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刺殺

  「怎麼不喝?西伯侯是覺得孤的茶不香嗎?」

  帝辛看著神色緊張的西伯侯,笑著問。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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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伯侯強顏歡笑,抖著手接下眼前的杯子,放到嘴邊。

  帝辛滿意的點頭,一口喝下手中的茶。

  茶水咽下去,帝辛臉色突然變化,他後退兩步,捂住自己的嗓子。

  「這茶……」

  藥生效了。

  西伯侯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一口喝完手中的茶,扔下手中的杯子。

  「大王稍等,我這就給您叫太醫。」

  帝辛漲紅了臉,咳嗽兩聲,揮手打斷他。

  「不用,不過就是被茶葉卡住嗓子,要是麻煩太醫,殿外那些侍候的宮人,免不了要挨板子,孤心地善良,可捨不得。」

  「茶葉卡住嗓子?」

  西伯侯的聲音忍不住提高,手握成拳頭。

  帝辛喝的沒事,那有事的豈不是他?

  「怎麼了?」

  帝辛關心的看著西伯侯,心中卻在暗爽。

  想給他下藥,做的也太假了。

  「哈哈,哈哈。」

  西伯侯忽然大笑,推開眼前的帝辛。

  「大膽!何方孽畜竟然敢闖到我面前,滾開!」

  「你讓孤滾?」

  帝辛看著眼前癲狂的西伯侯,臉色難看。

  「哈哈,我是棵大樹。」

  西伯侯扯開自己的衣服丟下,跑向殿外。

  守門的宮人侍衛只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喊叫,一個光影闖出來。

  「大王,剛剛那是?」

  他們緊張的看著出來的帝辛。

  「突然變成這樣,快傳太醫給西伯侯看看。」

  「是!」

  帝辛帶著一群侍衛,朝西伯侯追過去。

  眼前已經年過四十的西伯侯赤著身體,像猴子一樣亂蹦亂跳,嘴裡還念叨自己是樹。

  最後扎進梅林里,給自己找了一個空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侍衛們追上來,卻不敢上前,竊竊私語。

  「這西伯侯是瘋了嗎?」

  「沒聽說他有瘋病,難道是隱疾?」

  「大白天這樣也太羞恥了,就算西地民風彪悍也不應該如此。」

  帝辛看到西伯侯的樣子,已經快憋出內傷。

  可是為了維持帝王的威嚴,他還不能笑得太明目張胆。

  「來人,趕緊把他帶回去,被女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幾個侍衛聽到大王這麼說,也顧不得得罪不得罪,立刻撲上去,把西伯侯給捆起來。

  「放開,放開我你們這些猴子。」

  「我是神樹,你們休想阻攔我沐浴日光。」

  西伯侯撲騰起來,幾個侍衛被他傷的不輕,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把人給敲暈了帶走。

  很快西伯侯癔症的消息,就傳遍了宮內外。

  聽到消息後,北伯侯和南伯侯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沒想到去下藥的,最後竟然自己中招了。

  最後大夫的診斷結果,是水有問題,西伯侯誤食才會中藥。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帝辛嚴厲下令要徹查。

  一時間,皇宮內外風聲鶴唳。

  「誤食?西伯侯誤食自己下的藥,哈哈。」

  蘇妲己斜躺在榻上,嫵媚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要不是那天無意中闖進南伯侯那裡,知道他們的算計,恐怕她都要當真了。

  「這個帝辛有點意思。」

  「有心計,有謀略。真是無法想像,他竟然是褻瀆女媧的人。」

  蘇妲己托著香腮,想起來這段時間帝辛來她這裡的表現,簡直比正人君子還要正人君子。

  這個帝辛和女媧嘴裡的完全不一樣。

  蘇妲己對他的興趣越來越濃。

  【叮,「讓蘇妲己愛上帝辛」任務進度:20%,妲己被帝辛的智商吸引。目前並未受到阻礙。】

  帝辛聽到腦海中冰冷的提示聲,眉頭微挑。

  這段時間他沒少往蘇妲己身上送東西,也見過幾次。

  每次她對自己都很殷勤,但是進度一點沒漲。

  而現在自己還什麼都沒做,蘇妲己竟然就被自己吸引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個宮人來報,妲己娘娘受到驚嚇,想見一見大王。

  美女都這麼主動了,帝辛也不是端著的人。

  告訴宮人自己稍後去,讓妲己先等著。

  南伯侯這一發瘋就是三天,第四天的時候,意識才恢復。

  「西伯侯,我讓你給帝王下藥,你怎麼自己吃上了。」北伯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西伯侯剛恢復清醒,腦子還有些迷糊,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臉色蒼白。

  這種藥雖然讓他瘋魔,但是這段時間他做過什麼,還一清二楚。

  想到自己在宮人面前丟臉,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現在回想起來,帝辛很有可能早就知道那杯茶有問題,所以故意調換給他的。

  「大王肯定知道我們在暗算他,不然怎麼會這麼巧讓我喝下那杯茶。」

  西伯侯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視一圈。

  「你什麼意思,難道覺得有人告密?」

  北伯侯臉色難看,看著他怒道:「毒藥可是我提供的,你們兩個說出去,我都不可能吐露一個字。」

  「我都自己吃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自然也不會。」

  看到兩個人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南伯侯不幹了。

  「你們什麼意思,懷疑我嗎?我上次也是冒著危險去的,結果就是沒成功,而且這是關乎我封地數萬百姓的事情,我怎麼會說出去。」

  北伯侯眉頭緊皺,「難道,大王真的有上蒼保佑?」

  「不可能,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西伯侯不相信帝辛會那麼好命。

  「也許大王改革,是順應天意,所以一切才會這麼順利。」

  南伯侯自暴自棄,現在他的封地,已經基本上成為帝辛改革的重點實驗基地。

  就算回去,恐怕封地也保不住了。

  「不可能,改革就是逆天而行,帝辛對諸侯王下手就是違背祖宗的意志。」

  「算了,西伯侯,我們沒有辦法奈何大王,別自討苦吃了。」

  「不行,我們當初立誓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封地數百年的傳承,你們甘心毀在你們手上嗎?你們對得起封地的百姓嗎?」

  西伯侯鼓吹的話,讓北伯侯咬牙。

  「不能,既然大王背信棄義,我們也絕對不能手軟。」

  南伯侯聽得心裡咯噔一下,「你們什麼意思?」

  「既然我們出馬下毒不行,只能找別的方法,死活不論。」

  西伯侯發狠。

  「可是我們的本事,根本殺不了大王。」南伯侯開口。

  「是時候啟用細作了。」

  西伯侯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