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禮物」的用意

  第148章 「禮物」的用意

  景松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真的假的,全程我都在,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說說你的領會唄,讓我也學習學習。」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法海笑了,這是他自成年後露出的第一次笑容。

  笑的是那麼的自然,那麼乾淨,那麼的純粹,有如嬰兒一般。

  法海持禮微笑道:「有殺意者,為僧也會執念入魔,持善心者,為妖也能修成正果;

  萬事萬物都有多面,若是迷於表象,又怎麼辯的清是妖是佛。

  唯有放下偏見,去掉執念,才能公正守心,分清是非。」

  景松看著煥然新一的法海,整個人直范迷糊,「我去,這都是你領悟的?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悟到,難道我的佛心比你差」?

  開什麼玩笑,他景松可是佛祖座下金書,時時刻刻都能聆聽到佛祖的教誨,一顆佛心怎麼可能會比一個凡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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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彌陀佛,夜已深,我們還是儘快將這些孩子送回他們父母身邊的為好,想必他們都等的快急瘋了。」

  法海也不與他爭辯,而是一一問清了孩子們的住址,準備護送他們回家。

  「也是,還在送孩子們回家要緊」。

  景松派出了大量的耳目,總算是找到了護送這些孩子們回家的最佳路線圖,和法海二人有說有笑的干起了保鏢工作。

  消滅蜈蚣精,救回被抓的孩子們,程雲一時間無所事事起來,整天帶著白素貞幾人逛西湖,覽美景,吃美食。

  一晃三天過去了,終於,他們幾個人被漢鍾離堵在了家門口。

  漢鍾離發難道:「我敢打賭,你肯定把呂岩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了」。

  「怎麼可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程雲微笑道。

  「我不信,怎麼就在你的掌控中了,我敢打賭,你要是說服不了我的話,你,以及你們,今後啊,都出不了這個門」,漢鍾離悠閒的拿著扇子威脅到。

  「行,來來,那我就給你說說,省的你變成一個門神」。

  他帶著漢鍾離回到了庭院中,待他落座後才說道:「那呂岩他早就覺醒了前世的呂洞賓記憶,而且他的懶散都是裝的,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所以你只能逼他」。

  「呂岩覺醒了前世記憶,不可能不可能」,漢鍾離連連搖頭。

  這次,他連『我敢打賭』這樣的口頭禪都沒說,由此可見他的震撼。

  「為什麼不可能」?程雲笑問道,對他的反應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似的。

  「我敢打賭,他要真的覺醒了記憶,一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對我」,漢鍾離言之鑿鑿的說道。

  「我說了,他在裝」!

  「不可能,不可能」,漢鍾離又是連連搖頭,「他瘋了,有神仙他不做,甘願凡間的做一個酒鬼?」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仰天長嘆到,美中不足的是現在是大白天,沒有雲亮給他裝X。

  「什麼意思」?漢鍾離一頭的霧水。

  「程兄的意思呢,是那個呂岩看上一個姑娘,卻又得不到,只能整日裝成一個慵懶至極的醉鬼」,景松解釋道。

  「喲,景兄,看來你很有生活嘛,說說,看上哪家姑娘了,我們大家給你出出主意啊」,程雲調笑道。

  「胡說,我可是一心侍奉的佛祖的金鼠,怎麼講人間的兒女私情」。

  話是這樣說,他的眼睛卻不自覺的看向了白素貞。

  白素貞見狀,還以為他看中了小青而不好意思呢。

  於是主動開口道:「景松,你我做了幾百年的朋友了,有話就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奧,我知道了,你看上了小青是不是」?

  頓時,景松有如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一下子落空空的。

  而被點到名的小青也是一陣慌亂,什麼情況,吃個瓜也能吃到自己身上來。

  看著跟著大家一起露出戲謔笑容的程雲,她急了,「開什麼玩笑,本小姐我怎麼可能會看到了一隻鼠類,不對,四百年前本小姐倒是看得上,特別是肚子餓的時候。」

  「呸,你當本大爺看得上你呢,瞧瞧你那樣,渾身上下哪點像女人,是個男人都瞧不上你」。

  心中有苦自己咽,臉上還要強顏歡笑,景松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本小姐哪裡不像女人了」?小倩單腿站在椅子上,對景松叫囂道。

  「停,停,停,你們什麼情況,現在不是在討論呂岩的問題嗎?怎麼又扯上相親?」

  看到偏離的越來越遠的話題,漢鍾離急忙叫停,將它拉了回來。

  「對對,說呂岩,說呂岩」。

  小青放下了腿,乖乖的重新做好,只要不是在說她,這個瓜還是很香的嘛。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漢鍾離一陣懵旋。

  「說呂岩看上一個姑娘,卻又得不到,所以只能整日裝懶乃醉」,景松沒好氣的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

  漢鍾離撓了撓頭,狐疑道:「這不對啊,你說的,呂岩都覺醒了,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凡人。」

  「我怎麼知道」,景松不耐煩的指著程雲說道:「你問他啊。」

  「也別問我,問你自己啊」,程雲把球拋回給了漢鍾離,弄得他越來越懵。

  「我敢打賭,我要是能聽懂我是那個」。

  漢鍾離用手指做了個王八爬行的樣子,然後問其他人道:「你們誰聽懂了?」

  「沒有沒有!」X一群

  「程小哥,別玩了,老漢我都急得快冒煙了你還玩」,漢鍾離搖著扇子,指了指自己額頭。

  別說,還真有些微微的汗水滲出。

  見狀,程雲只能點頭解釋,「行,行,那我就說的簡單點」。

  漢鍾離這才滿意,「早這樣不就完了,我敢打賭,早這樣我早聽懂了」。

  「呵,簡單的來說,呂岩,不,是呂洞賓有喜歡的人了,但是卻不能在一起,所以他才借酒消愁裝懶人,這下,懂了吧」。

  「懂了,懂了,為情所困唄」,漢鍾離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呂洞賓這小子真是的,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一個青樓歌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