想得美。

    於是。

    九間殿的聲音,再一次完全統一。

    殷郊一臉惋惜。

    「唉,這整個九間殿,難道就找不到一個忠臣嗎?」

    「這成湯,要亡啊。」

    他看向帝辛。

    「父皇,當暴君,不好啊。」

    帝辛嘴角一抽。

    「你信不信孤真不當了?」

    殷郊自信一笑。

    「不信。」

    「父皇你就是個當紂王的料,不要拒絕了。」

    帝辛嘴角又是一抽。

    攤上這麼一個兒子。

    他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

    但很快。

    他就露出了相當淡定的神色。

    「太子,你說得不錯。」

    「孤就是一個暴君,昏君,孤就是紂王。」

    「因此,從今日起。朝政就交給你了。」

    「孤要繼續回壽仙宮,好好享受了。」

    殷郊一呆。

    等等。

    父王你跑了,那我怎麼辦?

    我一點都不想管理朝政啊。

    我要在這裡管理朝政,我之後怎麼浪啊?

    「父王,你怎麼能不管了呢?」

    帝辛翻個白眼。

    「孤是紂王,管理朝政的話,還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紂王。」

    「就這麼決定了。」

    說罷。

    直接就走了。

    殷郊深吸一口氣。

    「果然不愧是本太子的父皇,果然不愧是紂王。」

    「那本太子也不得不使用絕招了。」

    說罷。

    太子一伸手。

    把正要溜掉的殷洪給提了起來。

    「洪弟,一切就交給你了。」

    「你要好好的助紂為虐哦。」

    根本不給殷洪反對的機會。

    殷郊把殷洪往王座上一按。

    「現在,洪弟代理朝政。」

    「愚臣們,你們誰贊成,誰反對?」

    所有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看炮烙。

    看看還在地上腿軟沒爬起來的木侯。

    然後齊聲回答。

    「臣等附議。」

    「臣等贊同。」

    殷郊哈哈一笑。

    「很好,以後你們就好好的助紂為虐吧。」

    群臣連忙一臉諂媚。

    「太子說得對,以後臣等就一定好好的助紂為虐。」

    聞仲,比乾等重臣,一把捂住了臉。

    霧草。

    這特麼也行?

    助紂為虐這聽起來,相當有問題的詞。

    還可以這樣用的嗎?

    太子殿下你到底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但是他們有什麼辦法呢?

    因為殷郊什麼也沒做錯。

    只要帶腦子有理智的,就知道這是對的。

    但理論上再對。

    也特麼架不住太子殿下這樣浪啊。

    「朱將軍,把炮烙就放到九間殿門口。」

    「你給本太子盯著,以後要是再有忠良之臣,就放炮烙上烤了。」

    「對了,記得把心挖出來,不能讓比干皇叔祖頭等太久了。」

    比干一張老臉,漲得紫紅。

    給氣的。

    這太子是真的沒辦法好好過了。

    殷郊看向安安靜靜,又個個臉色煞白的群臣。

    終於哈哈一笑。

    「太可惡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整個成湯,就找不出一個忠良之臣了嗎?」

    「本太子很悲痛啊。」

    群臣齊齊翻白眼。

    你悲痛?

    你明明在笑,都沒有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