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兩枚專屬世界捲軸了。」
從專屬世界返回個人空間。
陸辰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畢竟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他進入之後基本都沉浸在煉化混沌源胎的過程中,等混沌源胎化形的時候,基本上時間就快結束了。
這一次他卻是實實在在的呆滿了五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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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年。
他沒有虛度,他一直都在參悟丹道之術,陣道之術,煉器之術。
憑藉悟道之心的天賦能力。
他如今在這三大方面上的造詣,可以說是已然極高了!
畢竟他不能修煉。
還有就是他對法則的感悟。
尤其是和五行道人論道上萬年的時間,他從對方的身上得到的好處,可以說是非常之大!
陸辰感覺,他現在對五行法則的感悟,已經超越了對殺道法則的感悟。
純粹以法則的感悟來說的話。
他可能已經超越太乙金仙的層次,媲美大羅真仙的等級了!
大羅真仙,算是大羅之境最弱的一個境界。
但就算是再弱,那也是大羅啊!
大羅在洪荒中代表了什麼?
那就是妥妥的大能級!
洪荒時代的發展變遷,越是往後,強者越少。
巫妖量劫時期,金仙遍地走,大羅多如狗,一個妖族就有數百大羅!
但是到了封神時期呢?
大羅之境,那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放在任何一個三教弟子中,那都是妥妥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此外這一次選擇進入專屬世界。
陸辰更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混沌源胎恢復傷勢,畢竟上次的劇情任務中,混沌源胎的傷勢著實是有些嚴重。
只可惜。
專屬世界的時期太早,一個龍漢初劫就不知道還要多少個五萬年才會真正的爆發。
「不急不急,慢慢來,給我留下的時間越是充足,那麼我就可以更多的沉澱積累我的實力!」
「混沌源胎化身,之前在巫妖大戰中有所感悟,達到了太乙金仙中期,這一次在專屬世界,雖說沒有突破到後期,但也差的不多了。」
陸辰心中暗道。
混沌源胎的修煉資質,足可媲美混沌魔神。
不過也正因為混沌源胎的跟腳強大,潛力強大,所以他每一個境界突破所需要的積累,也比尋常的修士要求更高。
還有就是,這一次在專屬世界中煉化了祝融祖巫精血。
說起來他所吸收的祖巫精血中,倒也湊齊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了。
按照先天萬源體的描述。
陸辰是可以通過將五行法則合一,讓自身的先天萬源體,蛻變為先天五行神體的。
先天五行神體,應該是類似於五行道人的跟腳。
不過五行道人的跟腳,可不是先天神靈,而是混沌魔神,其跟腳等級,必然比先天五行神體更強。
「先等等吧。」
陸辰沒有打算讓自身蛻變先天五行神體。
因為他更想湊齊十二祖巫的精血,到時候蛻變成先天盤古神體。
按照陸辰的設想。
在先天神靈這個檔次之中。
先天盤古神體,應該已經是這個等級的天花板了。
「修煉也要勞逸結合嘛……」
念頭一動。
陸辰選擇從洪荒傳送區離開。
下一刻。
他回到了現實世界的地球,天寧城的家裡。
……
自由之國,召開了國會。
此次國會召開的原因,自然也是因為洪荒傳送區再次出現了與忘情相關的通告。
「上一次他出現在通告上的時候,還只是他通過了三十三重樓的第四層!」
「而現在呢?他竟然不聲不響的連第七層都闖過去了,他的修為達到了什麼境界?」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三十三重樓門口的石碑上面,百強榜並沒有忘情的名字!」
「不要完全相信所謂的百強榜!洪荒中也是有很多特殊寶物的,不排除有某些寶物可以在百強榜上隱藏自己!」
「我們必須儘快採取行動了,這個人成長的太快了!」
自由之國的總統臉色不太好看。
他敲了敲桌子,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根據最新收到的的情報,天朝古國出現了一個很神秘的強者,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個忘情!」
「消息確定嗎?」有國會的議員開口道,「上帝不是已經提前潛入天朝古國了嗎?可以讓他去試探一下。」
「我不建議這樣做!」
有其他的議員反對,「現在的天朝古國很危險,那個女人已經是天仙的修為了,一旦上帝的行蹤在天朝古國中暴露,風險太大了!」
對於自由之國的他們這些人來說。
如果王娜出現在自由之國的境內,他們必然想盡一切辦法,傾盡各種資源,也要想辦法將她除掉!
那麼反之也是一樣的道理。
自由之國的精神象徵,『上帝』一旦在天朝古國暴露行蹤,也必定引來天朝古國的圍殺。
有些仇怨。
那可是早在一年一次的仙緣大會上,就早已結下了死仇!
「或許對我們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個忘情非常神秘,並且現實中的身份一直都沒有被確認,天朝古國的官方組織仙盟也對他有過拉攏,他也沒有同意加入。」
幾位議員,爭論不休。
就在這時。
會議廳的門被推開。
就在一名議員皺起眉頭想要喝斥誰不懂規矩亂闖進來的時候。
他們看到了一個金髮碧眼的魁梧男子走了進來。
身上穿著得體合身的西裝。
想要喝斥的議員,頓時將幾乎飛到嗓子眼的髒話收了回去。
「上帝!」
「你回來了?」
幾位議員紛紛起身,和他打招呼。
儘管『上帝』本人在現實世界中,只是一個普通保鏢的出身。
但他在洪荒世界中取得的成就太高了。
對於自由之國的那些歷練者來說,他們對『上帝』非常瘋狂的信仰和崇拜,反倒是對他們這個國會的議員,甚至是總統閣下,都不太當回事。
沒有人注意到,這位被稱作是『上帝』的西方男人的眼中,隱隱閃爍著一絲嘲諷的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