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自在感受著熱炕上傳來的溫暖,聞著竹編蓆子在熱炕烘烤下,發出的那種特有的糊香氣息。😳🐺 69sħᵘⓍ.Ć𝓞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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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讓他回憶起了上輩子在寒冷的冬天,進屋脫鞋上炕後,把凍麻了的手腳放在上面,一會兒就會暖和起來的美好時光。
趁著無事,堯自在開始打量起這間小茅草屋來。
雖然這裡的陳設都很簡陋,但從擺放整齊和一塵不染來看,大禹帝君兩口子應該都是勤快之人。
除了炕上的兩口大木箱外,地上還有兩個衣櫃,一架紡線車。
門口的角落裡堆放了一些雜物,有砍柴的斧子,幾雙草鞋,兩個斗笠和用做頂門用的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子,再就沒有什麼物件了。
對於這些常見的雜物,堯自在本來沒什麼興趣,不過他卻意外的發現,這些雜物都蘊含著濃郁的天道功德之力。
看來這草鞋、斗笠、斧子、紡車、鐵棍子什麼的,應該都是跟隨大禹帝君兩口子多年之物,故此上面也有了天道功德。
讓堯大光明神有些小抑鬱的是,通過『天目符』的暗中查看。
這些雜物隨便拿出哪一件,上面的功德之力都比自己積累的香火功德,要高出數十倍之多。
望著這些被大禹兩口子棄而不用的雜物,堯自在不由暗自嘆了口氣。
不能比,不能比呀!
連人家頂門用的鐵棍子,都比自己身上的功德之力要多得多!
就在這時,大禹帝君已經從外面撩簾進屋,順著堯自在的視線看去,就是一笑。
抬手就把那根鏽跡斑斑的鐵棍攝了過來,遞給堯自在道:
「喜歡?喜歡就拿走!」
堯自在……
這是啥意思?
封口費嗎?
自己要這根破鐵棍兒有啥用?真要是給封口費,那還不如給些靈石寶材來的實在。
大禹帝君似乎猜到了堯自在的想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光明小友,你幫我瞞了這麼大的事,按理說應該好好謝你一下,可我這個人一向不喜財,也沒有什麼寶物。
這棍子是我當年治水時當尺子用的,沒啥厲害之處,就是結實點兒,有些功德在上面,能大能小,能長能短罷了。
你要是不嫌棄,拿它壓個酸菜缸,頂個門,攆個狗什麼的,還是不錯的。」
聞聽此言的堯自在頓時瞪大眼,張大嘴,看著大禹帝君手裡這根鏽跡斑斑,滿是灰塵的鐵棍子……
定,定海神針!
如意金箍棒!
一想到在西遊中,只要和猴子挨邊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堯自在就仿佛看到空中出現了無數的陰雲。
陰雲裡面隱藏著無數的因果,這些因果就像隨時能把自己劈成渣渣的閃電,在頭頂盤旋著……
他拿這玩意兒幹啥?
燒紅的鐵棒不能摸,這鏽跡斑斑的鐵棒更是摸不得!
連封神大劫自己都不想沾邊,那未來由道祖,佛祖策劃的那場西遊劫難,自己就更想離得遠遠的了!
憑著對封神大劫的分析,堯自在可以肯定的是,未來那場西遊劫難中,一定也會有聖人的算計在裡面。
如果說封神大劫是真刀真槍的熱戰,那西遊劫難就是暗鬥使壞的冷戰,其兇險程度,一點都不比封神大劫小。
所以像『定海神針』這種燙手的山芋,他是真的不敢要。
「前輩,此乃定海神針!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您還是留著頂門吧。」堯自在雙手一陣亂搖,堅決不受。
「不要聽外邊的人瞎說,什麼定海神針?在我眼裡就是一根鐵棒子!」
大禹帝君毫不在意地道:「如今我已功成名就,這玩意兒留在身邊也沒啥用,正好送人。」
說完還神秘兮兮地低聲道:「這可是人教太上老君煉製的寶貝,我告訴你,這玩意兒抓魚才好使呢!
光明小友你隨便找個河呀,海呀什麼的,用它可長可短的神通,只要在水中這麼一攪,嘿嘿,就能弄上來不少魚!」
「不行,不行,前輩還是自己留著吧,晚輩啥都不要。」
大禹帝君見堯自在還在推辭,還誤以為堯自在看上了鐵棒旁那把斧子,忙道:
「難道光明小友,是看上了我那把開山斧不成?
說句實在話,不是我捨不得,只是那是一件殺伐用的靈寶,牽涉因果有些多,不太適合於送人。」
堯自在見大禹帝君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釋道:
「前輩,前輩,此次晚輩是奉玉帝之命來送禮的,如何能再接受禮物回去?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這和天庭沒啥關係!」
大禹帝君將鐵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小茅草屋都跳了三跳,接著道:
「再說了,你還可以把鐵棒里的功德抽出來,提升你兵器和法寶的威力。」
堯自在聞聽此言不由眨了眨眼,脫口問道:「還能這麼整?」
「當然了,我告訴你秘法。」大禹帝君道。
「不行,不行,晚輩還是不能要,不能要!」
一想到這根鐵棒所牽扯的因果,堯自在咬咬牙,還是堅決不受。
這讓大禹帝君有些掛不住面子,把鐵棒「啪」的一下扔到了炕上。
把堯自在嚇了一跳,忙低頭看炕,見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心道。
要不是這炕是大禹帝君家的,恐怕早就塌了。
再看大禹帝君的臉,已漸漸變成了紅色,豎眉瞪眼沉聲道:
「咋地,道友還嫌棄我送你的東西不成?」
說完便喘著粗氣,意味深長地看著堯自在,臉上的表情寫滿了。
【小子,這就是封口費,你要是今天不收,這事兒沒完……】
這可咋辦?
明顯感到被恐嚇的堯自在,不由打了個哆嗦。
這位人皇自己可是得罪不起,否則以後就甭想在人族圈兒里混了!
想了想,便有了應對之法,拱手施禮道:「前輩,你要讓晚輩收著這定海針也行,不過晚輩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講。」
剛才出去時,換了一身粗布灰袍的大禹帝君一撩衣襟,片腿上炕,坐在堯自在對面道。
堯自在道:「前輩,您送晚輩禮物,晚輩不敢推辭。
不過,晚輩豈敢用前輩的法寶。
晚輩想把這定海神針寄存在天庭,讓它沐浴更多的功德之力,不知前輩可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