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畫壁》亂入?
接著一引程雲,「在下寧采臣,這是程雲,程兄,不知倆位怎麼稱呼。」
「寧兄、程兄,在下朱孝廉,這位是燕赤霞,燕兄」,朱孝廉介紹道。
朱孝廉?燕赤霞?又是兩個熟悉的名字。
寧采臣加燕赤霞,得,現在可以肯定這裡是倩女幽魂了。
可《倩女幽魂》不是影視劇嗎?難道又是幻覺。
不可能,我有兩個帝璽殘件,沒有什麼幻術能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再說,天蓬元帥也沒有那麼無聊。
既然沒中幻術,那這裡肯定是個真實世界,至於為什麼會撞上影視劇,天知道。
億萬恆沙世界,平行世界多了去了,就像火影、海賊王,不也有很多平行世界嗎。
只不過《倩女幽魂》不是發生在蘭若寺的嗎?怎麼跑到永福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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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好像《聊齋》原文裡寫的的就是永福寺。
但是現在這朱孝廉又是怎麼回事?他不是《畫壁》中的主人公嗎,怎麼和燕赤霞攪和到一起了。
難道只是因為《畫壁》也是發生在一座寺廟的緣故?
還是說《畫壁》亂入《倩女幽魂》?
那下次會不會再亂入其他的影視劇,比如《陸判》什麼的,反正都是說鬼的。
想歸想,但並沒有忘記見禮。
「朱兄、燕兄」X2。
「寧兄、程兄」,燕赤霞同樣回禮道。
「差一步」?
「差一步」,程雲點頭,「差一步?」
「差一步」,燕赤霞點點頭。
「哈哈…」X2。
倆人繼而相似一笑。
「倆位兄台這是?」朱孝廉不解的問道。
「朱兄勿怪,我倆只是因為碰到了志同道合之士而開心」,燕赤霞笑道。
朱孝廉理解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世間難得一知己,當浮一大白,倆位仁兄,一起小酢幾杯,如何?」
「那我倆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寧采臣和程雲相視點頭。
在大殿東角有一片修竹,旁邊就是一個池塘,裡邊蓮藕叢生,已經開花,散發出一絲淡淡的清香。
這麼個幽靜的地方,正適合文人墨客舉辦文期酒會。
現在,四人毫不猶豫的將這裡當作了幾人第一次聚會的地方。
「三位仁兄先聊著,我去處理一下手中這吃食」。
燕赤霞舉起手中的野兔示意了下。
「等等燕兄」,程雲阻攔道:「將你手中的野兔放生吧,吃食我這裡有的是」。
大手一揮,琳琅滿目的各色美食出現在了一旁被他當做餐桌的大石頭上。
「好傢夥,沒想到程兄你還藏著這麼多絕好的吃食」。
看了眼手中的野兔,「既然如此,那也是你命不該絕,去吧」。
被放生的野兔急忙逃離開來,跑到遠處,深深的望了程雲一眼,消失在四人視野中。
「沒想到程兄還是個深藏不露武者,怪不得敢一個人在荒郊野外行走,不像我,手無縛雞之力」,寧采臣贊道。
「慚愧,我也只是略懂而已」,程雲謙虛到。
這話朱孝廉可不贊同,「那也總比我等手無縛雞之力要好」。
「說這些幹嘛,你有你的優勢,他有他的強項」,燕赤霞上前撕下一隻雞腿說道:「再說了,此次科舉又不考武功」。
「燕兄說的對,來來來,大家一起吃,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程雲招呼著。
地星的美食豈是他們能夠抵擋的,一時間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月朗星稀,一倆知己,品些許美食。談笑風生,嘆時光易逝;
荷塘夜色,二三好友,醉幾縷花香。妙趣橫生,數古今風流。
四人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
你一言我一律,用翰墨書香,養浩然之氣,一掃寺中的頹敗之氣,聽的塘中蓮花不停的搖頭晃腦。
寂靜森然的古剎,在這一刻充滿了生氣。
四人吃飽喝足,隨意的在廟中散著步。
牆上的壁畫非常精妙,栩栩如生,壁上畫著重重迭迭的殿堂樓閣。
飄渺雲霧中展露出綠色蔓延的連綿山水,有若天宮仙境。
其中一座道場佇立其中,有一位老僧在座上宣講佛法,四周眾多僧眾圍繞其聽講。
另一個場景中,有一巨大的神人雕像依山而立,守護整座道場,上面有好多散花的天女,在翩翩起舞。
朱孝廉此時正盯著她們中間的一個垂髮少女,神搖意動,沉浸在傾心愛慕之中。
程雲和燕赤霞見狀,神情俱是一凝。
倆人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由燕赤霞出手將他拍醒。
「朱兄,看什麼呢,看的這麼認真」?
「沒,沒什麼」。
朱孝廉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臉色微紅,他總不可能跟剛認識好友說他被壁畫中的少女給迷住了吧。
「既如此,我們再往前走走吧」。
三人不假思索的朝前方走去,只有朱孝廉一人磨磨蹭蹭的不斷回望壁畫少女。
恍惚中,朱孝廉仿佛看到壁畫少女向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寺院很大,沒等他們逛完,天色已晚,只得約好明天再聚,各自返回。
明月皎皎,夜已過半。
寂靜夜晚忽然熱鬧起來,寺外,華燈齊放,人聲鼎沸。
朱孝廉早已按捺不住,不過他並未向寺外走去,而是走向了魂牽夢繞的壁畫少女。
向寺外走去的是寧采臣!
「靠,都不要命了,這一個個的,就這智商還考科舉呢」。
程雲出了屋舍,望著遠去的倆人,頗為無奈。
「一個是被鬼迷了心竅,一個是被妖惑了心神,沒救了,等死吧」,燕赤霞靠在門框上,同樣無語。
「燕兄真的打算袖手旁邊?」
「不然呢,這二人若是有一絲浩然正氣的話,都不會被迷惑,真是妄為讀書人,再說,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又能救的了誰。」
對於這倆個人,燕赤霞已經好感喪盡,救他們?想的美。
尤其是朱孝廉,那壁畫只是被人施了個小法術而已。
勾引的只是那些有邪惡欲望之人,只要正身清心,就不會被它迷惑。
顯然,朱孝廉是產生了淫心和污穢之心,不然,寧采臣為什麼沒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