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商容死節,太子拜仙師

  第383章 商容死節,太子拜仙師

  且說那姜皇后被自己害死之後,還有二子,一為殷效,一為殷洪。🎈💛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這二子極是乖巧好學。妲己為絕成湯所數,又把主意打到二個殿下身上,故尋找當初侍候姜皇后的一位官女姜環弄計。

  殷效殷洪果然上當,聽了妲己害母之言,心裡悲痛,也不思量輕重,便持劍要與那妲己報害母之仇,不料卻是中了妲己之計,引的紂王大怒,要殺子以討美人歡心。

  朝中有莽漢大將方弼、方相,乃是二位太子護將,見得紂王骨肉不分,義氣將出,便要救這二位太子。

  見到禁軍前來捉拿二位太子,不由大急,方弼一意起,挾住殷郊,方相挾住殷洪,厲聲高叫曰:「紂王無道,殺子而絕宗廟,誅妻有壞綱常。今日保二位殿下往東魯借兵,除了昏君,再上成湯之嗣。我等反了!」

  二人這一通厲喝之後,眾禁軍果然還有一絲忠心,不敢加害二位太子,任由方氏兄弟背負殿下,連出朝歌南門去了。大抵二人氣力甚大,彼時不知跌倒幾多官員,便是有心阻他二人的官員,又那裡擋得住。

  話說眾多文武,見反了方弼、方相,大驚失色;獨黃飛虎若為不知。亞相比干近前曰:「黃大人!方弼反了,大人為何獨無一言?」

  黃飛虎答曰:「可惜文武並無一位似方弼二人的。方弼乃一莽漢,倘知不忍國母負屈,太子枉死;自知卑小,不敢諫君,故此背負二位殿下去了。若聖旨追趕回來,殿下必死無疑,忠良盡遭殺戮。此事明知有死無生,只是迫於一腔忠義,故造此罪孽,然情甚可矜。」

  卻說,方氏兄弟帶著二位殿下逃出朝歌,卻是身無分文,才知自己行事魯莽。無奈之下,方弼請二位殿下說曰:「臣有一言,啟二位千歲!臣等乃一勇之夫,秉心愚蠢。昨見殿下負此冤苦,一時性起,反了朝歌;並不曾想到路途遙遠,盤費全無。今欲將黃將軍所留玉,變賣使用,又恐盤詰出來,反為不便;況逃災避禍,須要隱藏些方是。適臣想一法,須分路各自潛藏,方保萬全。望二位千歲詳察,非臣不能終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如此一來,眾人便只得分路而行,以免被禁軍捉住。殷效殷洪也知道要分別,可他二人一直住在深宮大內之中,哪裡曉得外面世道如何,看著塵土飛揚的大道,空闊的野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又去到哪裡。

  迷茫之際,殷郊與方氏二兄弟說道:「將軍之言極當;但我兄弟幼小,行不知去路,奈何?」

  殷郊說的在理,方弼想了良久之後,突然靈光一現,猛一拍手曰:「這一條路往東魯,那裡是姜候封地,殿下可往投奔。這一條路往南都,俱是大路,人煙湊集,可以長行。」

  殷郊曰:「既然如此,二位將軍不知往何方去,何時再能重會也?」

  方相嘆了一口氣,此去生死不知,只得故做歡顏與二位太子曰:「臣此去不管那鎮諸侯處,暫且安身;候殿下借兵進朝歌時,臣自來拜投麾下,以作前驅耳!」

  如此一番交待約定之後,四人各個揮淚而別,不表方弼、方相辭別殿下,投小路而去。且說殷郊對弟殷洪曰:「兄弟你投那一方去?」

  殷洪曰:「但憑哥哥。」殷郊想了想,對弟弟曰:「我往東魯,你投南都。我見外翁哭訴這場冤苦,舅爺必定調兵。我差官知會你,你或借數萬之師,齊伐朝歌,捉妲己,為母親報仇。此事不可忘了!」

  殷洪垂淚點頭:「哥哥從此一別,不知何日再會?」兄弟二人放聲大哭,執手難分。殷洪與殷郊分別後,抬頭上路,淚不能乾,淒悽慘慘,愁懷萬縷。

  這位殿下年紀幼小,身居宮闈,那曉得跋涉長途?且行且止,後絆前思,腹內又飢。你想這殿下深居宮中,思衣則綾錦,思食則珍羞,那裡會求乞於人?

  忽見一村舍人家,大小俱在那裡吃飯。殷洪殿下走到跟前,便叫:「飯與孤家用。」眾人看見殷洪身著紅衣,相貌非俗。忙起身曰:「請坐,有飯。」慌忙取飯放在桌上。

  殷洪吃了,起身謝曰:「承飯有擾,不知何時還報你們?」鄉人曰:「小哥兒那裡去?貴處上姓?殷洪曰:「吾非別人,紂王之子殷洪是也。如今往南都見鄂崇禹。」

  那些人見是殿下,忙叩首至地,口稱:「千歲!小民不知,有失迎迓,望乞恕罪!」殷洪殿下曰:「此處可是往南都去的路?」

  鄉民曰:「這是大路。」殿下離了村莊,望前趕行,一日走不上二三十里。大抵殿下乃深宮嬌養,那裡會走路。此時來到前不把村,後不把店,無處可歇。心下著忙,又行二三里。只見松陰密雜,道路分明,見一座古廟。

  殷洪殿下大喜,一逕奔至前面。見廟門一匾,上書軒轅廟。殿下進廟,拜倒在地,言曰:「軒轅聖王,制度衣裳,禮樂冠冕,日中為市,乃上古之聖君也。殷洪乃成湯三十一代之孫,紂王之子。今父王無道,殺子誅妻,殷洪逃難,借聖帝廟宇安宿一宵,明日早行,望聖帝保佑。若得寸土安身,殷洪自當重修殿宇,再換金身。」

  →

  此時殷洪一路行來,身體睏倦,在聖座下和衣睡倒不表。

  且言殷郊望東魯大道一路行來,日色將暮,只走了四五十里,只見一府第,上晝太師府。殷郊想:「此處乃是宦門,可以借宿一宵,明日早行。」

  殿下問曰:「裡面有人麼?」問了一聲,見裡面無人答應。殿下只得又進一層門,只聽得裡面有人長嘆作詩:「幾年待罪掌絲綸,一片丹心豈白湮?輔弼有心知為國,堅持無地向私人。孰知妖孽生宮室,致使黎民化鬼;可嘆野臣心魏闕,乞靈無計叩楓宸。」

  話說殿下聽畢裡面作詩,殷郊復問曰:「裡面有人麼?」裡面有人聲,問曰:「是誰?」天色已晚,黑影之中,看得不甚分明。

  殷郊曰:「我是過路投親,天色晚了,借府上一宿,明日早行。」那裡面老者問曰:「你聲音好像朝歌人?」殷郊答曰:「正是。」老者問曰:「你在鄉在城。」殿下曰:「在城。」「請進來,問你一聲?」

  殷郊殿下向前一看,不由大驚:「呀!原來是老丞相。」

  商容乍見殷郊不由下拜曰:「殿下!何事到此?老臣有失迎迓,望乞恕罪!」商容又曰:「殿下乃國之儲貳,豈有獨行至此?必定國有不祥之兆,請殿下生了,若臣聽說詳細。」

  殷郊見得商容之後,不由滿面流淚,把紂王殺子誅妻事故,細說一遍,商容頓足大叫曰:「孰知昏君這等橫暴,滅絕人倫,三綱盡失。我老臣雖身在林泉,心懷魏闕:豈知平地風波,生此異事。娘娘竟遭慘刑,二位殿下流離塗炭,百官為何鉗口結舌,不犯顏極諫?致令朝政顛倒。殿下放心,待老臣同進朝歌,直諫天子,改弦易轍,以救禍亂。」

  即喚左右:「吩咐整治酒席,款待殿下。」候明日修本。不言殷郊在商容府內。且說殷、雷二將領兵追趕二位殿下,雖有人馬三千,俱是老弱不堪的,一日止行三十里,不能遠走。行了三日,走上百里遠近。

  一日,來到三叉路口。雷開曰:「長兄!且把人馬安在此處;你領五十名精壯士卒,我領五十名精壯士卒,分頭追趕。你往東魯,我往南都。」

  殷破敗曰:「此意甚善。不然,日同老弱之卒行走,不上二三十里,如何趕得上,終是誤事。」雷開曰:「如兄長先趕著回來,在此等我。若是我先趕著回來,也在此等兄。」殷破敗曰:「說得有理。」

  二人將些老弱軍卒,屯札在此,另各領年壯士卒五十名,分頭趕來。

  且說殷郊殷洪二位太子逃離朝歌之後,九仙山桃源洞廣成子正值鍊氣,突然心神一震,切指算計一番後,才暗暗嘆了一聲。

  「當年玉虛宮時,老師曾言七教相商封神榜,我等師兄弟俱為榜上人,如今有緣人出現,我當往世間行走一番!」此話說完後,便出了九仙山往朝歌而去。

  與廣成子一般者,還有那太華山雲霄洞赤精子,他正神遊太虛,那殷洪一出朝歌城,就有感應,知道與自己有緣者已經出現,便急急去往凡間尋找。

  再說商容得殷郊敘說朝歌中事,得知紂王無道,文臣不明,武臣不忠,盡助紂為惡,不言不諫,不由大氣的一夜都沒有睡著。想到自己當初見紂王無道,便辭官歸鄉,不由又後悔起來,若是自己身在朝歌,能日日提點紂王,也許就沒了後為之事。想到這裡,便心痛難當,聞太師領軍在外,自己身為首相,卻不能盡職盡責,只外出逃避,如何與聞太師交待。

  哪此想到第二日時,商容與殷郊相商半日之後,知道自己此去朝歌怕是凶多吉少。那紂王連親生兒子都言殺的,何況一大臣乎。便與殷郊交待,讓他遠離朝歌,等那妲己被正法典,紂王回心轉意之後再回去。


  卻不料,此去九節殿為諫紂王,一代忠臣賢相落的無數狼狽,只能以死相諫,身殞朝歌。商容去往朝歌之事不提,再說廣成子下的山來,直接去往朝歌,半路見到一道紫氣自朝歌城出,往東而行,不由低頭思量片刻之後,也往紫氣行的方向而去。這紫氣不是別的,正是殷郊殷洪二位太子的紫微護體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