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堯自在駕雲飄向自家揚眉峰時,在那座發生『毒妖慘案』的小島上。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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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穿白色薄沙,美若天仙的女子,正看著遠處飛離此地的十幾道流光,粉妝玉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
對著柔荑中的一枚傳信玉牌輕聲道:「白蓮大人,妖族先頭一部,已被七峰島用毒盡數打殺。
已經引起了七峰島的警覺,看來妖族要在陸壓生辰前,突襲七峰島的事要延後了。」
說完,那白裙女子就已把手中玉牌捏碎,身形化作一陣清風不見了蹤影。
……
揚眉峰峰頂,
一間掛滿了五彩帷帳,被兩顆夜明珠,照得明亮異常的小茅草屋裡。
正在榻上打坐修行的胡佩兒,用靈識探查到了,剛剛回到揚眉峰,站在雲上的堯自在。
當看到自家師兄的身影,飄向了靈湖方向後,胡佩兒不禁小嘴一扁。
臭師兄,壞師兄,明明知道人家在這裡修煉,也過來看看人家。
咦?
師兄去的好像是靈湖的方向?
胡佩兒渾身打了個哆嗦,好像想到了什麼事,連忙起身隱匿行蹤,朝著靈湖的方向遁去……
揚眉峰,靈湖邊。
堯自在正在一臉黑線地看著靈湖裡,那僅存的幾尾,小手指般大小的靈魚發著呆。
這,這是啥情況?
半年多前自己走時,明明還有幾百條靈魚在湖裡,如今怎麼就剩下幾條?
一陣感應自心中發出,堯自在沉著臉頭也不回的道:
「出來吧,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今在揚眉峰上,有遙知符和天罡雲霧陣的兩重加持,堯自在可以發現,抵近自己附近的任何靈氣波動。
「哦。」
隨著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從堯自在身後的地面冒出。
胡佩兒一邊用眼睛偷瞄著自家師兄,一邊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堯自在身旁。
隨即又換做了一副關心的神情,衝著堯自在問道:
「師兄你回來了,還沒有吃飯吧?走,佩兒陪師兄吃飯去。」
「別打岔,說說這湖裡的靈魚都那去了?」
「師兄,這都怪佩兒看護不周。」胡佩兒小臉一垮,主動站在了堯自在身前。
兩隻小手併攏,緊緊的貼放在大腿外側,低頭、撇嘴、皺眉:
「師兄,自從你走了以後。
咱們揚眉峰上,不知從那裡就來了一群野貓,我想就是它們偷吃了靈魚。」
「原來是野貓啊。」堯自在看著胡佩兒道。
「是呀,就是野貓!」
一聽自家師兄認同了自己的話,胡佩兒立刻抬起了腦袋,揮舞著小手,眉飛色舞的向著堯自在描述了起來。
「我都看見了,兩隻大的,一白一花,還有四五個紅藍相間的小貓……」
「那兩隻大一些的野貓,是不是身上還有一對翅膀?」
堯自在突然打斷了胡佩兒,問道。
「是呀,是呀!師兄你怎麼知道的、的……」胡佩兒興奮的迎和聲戛然而止。
小丫頭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師兄給繞了進去,這世上那裡有長著翅膀的貓呀!
堯自在曲指,在胡佩兒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瞪著眼道:
「編,編,繼續編!
那裡有什麼長著翅膀的貓?
黑貓白貓,能生出紅藍相間的小貓麼?
以我看,就是你這個能飛的小狐狸乾的!」
「師兄兄……」
就見胡佩兒深吸了一口氣,兩隻小手的手指放在一起,一陣相互揉搓。
低頭、並腳,小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演變成了一幅苦相,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擠出了幾顆淚珠。
一連串的動作,堪.稱.完.美!
她抽抽小鼻子,委委屈屈的道:「師兄兄,不要那麼凶麼?人家只是吃得勤了一些而已。」
「有多勤?」
「一頓只吃三條。」
「一天吃幾頓?」
「三、三頓。」
堯自在……
這個小狐狸,可以說已經是僅次於小肚子的,揚眉峰第二吃貨了!
要知道,自己走了半年多,那可就是七八百條靈魚呀!
沉默,長時間的一陣沉默……
胡佩兒聽著自家師兄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心中早已經是七上八下。
完了,自家師兄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這也怪自己,師兄明明交代過不管怎麼吃,至少也要保證靈魚的數量不少於五成。
都怪我這張愛吃魚的嘴,還有師兄傳給自己,那麼多做魚的花樣。
要不是真的太好吃了,我也不會天天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如果因為這件事,師兄再也不理我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的胡佩兒,是真的急了起來,帶著哭腔道:
「師兄,佩兒真的錯了,你打我一頓吧。
對,只要師兄能消氣,佩兒現在就去取師傅的棍子來。」
一想到師傅那聞名揚眉峰的『棍子炒臀肉』,小丫頭不由感到後邊一陣發麻……
不過,為了讓自家師兄消氣,就是挨上師兄的第一頓毒打也值了。
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胡佩兒眼睛一閉,心下一橫,暗道:
魚兒呀魚兒,師兄打我的這一頓,就算是替你們報仇了!
已經做好了被自家師兄,一頓『毒打』的胡佩兒。
突然感到自己的臉頰一緊,這才發覺自己的臉蛋,已經被師兄用兩根手指掐住……
「咿呀,師兄鬆手,疼、疼!」
被堯自在掐著臉蛋,原地轉了兩圈的胡佩兒,連忙大聲叫道。
「好了,別叫了,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對你怎麼樣了呢?」
堯自在鬆開了手,看著胡佩兒一側那有些發紅的臉蛋,嘆了一口氣道:
「不是師兄不讓你吃魚,我是要讓你運籌著去吃,向你這般吃法,無異於殺雞取卵。」
胡佩兒見師兄沒有真的打自己,心中自然高興。
但有著與自家師兄多年『鬥爭』經驗的她,知道什麼叫——不可大意!
一邊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邊手摸著自己的臉,衝著堯自在道:「還請師兄教誨。」
「嗯,這還差不多。」
堯自在滿意地點點頭,繼續道:
「從靈魚上的事,就可以看得出來。
你對我教給你的,萬事都要謀定而後動的策略,並沒有認真領會。」
「師兄,這一次能不能少讓人家抄點。」胡佩兒小聲的哀求道。
主動示弱,也是小丫頭在多年與師兄的『鬥法』中,積累出來的寶貴經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