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離開

  第225章 離開

  兔砸站在崑崙山的另一頭,視線投向不周山。-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坐在小土丘上,屁股下墊著一塊石頭,兔砸托著腮幫子,一臉無聊的等待衍。

  抵達大羅後,他對衍的感知倒是加強了不少。不再像金仙一樣,總是搞不清楚他跑到哪裡了。

  所以在昨天晚上,突然靈感一動,感覺到衍要出秘境了,就在這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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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算是走過了不周山,因為衍掉來掉去的,也獲得了不少隱秘。

  至少他可以明確,兩大祖脈確實是盤古撐天時腳踩的地方。

  祖脈底下,那一條條礦脈便可以看出,都是盤古的骨骼所化。

  雖然可能只是腳骨的一部分,但也足夠和五座主峰支撐起祖脈。

  而祖脈自然也是盤古的一部分,很可能就是大腿上的筋脈。

  然而得知這些,他卻有些煩惱。

  因為學不來,當真是學不來。不只是身體化作世界這種學不來。還因為布置祖脈所需,要花費的時間非常之長。

  所需的材料等級太高了,五峰與地下礦脈這類歸於地脈的,需要盤古身軀級別。還有玄之又玄的氣運功德脈,也可以叫龍脈。

  所以,就算兔砸獲得足夠的知識,布置後的根基也一定會被一片大陸壓垮。

  製造祖脈所需的材料,除非兔砸願意用數十萬年的時間,讓量變化為質變,才有可以達成最低標準。

  因為材料的要求不只是強度,還需要有足夠的容納性和共鳴性。

  要求實在太高了。

  這還是盤古本身因為撐天和其他所消耗掉大半的力量,只遺留下損傷非常大的身體組織。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盤古身軀的強大。

  至少目前兔砸拍馬王屁股都趕不上。

  當然,材料本身的強度,也就還行,至少兔砸多打幾拳還是能打斷的。

  畢竟主峰也是山,是山就能敲掉,是礦就能挖光。

  雖然製作困難,但破壞起來,還真的挺容易的。

  不過兔砸也不會去破壞就是了,破壞了五個大羅追著他打,他至少能死一百遍。

  兔砸想著,又換了個手撐著腮幫子。

  然後想起了和五位大羅的論道,嗯,也就論道,畢竟沒啥交情。大羅遇見大羅,除了聊幾句外,就只剩論道了。

  目前也沒什麼利益可以說的,兔砸又不去搶先天靈寶。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奇怪。先天靈寶在他看來,除了少數幾個外,其他強度還不如自己的身體。

  要說作用嘛,他知識不少,術法自然也不少。

  思來想去,除了給他欠債之外,先天靈寶對他的作用,就像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有什麼食物可以形容,倒是有點嘴饞了。

  兔砸拿出一瓶飲料喝了起來。

  嘛,因為沒多大利益關係,所以他和大羅的關係,一般來說都還算不錯。

  也就還不錯,算不上好。

  除了論道,兔砸也有事情做,就沒去他們那裡嘮叨。

  →

  也許對其他幾個大羅來說,兔砸就是一隻奇怪的兔子。

  奇怪兔砸有著奇怪的愛好,就變得不奇怪了。

  原本兔砸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大羅之間傳播靈主義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們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啥事都能一揮手解決。要讓他們看待其他生靈就和看待自己一樣,這難度,差不多就等於讓一個從小接受人類至上的人類,突然有人要他將螞蟻看得和人類一樣重。

  既然改變很困難,大羅在這方面也沒什麼需求,沒需求就沒動力,兔砸也就想想。

  帶一個視萬物如一,唯獨自己高高在上的大羅回去。做太上皇麼?

  兔砸也覺得很變扭。

  但也思考了將大羅帶入靈主義的可能性。

  兩個字,約束。

  習慣成為自然,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讓一個追求道,追求大自在的大羅被約束。這難度,還真是難如登……,難如做一條祖脈。

  登天倒是不難,做祖脈才難。兔砸默默的吐槽一句。

  要是所有大羅都有子嗣後代就好了,至少兔砸還能利用這些後代來約束他們這些個老祖宗。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見過羊是羊的老祖宗,可沒見過石頭是石頭的老祖宗。

  「哎,傳播主義,也得人家認同啊。」兔砸有些無奈。這種虛構的認同主義,就是難搞。

  要是刻入規則,哇塞,整個世界都美好了。

  兔砸突然把飲料放好,換了只手撐著腮幫子,又拿起飲料喝了起來。

  「我能不能給一個小千世界塞進這條規則?」

  目前小千世界還沒製作完畢,就製作完了大地塊壓縮進封印卡牌里,還有一張張星辰牌。

  等這次離開崑崙山脈,兔砸他們就可以找個好地方,將這小千世界完善一下。

  可惜這個想法很好,但不是他道的內容。目前就大羅的兔砸,並沒有對其他道訂定規則的能力。

  但理論上,任何規則都能塞到世界的規則里,只看怎麼操作,怎麼書寫而已。

  不過這個想法,卻讓兔砸想到一些好玩的,可以實踐的,衍聽到會發狂的想法。

  給世界塞點關於生機的道進去,而這道規則,兔砸會壓制,壓制到一個成熟的時刻才會出現。

  到時候肯定會出現一個很好玩的東西。

  兔砸咧嘴一笑。

  衍突然開口道:「師父,您在想什麼呢?」

  兔砸本能的收斂表情,想也不想的道:「什麼都沒想。」

  看起來沒第一次在崑崙山脈進入秘境那樣疲憊的衍,翻起白眼,但也沒去細問。

  要是什麼都問,那他就不是徒弟了。

  衍問道:「師父,我們這就離開了嗎?」

  兔砸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