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自在……
這位玉帝陛下,不會是個工作狂吧?怎麼上來就問自己如此棘手的問題?
解決,怎麼解決?
總不能實話實說,您不要著急,再過個幾千年,就會出現一個叫做『封神榜』的玩意兒。💋🏆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還有一個叫姜子牙的老頭兒,天天拿著這玩意兒到處去給天庭收人,弄得洪荒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堯自在略作思考道:「以弟子拙見,如今天庭招仙不利,主要有內在和外在兩個緣由。」
「願聞高見。」白胖男子點手,讓堯自在坐下慢慢說。
「陛下。」堯自在也沒客氣,坐下後對著白胖男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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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外部原因,如今天庭初立,天地間的鍊氣士煉,不管是道門中人還是散修眾人,追求的都是所謂的無拘無束。
他們還沒有看到,天庭對天地的作用,反而把天庭視為不自由之地,故對入天興趣不大。」
「何為所謂的無拘無束?」
白胖男對堯自在,在無拘無束前加上了『所謂』二字感到十分有趣,問道。
堯自在笑了笑道:「陛下,弟子一直以為,追求無拘無束固然是對的。
但任何無拘無束,都要在一定的規則里才好,否則極易使生靈,生出過於自私的念頭。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而這個規矩,就應該是天庭的天規。」
白胖男眼睛一亮,追問道:「那內部緣由呢?」
「這內部嘛……」堯自在給白胖男倒上杯茶,語氣頓了頓道:
「據弟子所知,天庭如今在招仙時,只是向這些仙人宣稱進入天可有功德收入,可得天道庇護,可得蟠桃續命。
且這些招仙之人,只是簡單的言說宣講,並沒有闡明其中所含好處。
被招仙人在不明所以時,自然不會下決心入天庭效力。」
「哦。」
白胖男身形微微一頓,抬手示意堯自在先停下,揮手在四周打出了一道結界,這才開口道:
「道友請繼續。」
隨著身邊結界的出現,堯自在驚訝的發現,自己與所有的遙知符、分身符,都失去了聯繫。
甚至連流光鏜中的精衛仙子,此刻也已經無法溝通,不由心底讚嘆,真是好神通!
腦中不斷思考著,如何解答這位玉皇大帝的問題,既能讓對方感到滿意,又不會給自己帶來過多的因果報應……
此刻,高空之上。
當太白金星仙子和赤腳大仙,看到玉帝和堯自在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後。
知道這是玉帝使出了乾坤封閉之法,赤腳大仙不由對著太白金星仙子道:
「呀呵……都開始私聊了?
我剛才還擔心,這個光明神是個『繡花枕頭』,惹惱了陛下,直接被陛下一巴掌拍死!」
「像你呢……一天到晚和陛下,聊得沒幾件正經事!」
太白金星仙子瞪了一眼赤腳大仙,接下來又像是喃喃自語的道:
「盼著這個光明神,能給陛下出一些好點子,以解陛下之憂……」
……
斗轉星移,月落日出。
在空中守候了一夜,太白金星仙子和赤腳大仙看到,隨著一道金色結界的消失,光明廟的後院中,再次現出了玉帝和光明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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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堯自在對著玉帝做了個道揖道:「今日有緣識得陛下,實是三生有幸,還請陛下走好。」
「是啊……」
白胖男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欣賞與不舍的神色道:
「既然道友想要功德成仙,那我所說的事,還請道友考慮。」
「陛下已知弟子的顧慮,此事還容弟子三思。」
「善,我給你的天規,你也要上心看看有何需要補充之處。」
白胖男略有所思地道,對著堯自在再次輕輕點了點頭。
堯自在忙做了個道揖作為還禮,眼看著白胖男的身形在面前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公子,你沒事吧。」
發現已經能從流光鏜中,出入自如的精衛仙子忙飛了出來,一臉焦急地看向堯自在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只是在一起談了些事情。」
堯自在這才發現,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接過精衛仙子遞過來的手帕,在臉上脖子上一陣擦拭,問道:
「小衛,你沒事吧?」
「還好。」精衛仙子有些後怕的道:
「公子,就這人是誰?你為何跟他叫『陛下』?他的法力太強了!
只是一瞬間,小衛就感覺自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既無法飛出流光鏜,也聽不到,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呵呵……」
堯自在笑著把手帕還給精衛仙子,抬手打出一道結界符,對著她頗為玩味的道:
「小衛,這個人的名字特別特別長,你聽好了。
他叫【太上開天執符御歷含真體道金闕雲宮九穹御歷萬道無為大道明殿昊天金闕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率穹高上帝】」
「我的媽呀……這麼長呀!」
精衛仙子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臉上滿是震驚的道;
「這個胖子就是玉皇大帝呀!公子……」
「慎言!」
堯自在忙用手勢,打斷了精衛仙子的話,抬頭望著頭頂的無盡虛空沉默不語。
精衛仙子張著小嘴「嘎巴」了兩下,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
不過馬上想起了堯自在曾經和自己說過,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的話,便不再開口,只是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堯自在,心中一陣百感交集:
自己公子這也太『牛』了!
和玉皇大帝都能喝上一夜的茶!這可是比自己的父王,還要厲害的天地之主呀!
自己這是……認了一個什麼樣的主人……
「小衛,我們回去吧。」
就聽堯自在平靜的道了一句,便把眼裡滿是『小星星』的精衛仙子收回流光鏜中,施展土遁術進入了地下……
感受著地底地脈中的陰涼之氣,昏暗環境下的土石輪廓,堯自在這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一想起剛才與白胖男人說的那些話,堯自在都不由老臉一紅。
感覺這一夜,自己都能把五百頭靈牛一起吹死!
自己這牛皮,是不是吹得有些太狠了……
對如今天庭需要發展的方向,提出的那些見解,是否無意中,露出了自己先知先覺的能力?
或者是哪裡沒有說明白,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誤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