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
來自西岐的三個人。
全都是懵逼的。
剛才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每一個人都來不及思考。
但蘇護卻肯定不會給這三個思考的機會。
他一臉悲憤的站了起來,指著南宮适。
「南宮适,你為何要殺害我冀州的督糧官?」
「本侯好心好意請你進城,讓你和西伯侯說明當前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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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派出鄭將軍來向你們解釋。」
「結果你需要下如此毒手。」
「南宮适,你欺我冀州太甚。」
蘇護虎目含淚,指向南宮适的手。
微微顫抖。
剛剛趕來的蘇全忠被自己父親的演技給震驚了。
霧草。
原來父親的那啥……
哦,太子殿下說的是演技。
父親的演技這麼強?
我一定不能輸給父親。
蘇全忠龍行虎步的踏前三步。
「南宮适,你安敢如此辱我冀州?」
鏘!
長劍出鞘。
寒光照面。
殺氣如同北方的冰風一樣刮過。
連空氣都似乎被凝結起來。
南宮适那武人本能受到刺激,下意識地抬手起中長劍格擋。
當!
兩劍相交。
在交擊處,有一團若有若無的煙霧炸開。
似香非香的味道飄開。
噗!
蘇全忠噴血後退三步。
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臉色也迅速變成黑紫色。
他驚憤地指向南宮适。
「你,你用毒。噗!」
蘇全忠又噴出一大口黑血。
然後仰面倒下。
蘇護大驚,一把扶住兒子。
「姬昌,伯邑考,你們,你們居然敢下如此毒氣。」
「我冀州與你們西岐勢不兩立。」
「來啊!給本侯殺!」
小院之外。
如同潮水一樣湧來一群鎧甲上掛上烏鴉羽毛的兵卒。
這些就是鄭倫訓練出來的冀州精銳,烏鴉兵。
他們盔甲上掛有烏鴉羽毛,擅長合圍作戰。
他們不知道鄭倫是間諜。
他們收到命令前來。
他們在外面看到自己的長官飛快地進入西伯昌所在的小院。
他們聽到叫聲。
然後當他們進來的時候。
看到的是被斬成兩半的自家將軍。
以及滿臉紫黑的少將軍。
烏鴉兵們很懵逼。
懵逼之後就是憤怒。
手中長槍大戟殺氣滾滾。
鎧甲碰撞聲,如同幽冥的號角。
和西伯昌一起住在小院中的親衛們,蜂擁而來。
結成陣形擋在自家君侯和大公子面前。
但他們早就手無寸鐵。
面對數百全副武裝的烏鴉兵。
他們慌的一比。
霧草。
到底發生了啥?
到底咋整啊?
西伯昌三人也終於從懵逼之中緩過來。
西伯昌連忙大叫。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
蘇護瞪大雙眼。
「誤會?南宮适不但殺了鄭倫,還對吾兒用毒,你說這是誤會?」
「姬昌,你當我蘇護是三歲孩子嗎?」
「給我殺!」
烏鴉兵的副將是鄭倫的心腹。
他其實是知道鄭倫其實是西岐一方的。
而且也知道自家將軍已經接了伯邑考的命令,要刺殺殷郊。
但他可不知道自家將軍是個掌握了神通的正經仙人。
鄭倫一直把自己的攝魂白光,當成殺手鐧,只在生死間才用。
哪怕是他心腹也是不知道的。
因此副將真的以為鄭倫是被南宮适殺的。
並且理所當然地認為。
這是伯邑考過河拆橋。
「殺!」
副將心中發寒,當場就把手中長劍一揮。
上百烏鴉兵一擁而上。
長槍大戟一輪招呼。
當場就砍翻幾十個西伯昌的親衛。
伯邑考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
大聲叫道。
「鄭倫不是我們殺的,他絕對不是我們殺的。」
鄭倫可是掌握了神通的正經仙人。
怎麼會被南宮适這麼一個凡人一劍砍了?
「放屁!」
「人都在這裡,你也敢狡辯?」
那副將手起劍落,斬向伯邑考。
自己將軍在冀州臥底多年,結果伯邑考說拆橋就拆橋。
那自己這個副將,還能活?
副將生怕鄭倫死後,自己也被跟著出賣。
在此之前,他能想到唯一的活路。
就是殺了西伯昌和伯邑考來戴罪立功。
到時候哪怕是暴露了身份,也可以辯解自己是從犯。
在這樣的心態下。
副將下手特別用心。
然而,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這一次派過來的烏鴉兵,全都是他和鄭倫的心腹手下。
全是臥底。
手無寸鐵的西岐護衛們,哪裡是憤怒的烏鴉兵的對手?
眨眼間就死得只剩下幾人。
西伯昌三人,一退再退。
此時西伯昌和伯邑考已經意識自己中了計。
但他們卻無法想明白。
自己到底中了什麼計。
「你們膽敢對本公子下手?本公子仙人庇護,你們安敢動手?」
眼看護衛死得只剩下幾個。
伯邑考大聲又驚又怒地大叫起來。
副將一劍砍死最後一個西岐護衛。
啐了一口。
舉劍就上。
當!
副將手中長劍化為齏粉,身上更是瞬間騰起一片仙火。
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副將就死得灰都不剩下。
同時一道水火之光旋轉一斬。
就將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烏鴉兵給斬殺。
這些烏鴉兵身上一半化為冰碴,一半燒成焦炭。
死狀駭人。
這一下。
把所有人都給震住。
赤精子身披八卦紫綬衣,身邊飛舞水火鋒,臉色陰沉地在一片仙光之中出現。
玉清元始讓盯著冀州城的變局。
然而他只不過因為別的事情稍稍轉移了一下注意力。
這頭就出事了。
眼看西伯昌和伯邑考都要死在亂刀中。
赤精子也是想也沒想,就出手了。
但出手之後。
赤精子也反應過來。
這一下出手,怕是會帶來不好的後果。
這讓的臉色相當陰沉。
不過高高在上的闡教的仙人很快就沒有把後果給甩開。
凡人而已。
又能把本尊如何?
已經是准聖的赤精子,哪會把一群凡人放在眼裡。
伯邑考認出赤精子。
畢竟廣成子雖然才是西岐的總負責仙。
但赤精子才是負責直接保護伯邑考的那個。
伯邑考與赤精子見過數面。
「仙長!」
赤精子向西伯昌和伯邑考點點頭。
「貧僧見過君侯和公子。」
「不知這裡發生了何事?居然如此大動刀兵?」
他以睥睨之勢看向左右。
倨傲之色毫不掩飾。
一群螻蟻,也敢動本尊保護的人?
你們可知伯邑考是誰?
他也是你們可以動的?
「哦?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直接動手殺人?」
「你以為你是誰?敢殺我大商將士?」
一個上揚的聲音出現。
帶著冷意。
殷郊在黃飛彪的護衛。
走入院中。
看到殷郊還活著的一刻,伯邑考一下子張大了雙眼。
幾乎是下意識地大叫起來。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仙人出手,你怎麼還能活著?
一旁裝悲憤和裝中毒的蘇家父子同時懵逼了。
霧草。
仙人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