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西岐大軍壓境。
黑壓壓的五十萬萬大軍陳兵在冀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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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發,你這個狼子野心之輩,背叛陛下,背叛人族。」
「你以為你來到我冀州,本侯就怕你嗎?」
蘇護在冀州城頭,冷冰冰地看著城下的姬發。
氣勢如宏。
一臉正義。
姜子牙站出來,輕拂長須,一臉不屑。
「蘇護,成湯暴政,讓天下民不聊生,你難道還要愚忠嗎?」
為了師出有名。
姬發和姜子牙可是給成湯羅列了十大罪。
有了十大罪,那幹什麼都是正義的。
包括來打冀州。
姜子牙說完,也不給蘇護任何辯解的機會,一揮手。
哪吒立刻站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殺向城頭。
手中乾坤圈祭起,就向那城頭的蘇護打去。
誰都就沒想到西岐會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別說叫陣斗將,這是任何前兆都不給。
直接就來騙,來打,打偷襲。
那乾坤圈速度極快,快若驚雷。
百里之距,眨眼就到。
蘇護當場被打得腦漿迸裂。
慘死當場。
「蘇護已死,誰還敢反抗我天命之師?」
姜子牙頤指氣使的大聲道。
「天命之師!天命之師!」
西岐大軍之中,那些負責炒熱氣氛的人,立刻高呼起來。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天命之師?我呸,你們這虛偽之極的天命,老子今天就要反了它!」
一個聲音突然在冀州城頭響起。
所有的目光投過去。
然後齊齊地倒抽一口涼氣。
蘇護又站了起來。
腦袋完好無比。
雖然一頭一臉的是血。
但活蹦亂跳的。
頓時一驚。
別說城下西岐大軍萬臉懵逼。
冀州城全軍也都很懵逼。
發生了啥?
哪吒不愧是合格的戰爭工具。
二話不說,祭起乾坤圈,再一次打去。
轟!
一聲轟鳴爆鳴。
萬里之內驚爆而起。
這一次。
蘇護被打得肉身完全爆裂而亡。
但不過片刻。
蘇護再一次站了起來。
「今日我蘇護就是死,死這裡,死外面,從城頭跳下去,我也要反你們西岐的虛偽天命!」
哪吒再打。
啊!
蘇護再死。
然後,他又再一次站起來。
「你們這天命,看樣子不怎麼樣!」
「有本事你們打死我啊!」
嘶!
冀州城裡城外,一片死寂。
百餘萬人全都很懵逼。
別說是西岐大軍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冀州人也弄不明白。
自家侯爺,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
全身都打碎了,還能再活過來?
蘇護哈哈大笑。
指著城下的哪吒。
「來啊,你們動手打死我啊。」
蘇全忠在一旁拉了拉蘇護。
「父親大人,你就收了你的神通吧,怪嚇人的啊。」
蘇護斜了自己兒子一眼。
「別鬧,這是太子殿下的神通。」
「不要怕,跟為父一起。」
「面對危險不要害怕,要勇敢地面對。」
蘇護並不是死而復生。
哪怕是仙人,肉身被完全砸碎,也是要死的。
不可能直接復活。
直接原地復活,那是聖人的本事。
蘇護根本不是復活。
殷郊把自己從龍溟那裡得到的一件時間之道護符放到了蘇護身上。
蘇護剛才是時間回溯罷了。
天道級的時間回溯,別說保住蘇護。
就是把整個城頭上的冀州軍都保護起來,也不是問題。
太子殿下說了要把西岐軍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必須安排得明明白白。
蘇全忠一聽這是殷郊的安排,立刻就放心下來。
運氣開聲。
「姬發,姜子牙,你們兩個倒行逆施,卻偽裝自己是天命。」
「現在還蠱惑其他諸侯來攻我冀州。」
「你以為我們怕你?看到我父親大人沒有?他才是真正的天命護身。」
「為什麼?因為我們忠心於朝歌,忠於陛下,忠於太子殿下。」
「我們才是正義,我們才是天命。」
蘇護斜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霧草。
本侯這傻兒子,什麼時候這麼給力了?
不行。
本侯不能輸給自己的兒子。
於是冀州侯跟著開罵。
這父子兩人火力全開,說話又好聽,言辭又鋒利。
罵人還引經據典。
罵得姬發和姜子牙臉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大家都看到了吧?正是因為西岐才是逆天命的那個,所以我才能在被他們殺害之後復活過來。」
「冀州的兒郎們,何為天命?天命即為眾生,天命即你與我。」
「大家看到城外那五十萬西岐軍了沒?他們來冀州是幹什麼的?他們是想讓我們死。」
「順者昌,逆者亡,這才是他們的嘴臉。」
「兒郎們,與我一直守護冀州,忠於朝歌,忠於陛下,忠於太子殿下。」
「忠於朝歌,忠於陛下,忠於太子殿下」
「忠於朝歌,忠於陛下,忠於太子殿下」
於是,冀州城內,呼聲震天。
姬發見自己這邊的士氣,是肉眼可見的降到了冰點。
再不想辦法,那就不用打了。
當即把心一橫。
「蘇護,任你口綻蓮花,你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要以為你用邪術不死,就可以囂張。」
「本王的大軍,一定會踏平冀州城。到時候看你死不死。」
「你忠心的朝歌不會來救你。」
「你忠的帝辛只會酒池肉林。」
「你忠的殷郊也已經死了。」
蘇護哈哈大笑。
「姬發,你和太子殿下相比,就是蛆蟲一般的存在。」
「你說太子殿下死了,就真死了?」
「本侯在真正的天命保護下,都可以不死,太子殿下更不可能死。」
姬發心頭一跳。
他還真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此時卻不能弱了氣勢。
「哼,就算殷郊真的復活了,又能怎樣?」
蘇護哈哈大笑。
「怎樣?當然是跪在太子殿下面前乞饒。」
「你上次就是這樣跪的,本侯已經看到了。」
蘇全忠一聽,連忙點頭。
「對,我也看到了。」
姬發最忌諱的就是聽到有人說他不如殷郊。
「蘇護,枉你是一方諸侯侯,居然造謠本王!」
蘇護狠狠啐了一口,一臉鄙視。
「呸,本侯何時造謠了?那日之事本侯與犬子全都見了。」
蘇全忠拍著胸口附和。
「大家都知道,我是從來不說謊的,我是真的看到了。」
回頭姬發肯定要跪在太子殿下面前,我不算說謊。
沒毛病!
蘇護覺得不能輸給兒子。
於是來個大的。
「本侯以冀州侯之位起誓,若是有半句謊言,蘇家世代將不再掌權冀州。」
「本侯發誓親眼所見!」
回頭讓太子殿下,把我調到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