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西伯昌還沒有豬有用?

    面對太子殿下的騷操作。

    蘇護父子的內心是崩潰的。

    但看著已經做好進攻準備的武成軍。

    他們又不得不回城做好準備。

    萬一真打過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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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看到尤渾和費仲的人頭後。

    他們是真不想打。

    說白了。

    蘇護之所以反,就是被連嚇唬帶忽悠的。

    尤渾和費仲要蘇護交出兒子女兒到朝歌當質子。

    又表示要讓冀州多增加幾倍的稅。

    冀州本來就屬於前線,隨時可能會和北蠻打起來。

    一旦真的出了這樣的事。

    那冀州死定了。

    再加上西伯昌暗中派人忽悠蘇護。

    讓這個鐵憨憨真的以為尤渾費仲所為,就是帝辛的意思。

    於是蘇護腦子一熱就反了。

    現在尤渾和費仲的腦袋一拿出來。

    朝歌的態度一擺出來,蘇護最大的危機就沒了。

    他自然不想反。

    要是換一個心眼多的。

    可能還會以為這是朝歌用的緩兵之計。

    但蘇護是個鐵憨憨。

    他覺得尤渾和費仲是重臣。

    朝歌連重臣都砍了,那肯定不是在騙自己。

    西伯昌利用了蘇護的直線程鐵腦子,逼他反。

    殷郊也用了同樣的方式,利用冀州侯的鐵憨憨腦子,讓他不想反。

    嗚嗚!

    號角聲響起。

    武成軍開始向前推進。

    並非正常地攻城。

    而是戒備行軍的模式。

    「太子,你這是何意?」

    梅伯被殷郊的操作弄得一頭霧水。

    殷郊微微一笑。

    「冀州侯性子耿直,如果現在我們就進城,他還容易被有心人影響。」

    「最終以為我們只是在用緩兵之計,在騙他。」

    「所以,本太子要讓他自己確定不想反,不應該反。」

    「到時候,以冀州侯的性子,哪怕真有人拿刀架他脖子上讓他反。」

    「他也不會願意的。」

    梅伯雙眼一亮。

    「太子此計,大妙。」

    一旁的黃飛彪則更關注實際的操作。

    「太子殿下,那我們應該如何操作?」

    「就這樣行軍到冀州城下?」

    殷郊咧嘴一笑。

    「真這樣,那我們就死定了。」

    「你們猜那城頭上,有多少人是西伯昌的暗棋?」

    梅伯和黃飛彪同時臉色一變。

    「那太子你有何計?」

    梅伯現在也漸漸地覺得,殷郊不是在亂來。

    他雖然精通文史,政務。

    但行軍打仗這一套,是完全不懂的。

    但他畢竟是三朝老臣,而且還是殷郊的叔公。

    這個時候也知道聽聽殷郊意見的。

    殷郊微微一笑。

    「簡單,兩位配合本太子就是。」

    說罷。

    殷郊就把西伯昌給叫了過來。

    到此時。

    西伯昌也不知道殷郊這騷操作,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

    殷郊這操作一點也不「傳統」。

    「太子殿下,你叫老臣有何事?」

    殷郊微微一笑。

    「西伯侯,你說當下我們應該怎麼才能拿下冀州城?」

    「貌似三千人進攻冀州城的話,會死。」

    西伯昌用了最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

    你特麼知道這樣是在作死啊?

    「這個,老臣對於軍武一事,不甚了解。」

    殷郊一揚眉。

    「這麼說來,西伯侯你不打算為朝歌效力?」

    西伯昌連忙擺手。

    「老臣不是這個意思。」

    「老臣一切聽太子殿下安排。」

    殷郊點點頭。

    「好,那西伯侯你領兵去攻城吧。」

    「來人啊,給西伯侯和他的精銳護衛武器。」

    西伯昌一臉懵逼。

    

    「啊?」

    「老臣去攻城?」

    殷郊一攤手。

    「西伯侯你剛才不是說,要全聽本太子安排的嗎?」

    嘶!

    西伯昌一下子反應過來。

    自己又被殷郊套路了。

    不怪自己反應慢。

    實在是這個豎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太子殿下。老臣一個文臣,不會行軍打仗啊。」

    西伯昌急得汗都出來了。

    去叫城也就罷了。

    真要跑去攻城。

    那是真的要死。

    雖然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但他的準備,可不是現在這種情況。

    現在死了。

    那是真死。

    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不會打仗?沒關係。」

    「你的親衛會就行。」

    「他們可都是西岐的精銳啊。攻城這麼簡單的事,他們一定是會的。」

    「西伯侯你只需要在前線督戰就可以。」

    「到時候,本太子一定會向父皇力陳西伯侯的英武的。」

    「來啊,刀斧手準備。」

    西伯昌幾乎要跳起來。

    霧草。

    你這個豎子,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刀斧手準備?

    西伯昌很顯然是沒辦法反駁殷郊的。

    他手下這點兵。

    連黃飛彪一個人都不一定打得過。

    更不要說如狼似虎的三千武成軍了。

    沒辦法下。

    西伯昌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不到三百的護衛,拿著護身用的短刀。

    人手一面連胸口都護不全的小盾。

    就這麼戰戰兢兢的護著西伯昌向冀州城靠攏 。

    城牆上的蘇護父子頓時懵逼了。

    「父親,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到底想做什麼?」

    蘇全忠覺得腦仁疼。

    這太子怎麼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

    蘇護眉頭緊鎖。

    他冷靜思考。

    仔細分析。

    良久之後。

    他一拍大腿。

    「為父明白了。太子這是在給我們父子一個台階下啊。」

    「我們誤會了朝歌,誤會了陛下,舉旗反商,就是大錯。」

    「陛下不但不怪罪,還讓太子殿下送來尤渾和費仲的人頭。」

    「這是大恩大賜啊。」

    「但若陛下什麼也不做,那日後各方諸侯,定會學我們一樣舉起反旗。」

    「所以太子殿下必須有所表示。」

    蘇全忠一臉茫然。

    「父親,你到底想表示什麼?」

    蘇護瞪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

    「還不明白嗎?我們反了朝歌,就必須被打敗。」

    「但陛下知道我們受了委屈,不可能真的攻打我們。」

    「所以這才讓西伯昌來演戲。」

    嘶!

    蘇全忠倒抽一口涼氣。

    太子是這個意思嗎?

    「父親,你是不是想多了?」

    蘇護給了蘇全忠腦門兒一巴掌。

    指向城下。

    「那你給為父解釋一下。」

    「那些人幹嘛來的?」

    「就是派三百頭豬來,也比他們的攻城效果好。」

    蘇全忠看了看下面那些人。

    武器裝備就跟鬧著玩一樣。

    陣不成陣。

    一點氣勢也沒有。

    「嘶,好像是沒有三百頭豬有用。」

    這其實還真不能怪西伯昌身邊那些護衛。

    這些是親衛,是保護西伯昌的。

    他們不能算是真正的兵卒。

    攻城應該是什麼陣型,他們哪裡懂?

    這樣的人擺到城下,那確實是還不如三百頭豬。

    至少豬在下面的話,會讓城上的兵卒分心。

    蘇全忠深深地看了自己父親一眼。

    最後心悅誠服。

    父親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