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堯自在對著諦聽問道：「道友，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可知東皇太一的事？」
身後一陣「哈哧哈哧」的響聲過後，就聽諦聽有些忐忑的道：「這個……這個，小獸多少知道一些，西方當年好像要用十二品金蓮……」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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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地藏突然咳嗽了一下，看似隨意地拿起了那把寒光閃閃的菜刀……
諦聽後背的毛一顫，看了眼地藏，對著堯自在道：「光明神您千萬別介意啊，我家主人是個戀舊的人。♖👤 ❻９𝔰нǗx.𝐂Ⓞм ♔😾」隨後又突然看著地藏高聲喊道：
「主人您放心，我是絕不會說出東皇太一的魂魄已被西方所得，如今正在混沌海中被滋養的事的！」
「你！」
地藏終於忍無可忍，拎著菜刀向諦聽走去，卻被堯自在抬手攔住道：「道友不必如此，其實這些事我已知曉。
而且還知道東皇太一的魂魄已被滋養的初具成型，我此番前來只是想印證一下而已。」
「哼！」地藏依然不依不饒，將菜刀扔在堯自在面前道：「光明上次做的烤羊肉不錯，不知對烤狗肉有沒有興趣？」
諦聽咧了咧嘴，把身子徹底躲在了堯自在背後，小聲嘀咕道：「準確來說我不是是狗，是神獸……」
「地藏道人何必如此。」一旁的青牛笑道：「據我所知，道友已經了歸順天庭，何必在替西方教的事操心？」
地藏看向青牛：「道友此言差矣，我曾說過，既不幫西方也不會負西方，只有這樣道心才不會亂，才不負我當初的誓言。」
堯自在將地上的菜刀用仙力推給地藏，帶著幾分感慨道：「我就欣賞道友的這份無為之念。
今日前來，只是想通過諦聽看看能不能聽到東皇太一的些許心聲，並無讓道友站隊之意，更沒有讓道友違背誓言的想法。」
地藏沉吟了一下，收回菜刀坐了回去，但還是強調道：「我還是那句話，既不會幫西方也不會負西方。」
說完，還給了諦聽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時，堯自在聽到了諦聽的傳聲：「光明神大人，因為東皇太一是一縷殘魂，諦聽確是聽不到他的心聲。
不過大人請放心，據我探聽西方教某位長老的心聲得知，西方已察覺到東皇太一暴露，如今已把十二品金蓮收回去了，沒了金蓮的庇護，那縷殘魂還是好殺的。」
「嗯？」
地藏似乎感覺有些不對，扭頭看向表情有些猥瑣的狗狗。
說是遲，那時快，諦聽已是切換成了尋常溝通模式，用爪子按著堯自在的肩頭大聲道：
「光明神大人，您這肩膀有點兒硬呀，小獸勸您平時不要經常伏案辦公，要知道您可是我們天庭的主心骨！」
地藏頓時一臉嫌棄，起身將蒲團往外挪了挪，這才又坐了上去。
堯自在此時已經站起身，對著地藏拱手道：「好吧，我尊重道友的選擇，既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
地藏看了堯自在一眼，苦笑著搖搖頭，道了句「光明走好」，便坐在那裡閉目養神起來……
片刻後，用仙識感受這堯自在和青牛已經出了冥界，地藏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向在大殿裡東聞西聞的諦聽道：「洪荒是越來越不安生啦。」
諦聽白了他一眼：「主人，你不是說不問世事嗎？」
「你……」
地藏剛要發作，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暗紅暗紅，無邊無際的彼岸花，若有所思的道：
「諦聽，你覺得這次光明神有幾成勝算？」
諦聽「噠噠噠噠」跑了過來，兩條前爪趴在窗台上，看向地藏一陣擠眉弄眼：「我就知道您還是希望光明神能贏！」
「哼！」
地藏對著諦聽一甩袍袖，向著大殿裡邊走邊道：「東皇太一畢竟是作惡多端的上古妖皇，我不過是為了天地穩定著想，光明神贏不贏跟我有什麼關係？」說完便消失在了大殿深處。
諦聽吐了吐舌頭，心中吐槽。
死要面子活受罪，心裡向著光明神，嘴上偏不承認，真是個又臭又硬的傢伙！
隨後便走到大殿門口，找了個自認為最舒服的姿勢趴下，將一隻耳朵貼在地上，運起神通，監聽起西方教諸多弟子的心聲來……
它這是在幫著堯自在尋找有價值的信息，若是能將這些信息賣個人情給光明神大人，那才是對自己和主人最大的負責。
想到這，諦聽的嘴都咧到了耳根，遙想著在凌霄寶殿上，自己和主人被玉帝親自嘉獎的場景……
……
與此同時，在去往玄女宮的雲路上，堯自在一直皺眉思索，分析著諦聽提供給的情報。
東皇太一沒有了十二品金蓮的加持，這是一個好的消息，這樣算計他的難度就會減輕不少。
至於對西方教有所察覺的事，堯自在並不感到奇怪，畢竟西方二聖也不是吃素的。
嘖，提到吃素，發散性思維順便說一說。
就算是後來多寶道人成立的佛教，其實也不是不讓僧人吃葷，佛門吃素的戒律是從後來的梁武帝開始的，形上學的意義比較大。
畢竟一滴水裡就有數以億計的微生物，真正的修行和吃不吃素關係不大，關鍵在於心境。
數以對於這種未來佛門不吃素修煉方法，堯自在一直認為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
「光明老弟你還別說，這個諦聽比它主人識時務多了！」青牛的話打斷了堯自在的頭腦衝浪。
堯自在微微搖頭：「不是這樣的，沒有地藏的默許，諦聽是不敢輕易和我說這些的，
只不過地藏這個人過於執著，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青牛眼睛一瞪道：「都說西方教弟子狡猾，還真如此，連狗都會扯謊！」
堯自在笑道：「大哥此言差矣，這個諦聽與他的主人與其他西方弟子還真不一樣，以後必定都是天地間的棟樑之才。」
青牛憨憨地撓了撓頭：「聽不懂聽不懂，聽你們這些人說話太費勁，還是老君好，輕易不說話。」
看著這位便宜大哥一臉感慨的樣子，堯自在不由想起了那句名言——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