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最後一戰(完)

  第103章 最後一戰(完)

  大盤子外,

  被淘汰的治安隊歡呼了起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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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群吃瓜看戲的拼命鼓掌。

  兔砸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和初狼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誰也沒說誰。

  「很不錯,就是治安隊這邊三個大隊長這掛開得有點大了。」兔砸和祖鷹他們說的都是道語。

  「對,就是鷹魯差了一點,其他兩個都能將自己的道化成護道神通了。」祖鷹對此有些不滿,三個大隊長,就自家丟鷹了一些。是不是應該好好培養一下,不過好麻煩啊。

  不滿的祖鷹掃視了一眼出來的鷹魯,正在那邊治療。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該受傷還是得受傷的。

  鷹魯猛的抖了一下,有點心虛。

  「都還行,要不是鷹魯守得好,治安隊也完成不了這三次攻擊。」兔砸幫鷹魯說了一句。

  「對。不過騰格里和兔序兩人的護道神通,搭配起來真是開掛一樣。」初狼說道。

  「是啊。不過也不能多用。」

  「兔序掌握的是秩序,分開是力量和律法。根據自己所需要的秩序進行規定律法並以力量來維持。這招至高算是權的凝聚,對律法的無視,對自己的秩序之道不太好。一個不小心就能讓自己的道偏了。」

  兔砸解說著,又道:「如果他先給自己定下規矩,然後再使用這一招,那麼將會好很多。只不過那樣就算不上至高了。」

  「兔序經常給世界的規則做規矩,這完全就是將自己的道蓋在天地規則之上,怎麼算秩序呢?」祖鷹有些不明白。

  兔砸一臉鄙夷的看著祖鷹:「道本身對我們來說便是至高,比規則還高,蓋在其上很正常。」

  「至於秩序,那是另外一方面,以生命為本,建造社會的。修改規則只是這一道分出來的護道神通而已。」

  「道是不錯,只是道心需要很強。而且要求在變,社會也會變,秩序更會變。」初狼看了一眼旁邊的兔狼鷹,自己的社會已經在改變,秩序也在改變。

  「所以我會限制他的,讓他先懂了什麼叫秩序。秩序應該怎麼建立,又會發生什麼變化。死腦筋在這條道上可走不遠。」兔砸還是挺喜歡這隻兔子的,因為他可以告訴他,什麼叫做改變世界。

  如果這個世界不堪美好,那麼就去改變他。兔序是在這條路上走的,而且只要活得夠久,他就會不斷進步。

  如果兔序活得夠久,將自己所見之秩序,社會的進展與眾生的心理變化對秩序的影響等等書寫成一本書,那麼這本書就是他們這一道最高的經文。

  一本某方面來說是真實歷史的一部分的書,便是經文。簡直神奇到了極點。

  扯了兩句兔序的,大盤子的劇情已經不再吸引人,外圍的人開始騷動,想要走了,兔砸就給他們一個命令,在結束那一天必須來。

  之後兔砸又和初狼他們扯了起來。

  「來說一說騰格里的問題。」

  「他的道說高很高,說低也太低了點。」初狼有些蛋疼的說道。

  道本至高,因在道前頭附加名字而將道的權限分離開來。

  騰格里的道可以說和天道撞上了。

  而很遺憾的是,洪荒自己有天道,而騰格里,大概只能找個小世界做天道了。

  「話說,你家的崽子,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道?」兔砸問道。

  祖鷹也想知道,雖然自己家的鷹魯也極度奇葩,此次沒有他表現的機會。但他卻是鷹族少有的專修防守的鷹。

  初狼也很頭疼,道:「我怎麼知道。」

  「好像是某一天看著天空,看著看著就入道了。」

  「……」

  「兔砸,你有辦法教不?」

  「沒有,沒治了,等死吧。」兔砸搖了搖頭。

  「好吧。」初狼甩了甩頭。

  祖鷹開口轉移話題,道:「我們來說一說那頭運用符文方式很新奇的狼。」

  「他身上有道的氣息,你們覺得,他的道可能是什麼?」

  兔砸和初狼:「……」

  「我覺得他的道可能是帥,你看他長得多帥。」兔砸摸著下巴,一臉嚴肅的說道。

  初狼:「……」不要臉的玩意。

  祖鷹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對狼族臉盲嗎?」

  初狼暗下給祖鷹點個讚,說得好。

  「那你說他的道是什麼?」兔砸黑著臉道。

  祖鷹回道:「可能是文字什麼的吧。」

  「你認識什麼叫文字?」兔砸狐疑的問道。

  「看過」祖鷹點了下頭。

  「懂?」

  →

  「還行。」

  「那你解釋一下?」

  祖鷹想了想,「我就是有種感覺。」

  兔砸明白了,點了點頭:「大愚若智」


  兔砸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才知道啊?」

  「知道了,我也不告訴你。」

  「我們聊下一個。」兔砸無視了祖鷹那胸悶的樣子說道。

  ……

  上面在扯犢子,下面在休息。

  兔序他們現在只能用肉眼和神識來觀察城外的情況。

  材料庫的材料已經在騰格里、兔序、鷹魯他們開大的時候作為了能源之一,消耗一空了。

  而人數,現在已經比最開始進來的時候少得多,一支完整的原裝治安小隊都拉不出來。

  只能重新調整了一次。

  兩百多人,一百巡邏,一百休息,循環往復。

  鑰匙呢,幸運的找到了,被兔序收好,時刻帶著。雖然很顯眼,但對自己這邊也是。

  而且對面已經沒有厲害的了。

  三營倖存的,時不時就出來打個秋風就跑了。

  兔序他們數了數,敵方總共還不到五十人。

  兔序轉過頭,對騰格里道:「他們怎麼就不能一次來呢?打完就完了,就這麼不時的來兩三個,煩死兔子了。」

  「他們都知道來了會給你打死,那還來幹什麼?還不如多偷襲,沒準能打『死』一兩個呢。」

  「可我好無聊啊,好無聊。」兔序「砰」的一聲,就直接趴到地上,不想站起來了。

  騰格里無奈的搖了搖頭,叼住兔序的後腦勺,將他甩到頭頂。

  兔序用耳朵扒拉點毛在自己後腦勺,然後躺在騰格里頭頂,看著天空。

  「你毛好少,長多點才軟乎。」

  騰格里黑著一張臉:「信不信把你丟出去?」

  「啊~,咱啥也沒說,啥也不知道。」

  監獄內,

  監獄是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房間外面是透明的光牆,光牆中間有個鑰匙孔。

  而房間內,一堆人接著一堆人。

  兔初和兔分開後門單獨分在一起,房間很大,有一張床和青草,還有水果。

  「呵呵呵,你被打死了。」兔分看著兔初笑容有些猥瑣。

  兔初有些無語的道:「你不也被打死了?」

  兔分翹起驕傲的長下巴:「我是被直接打死的,你是被間接打死的。咱兩不一樣。」

  「……你有病,去找你兒子治去。」

  「切」

  兔分等了一會之後,實在無聊又找兔初說話:「你看,我呢,是被兔序一劍劈死的,還帶著守城陣法那巨大的能量。而你呢,你是被那稀薄的能量光束打死的。」

  「你說說,咱兩誰厲害?」兔分甩了一下頭,顯得自己英俊瀟灑。

  「死都死了,你怎麼還能比這個?」兔初有點不明白。

  「我無聊啊。」兔分斜倒下去,滾了四分之一圈,四腳朝上踩著空氣步行。

  「你可以出去啊。」

  兔分百無聊賴的回道:「我不想出去,可我就是無聊。」

  「你真的有病。」兔初肯定的說道。

  兔分突然靈機一動,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兔初道:「你罵我。」

  「我沒有,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兔初搖了搖頭。

  「可我覺得你在罵我。」

  兔初瞬間就不爽了,你我都是被約束了法力的,現在就單憑肉體,還都是分身,你能拿我咋地。

  「我就是在罵你,怎麼了?」

  兔分一個翻身,「那真是太好了。」

  說完,兔分撲了出去。

  兔初一個躲閃,耳朵一撐地一腳踢向兔分的肚子。

  「給我安靜點吧!」

  兔分被一腳踹著橫移了數步,又甩尾轉身撲了出去。

  一狼一兔就這樣打打鬧鬧起來。

  數天過後,兔分和兔序他們,被傳送出了大盤子。

  比賽,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