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別說韋護。
就是龍吉公主,也是懵逼的。
兩位仙人都無法理解。
太子殿下這一口一個優雅,到底是什麼操作。
雖然不理解。
但韋護還是立刻接了下去。
「太子殿下,那你打算怎麼優雅?」
殷郊一指眼前的場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闡教想讓黃河決堤,那就讓黃河決堤吧。」
「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
「本太子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韋護一驚。
「太子殿下,黃河決堤,不但冀州會受災,周邊數千里的凡人也會生死難料啊。」
殷郊微微一笑。
「有龍吉公主在,不用擔心這樣的小事。」
龍吉公主是早知道殷郊的行動的安排的。
她微微一笑,祭起一寶。
「韋護道友放心。貧道有此寶,可保冀州和周邊凡人安全。」
一個四四方方,潔白如玉,繪有無量四海之影的瓶子。
韋護隱隱在其中感受到水道之力。
「此寶有何威能?」
龍吉公主笑道。
「此乃女媧娘娘恩賜四海瓶。」
「可容納四海之水,有它在,定不會有事。」
韋護雙眼一亮。
殷郊微微一笑。
「他們想要黃河決堤,那就決吧。」
「但決堤之後,那就輪不到他們說了算了。」
「韋護,你說所有決堤之水,壓到西岐大營的話。」
「他們可以堅持多久?」
西岐大營的位置,比冀州城低。
如果不做防範。
在冀州城被淹掉之前,西岐大營自己就先沒了。
所以姜子牙安排一眾仙人,在西岐大營各處設置了法陣。
韋護沉吟了一下。
「闡教並不擅長陣法,他們的法陣應該只能維持五日。」
「五日之後,他們的法陣無以為繼,就是他們承受自己惡毒的時候了。」
頓了一下後。
韋護又皺了皺眉。
「太子殿下,之前姜子牙還說會在水中下毒。」
「如此一來,十年內,水淹之地,寸草不收。」
「我們又該如何處置?」
「這些水全都要收到四海瓶中嗎?」
不用殷郊說話。
龍吉就又拿出另一件寶貝。
是個缽盂。
「此乃淨水缽盂,可以淨化萬水,讓其還原為最初的形態。」
「這是母后給我的。」
韋護張了張嘴。
但什麼也沒說,只是嘴角一抽。
霧草!
姜子牙和姬發那兩個倒霉蛋,一肚子壞水,全都撞到太子殿下刀口上了啊。
韋護此時再看向那忙碌地闡教仙人。
韋護就有一種相當痛快的感覺。
很快。
天亮了。
土行孫準備炸開黃河了。
殷郊此時才一揮手。
「可以動手了。」
韋護點點頭。
「太子殿下,土行孫手中有捆仙索,對仙人有奇效。」
「但短時間只能使用一次,所以我去引誘他用出捆仙索。」
「如果我被捆,龍吉道友就可以立刻出手。」
這是打算犧牲自我。
捆仙索可不是捆住仙人那麼簡單。
一旦被捆住,瞬間法力抽乾。
對於仙人來說,法力抽乾後,全身就如同針扎蟲噬一般痛苦。
要是捆得時間長了。
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境界。
韋護顯然不會讓殷郊和龍吉公主去冒這個險。
殷郊微微一笑。
「不用擔心,你放心去。」
「捆仙索?那東西不可能影響到你。」
韋護聽殷郊這麼說,也不管是真是假。
不再廢話。
提起自己的降魔杵,從隱身範圍直接走了出去。
「土行孫,受死。」
韋護一向不喜歡廢話。
更何況是他本來就看不起的土行孫?
一出場。
抬手就打。
那降魔杵雖然是後天寶貝,但卻極為適合韋護的風格。
在手中輕若無物。
打出去重若山嶽。
一揮之下。
猶若山嶽墜地。
又似萬獸齊鳴。
百里黃河岸,都隨之轟鳴作響。
土行孫完全沒有發現韋護的出現。
等到韋護出手的時候,他才大驚失色地怪叫一場。
那三尺的五短身,直接一個土遁術,就消失在原地。
韋護也不收手。
故意一杵砸在地上。
轟!
百里大地隨之炸開。
周圍懵逼的幾百闡教記名弟子當場被炸得東倒西歪。
但如此大的動靜。
韋護的攻擊,卻根本沒有影響到數里之外的黃河河堤。
由此可見韋護對於自身能力的控制力。
闡教二代加三代弟子裡面,也就只有三仙擅長近戰武技。
楊戩,哪吒,還一個就是韋護。
哪怕是金吒木吒,也僅僅是會武技,而不擅長。
土行孫從百里之外鑽出來。
尖聲叫道。
「韋護,你敢偷襲我?」
「不對,你明明被師叔給抓了起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哇,你果然和成湯有所勾結,所以逃出來了。」
這一番話,其實是土行孫習慣性地給韋護扣帽子。
畢竟這是極為擅長的一件事。
不過,他這一次還真是誤打誤撞地說對了。
韋護冷笑一聲。
「是又如何?」
說罷。
左手向前一抓。
法力一起。
化為半透明的巨手,抓向土行孫。
同時韋護的腳下,已經有個法力之環蕩漾出去。
轟!
又是一聲轟鳴。
方圓百里在這一聲轟鳴中。
被禁錮在一片屏障之中。
這是韋護慣用的套路。
他不擅長什麼遠程神通,也不擅長什麼速度。
對上一般遠程用寶貝攻擊的仙人,就會吃虧。
所以他苦練一種禁錮神通。
神通一起。
百里之內化為一片禁錮。
只有打敗他。
這一層禁錮才能破解。
要強行破解,也不是不可以。
但那就要頂著他這個大羅金仙的狂攻了。
土行孫臉色一變。
他也知道韋護這本事。
一見韋護用出這招,就知道這是要趕盡殺絕的意思。
他那本來就猥瑣的臉,變得更加扭曲起來。
「韋護,你這是自尋死路。」
「不要以為我怕你。」
「在我的捆仙索麵前,你也不過就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韋護冷笑一聲。
「是嗎?那你用來試試?」
哪怕太子殿下沒能擋住捆仙索,我被捆之後。
龍吉道友也可以秒了你。
我擔心什麼?
心中底氣十足地韋護腳下不停。
腳下生風。
瞬間跨過百里。
殺向土行孫。
土行孫當即捻個訣。
「看我捆仙索!」
一道雲光水氣騰起。
隱隱約約間,似有龍吟響起。
土行孫一愣。
但隨即哈哈大笑。
「我這捆仙索,威能又提升了,韋護,你死定了。」
他一掏。
掏了個寂寞。
什麼也沒有。
一旁。
殷郊手中則多了一根捆仙索。
「平平無奇的下品先天靈寶,也不過如此。」
他隨手一甩。
「給韋護用吧,以後把敵人捆起來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