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的怪異雷霆,把姬發給嚇了一跳。
就邊一旁的姜子牙,也是心中突突一跳。
但那怪異雷霆之後,卻再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讓姬發重新放鬆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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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如果你無事,那就請回吧。」
「我沒有時間與你閒談。」
殷郊露出玩味一笑。
「姬發,你剛才可是詛咒姜子牙。他好歹是你的相父,你不知道如此狠吧?」
「從此之後煉丹都不會成功?嘖嘖,有夠狠的。」
姬發不屑地冷笑一聲。
「可笑,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挑撥我與相父之間的關係嗎?」
「相父前來西岐助我,乃是天命。相父應天命而行,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可以想像的。」
他話音剛落。
突然就從某處傳來一陣爆炸聲。
動靜極大,震得周圍的人都雙耳轟鳴,目瞪口呆。
姜子牙臉色一變。
「不好。貧道的丹房。」
那可是他在麒麟崖收集了很多年的各種材料,才湊齊的一爐解厄破災丹。
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有來自麒麟崖的材料。
有上千年的準備。
以及從人教那裡得到先天靈寶級別的八仙爐。
這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一爐丹。
居然炸了。
姜子牙當場臉色一白。
顧不得其他,拔腿就往丹房奔去。
姬發連忙在後面跟上。
「相父,你等等我。」
殷郊微微一笑。
和天山老祖在後面跟著。
一路來到丹房。
卻發現整個丹房都已經炸毀。
只有八仙爐還完好。
畢竟是先天靈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壞。
但八仙爐裡面的解厄破災丹,那肯定是沒了。
「貧道的金丹啊,貧道準備了整整千年的金丹啊,怎麼就炸了呢?」
姜子牙捂著胸口,痛哭流涕。
他可是指望著這一爐金丹幫助,以期可以晉升到大羅金仙中階的。
畢竟他從地仙開始,就是一路吃各種天材地寶和金丹才晉升的。
這會積累大量的災厄。
一個不好,這封神的大任還沒完成,就自己先掛了。
玉清元始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特意找太清老子要了解厄破災金丹的丹方給姜子牙。
還把各種材料幫其準備好。
要不是解厄破災金丹必須服用者自己煉製,否則就無效的話。
玉清元始早就給姜子牙煉上十爐八爐的了。
現在丹房一炸,什麼都沒了。
姜子牙很清楚,他不可能再找玉清元始再加一爐丹藥的材料。
自己這晉升,肯定就是沒戲了。
這讓他如何不哭?
姬發對於煉丹一事,並不了解。
見到姜子牙痛哭,連忙上前安慰。
「相父不要難過。」
「這一爐金丹沒了,再煉一爐就是了。」
姜子牙抽了抽嘴角。
再煉一爐?
貧道哪裡來的材料。
你知道這一爐材料,貧道準備了多久嗎?
一千年啊。
整整一千年啊。
殷郊在一旁玩味一笑。
「姬發,你的相父這是窮得只有這一爐丹藥的材料,所以他才哭的。」
姬發當即上當。
傲然開口。
「相父不管缺什麼材料,我都可以幫相父尋得。」
殷郊嘴角一挑。
「真的?我不信。」
「那要是他煉器不成功,你也能找到材料。」
姬發哼了一聲。
「當然,哪怕相父煉丹失敗,煉器失敗,我都可以幫相父找到所有的材料。」
殷郊笑得更加玩味了幾分。
「不管姜子牙怎麼失敗,你都支持他?」
姬發哈哈一笑。
「哪怕相父以後做任何事都失敗,我會全力支持相父的。」
殷郊點點頭。
「那可真是情比金堅啊。」
在剛才殷郊見到姬發的時候,他吃下去的那枚金丹。
名為極厄丹。
效果很簡單。
那就是讓自身在短時間這內,無比幸運。
而極厄丹主自身變得無比幸運的方式,就是讓服用者服下金丹時,所看到的那個人。
變得無比的倒霉。
道層面的倒霉。
姬髮根本不知道,他幾句話,就讓姜子牙永遠的和成功無緣了。
日後只要是姜子牙想做的,一定失敗。
姬發見殷郊不說話了,於是得意地哼了一聲。
「那是當然。」
「不管相父有多麼失敗,我都是相父最堅定的支持者。」
轟隆隆。
又是一道黑白色的詭異雷霆從天而降。
這一次。
這雷霆似乎穿過了現實與虛幻。
從一條神秘玄奧的大河之中穿透出來。
然後落到姜子牙和姬發的身上。
化為無形的線,將兩人給連接起來。
姜子牙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他覺得自己貌似是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但他一個被催化出來的大羅金仙,沒有足夠的基礎。
連法則不曾了解。
更不要說牽涉到道層面的變化。
因此他也只是打了個冷戰而已。
就在這時,從坍塌的丹房後面,爬出來一個滿頭是血的童子。
這童子是姜子牙收的童子,安排在丹房看管八仙爐的。
一見童子。
姜子牙剛剛平復了一點點的心情,又沸騰起來。
他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那童子。
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丹房怎麼炸的?怎麼會炸的?」
「說,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那童子已經被嚇壞了。
結結巴巴的開口。
「剛才,剛才有一道黑白雷霆出現,直直劈在八仙爐上。」
「當時八仙爐里就不對了,弟子想要向老爺你示警,但根本走不開。」
「勉強維持了一時三刻,但最終還是無法阻止。」
姜子牙一聽是剛才的黑白雷霆,當即看向殷郊。
「是你,一定是你暗中破壞。」
殷郊一挑眉。
「剛才亂說話所黑白雷霆弄出來看,可不是本太子。」
「你要怪,也怪不到本太子身上吧。」
姜子牙抽了抽嘴角。
我特麼能怪姬發嗎?
這可是師尊捏出來的工具人,要是讓他對闡教失去信心,那還玩個屁?
姜子牙抬手指著殷郊。
「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暗中用計,想要挑撥貧道與姬發之間的關係。」
「你做夢,貧道是不會上當的。」
姬發也是連忙跟上,緊緊地抓住姜子牙的手。
「相父,多謝相父信任。發也會永遠信任相父的。」
說著。
他瞪眼看著殷郊。
「我與相父情比金堅,絕對不會受你挑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