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不能直接對凡人出手。
但天道被鴻鈞鑽的到處都是窟窿。
想要規避這條規矩。
其實並不難。 ✿❋✵✯
石磯娘娘只是在地上打出了地裂,沒有傷到任何一個凡人。
袁洪七妖,是在戰場萬里之外的地方切磋。
他們也沒有主動去傷害任何凡人。
他們造成的地動山搖,也不是北蠻百萬大軍掉到坑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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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大軍意圖攻擊殷郊,然後沒站穩,自己掉進下去了。
這才是主要的原因。
這詭辯一樣的因果。
就是天道被鑽了無數漏洞的結果。
北蠻百萬大軍自然沒有完全掉坑裡。
但活著的那些。
已經完全不成氣候了。
殷郊看著那幾個衝到自己面前,身邊卻已經沒幾個兵的鬼方大將。
微微一笑。
「你們是自己綁了?」
「還是本太子把手腳給你們砍了?」
那幾個鬼方大將此時早已經嚇是失了膽氣。
百萬大軍啊。
說沒就沒了。
太可怕了。
成湯太可怕了。
成湯太子太可怕了。
幾個鬼方大將二話不說,當場就下馬跪了。
雖然四方蠻夷,全都是當年上台虛皇真君以九黎血脈催生出來的。
但人族多變。
除非代代引導修正。
否則是肯定有所變化的。
因此到現在的四方蠻夷,雖然依然仇視中原。
但他們也完全不像最開始那樣,是只知道戰爭的傀儡了。
殷郊等這幾個鬼方大將自己綁了自己。
這才把這些傢伙給套在馬後面。
拉著就回青龍關去了。
太子殿下帶著石磯娘娘迅速回到城中。
迎面就看到已經被天山老祖放開的張桂芳。
張總兵一臉懵逼。
「太子殿下,這,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殷郊笑得特別矜持。
「主要是對方太蠢。」
張桂芳抽抽嘴角。
太子,你只是表情矜持有什麼用啊?
殷郊不等張桂芳再說什麼。
就把那些鬼方大將交給了張桂芳。
「張總兵,這些北蠻將領就交給你了。」
「你能從中問出多少東西來,可是關係到成湯邊疆安危的。」
「這一切就拜託張總兵了。」
張桂芳是一個相當嚴肅的人。
一聽殷郊如此說。
當場就把其他所有事全都忘了。
立刻一個軍禮。
然後立軍令狀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殷郊滿意地拍拍張桂芳的肩膀。
「事情交給張總兵,本太子是放心的。」
「那麼一切拜託太張總兵了。」
說罷。
走了。
等到張桂芳反應過來的時候。
太子殿下已經離開青龍關了。
張桂芳一臉懵逼地看著殷郊離開的方向。
抽了抽嘴角。
「太子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周圍的副將們面面相覷。
然後齊齊搖頭。
誰特麼知道太子殿下來幹嘛的。
專門來解決城外百萬北蠻的?
這話說出去,誰信?
不管青龍關的官兵將士們信不信。
反正太子殿下自己是信了的。
太子殿下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憂國憂民了。
但他的志向,是要讓九間殿把自己的儲君位置給拿掉。
再立功下去,怕是沒希望了。
於是殷郊決定改變這一切。
「就先從迫害四方君侯開始吧。」
殷郊看了一眼被袁洪提在手裡的斗篷人。
對方所有的秘密,他都已經知道了。
現在是時候把這些秘密換成成果了。
……
朝歌以北。
羑里。
西伯昌突然感覺到一陣心神不寧。
他用紫薇術數算了幾百次,卻是一次都沒算出答案。
老頭兒累得臉然煞白。
就跟隨時要駕鶴西歸似的。
他自然不知道,殷郊的所有命數,全都被龍溟親手藏了起來。
別說是他。
就是天道親自來算,也什麼都算不出來。
伯邑考卻對西伯昌的心悸感不以為然。
「父王,你的紫微術數,天下無雙。」
「你都算不出來的事,怎麼可能發生?」
我可是紫微大帝轉世。
我怕什麼?
聖人選我。
仙人佑我。
天命在我。
我怕誰?
想到得意處。
伯邑考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他不由得哈哈一笑。
「就算是那成湯太子出現在本公子面前。」
「本公子也是不怕的。」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真的?」
伯邑考也沒細聽那個聲音,正是意識地回答。
「那是當然。」
說完之後。
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嘶。
這個聲音,聽起來好耳熟。
他抬頭一看。
正好就看到殷郊那張比他帥無數倍,而且頂著笑容的臉。
「太子?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殷郊微微一笑。
「大公子你剛才不還提到本太子了嗎?」
「所以本太子就來看望你了。」
伯邑考嘴角一抽。
我特麼提到你,是想你去死。
你怎麼不去死呢?
深吸一口氣後。
伯邑考一抖袍服,擺出溫潤的公子的神態來。
「不知太子你來羑里,所謂何事?」
全然就是當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同時。
他還打量了一下殷郊身邊。
只有一個看起來雙十年華的女子。
女子極為漂亮,帶有一種內斂的魅力。
伯邑考心裡哼了一聲。
果然是荒淫的成湯太子。
不管到哪裡去,都要帶著女人嗎?
哼。
此子定難成大事。
殷郊微微一笑。
「本太子想到大公子你在羑里住得久了,應該很寂寞了。」
「所以本太子特意來給你送個人相陪。」
伯邑考頓時雙眼一亮。
看向石磯娘娘的眼神,就變得火熱起來。
他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原來這成湯太子,是來給本公子送女人的嗎?
雖然本公子根本不會為女色所動。
但如果是這個女子的話,那麼本公子還是可以接受的。
殷郊見伯邑考看向石磯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赤條條起來。
神色一正。
「伯邑考,你可能想得有點多。」
「本太子是把你的弟弟送來了。」
他說著。
向後一招手。
門外。
金大升提著在青龍關抓住的斗篷人就走了進來。
此時的斗篷人早就不穿斗篷了。
他全身被綁個結實。
臉頰被揍得高高隆起。
全身上下,似乎找不出一絲好的地方。
伯邑考又驚又怒地看著那斗篷人。
「十弟,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斗篷人,正是西伯昌的第十子,姬載。
姬載鼻青臉腫地看向伯邑考。
「大兄,十弟我心裡苦啊。」
伯邑考瞪大雙眼。
他很清楚姬載應該在哪裡,又應該做些什麼。
此時姬載以這副模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心裡自然是慌得一比。
但心裡再慌。
氣勢一定要拿足。
他抬頭怒視殷郊。
「殷郊,你安敢對我十弟如此?」
「你身為太子,濫用私刑,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