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西方教這幾十萬年來做的孽還真不少,那些上台控訴的散修說了一天都不顯疲倦,堯自在見好就收,暗中對著石磯傳聲吩咐了幾句。`•.,¸¸,.•´¯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石磯心領神會,非常禮貌的打斷了台上一位聲淚俱下散修的控訴,然後對台下的眾仙朗聲道:
「各位道友,大家的正義言辭先說到這,本次大會特別安排了時間給大家繼續控訴。
現在有請我們敬愛的燃燈會長,宣布天道至理論壇聯合會正式開幕!」
說完,石磯優雅地對燃燈道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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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的掌聲中,整整一天沒說話的燃燈道人深吸一口氣,道了聲「善」,從冰寶座上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堯自在對著多寶道人、金靈聖母、趙公明他們傳聲道:「各位注意,這個時候最容易出亂子,還請小心對待。」
「放心吧光明,早就盯著他們呢。」金靈聖母代表大家表了決心。
果然,就在燃燈道人說出『我宣布,天道至理論壇聯合大會正式成立』時,會場裡突然響起一陣蒼老的嗓音:
「且慢,我看這次大會目的明顯不純,表面上打著天道論壇的幌子,實則是幹著誹謗西方之事。」
來了,西方教終於按耐不住了。
見此情景,堯自在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西方教的人此時露面,既是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內,現在就看燃燈道人這位『超級二五仔』如何表演了……
為了把控大局,堯自在特意又對著多寶道人、金靈聖母,趙公明他們傳聲囑咐道:「各位師兄師姐不要妄動,請聽師弟安排。」
多寶道人回道:「放心!」
再看燃燈道人眼珠微微一動,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現出幾分怒色,看向台下道:「西方的朋友,既然來了就現身吧,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呵呵呵……」
一陣陰笑聲從眾多散修中間傳來,聞聲望去,就見一個身材頗像企鵝的中年道人站了出來,周身仙光閃爍間,現出了一張又圓又大的臉。
對著台上的燃燈道人呵呵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縫,腮幫上的兩片肉不停上下抖動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大號版的彌勒佛,
只是在他的嘴角,長著一顆拇指大的黑痣,上面還有一縷黑色的鬃毛,讓人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可還沒等這個胖道者說話,一道寒光突然從天而降貫穿了他的胸口,又迅速飛回了堯自在的掌中。
胖道者難以置信地看了眼胸前的黑洞,又看了眼半空中的堯自在,巨大的身形已是開始消失不見。
在台下眾散修的一陣驚呼中,高台上的多寶等仙人也不由嘴角一動,金靈聖母更是小聲埋怨道:
「這個小自在也真是的,不讓別人動手,自己反而比誰出手都快!」
再看懸浮在空中的堯自在,從容將『小陷仙劍』收入懷中,看向燃燈道人一臉淡然的道:
「燃燈會長,還真有西方教之人前來搗亂,本神已經替您解決了,還請您繼續。」
本來還想指責兩句『你怎麼不給本會長面子』的燃燈,聽到堯自在這麼說後,還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要不是接引非要讓自己做這個會長,以摸清裡面的情況,貧道才不會受你小子這份窩囊氣呢?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陣陰笑聲再次響起,眾仙看到在會場的另一端,又出現了那個胖道人的身影。
他的嘴角依然掛著幾分冷笑,臉上的肥肉在不斷顫動著,胸口那個黑洞也已恢復如初,只不過看起來有些呈半透明狀。
一時間,會場裡的一些散修紛紛拔出兵刃,抄起法寶,就連台上的石磯也「倉朗朗」拔出了大寶劍,大有要將此人當場絞殺之意。
見此情景,胖道人不但不慌,反而還大笑幾聲看向堯自在:「光明神你在怕什麼?難道讓人說幾句話都不敢嗎?
實話告訴你,這只不過是貧道的一具分身,任你毀了又有何妨?」
堯自在……
要不是用『無相道心』看出你是具分身,老子才不會『鏢』你呢?
看看你那德行,不殺殺你的氣焰怎麼行?
堯自在偷瞄了眼依然面無表情的燃燈,小陷仙劍再次自掌中隱現,對著那胖道人冷哼一聲道:「今日盛會,豈容你妖言惑眾?」
「光明神且慢。」見堯自在又要祭出法寶,燃燈道人終於說話了,回頭對著堯自在道:
「既然我們被稱作天道至理聯合會,就應有海納百川的胸懷,不如聽聽這位西方教道友說些什麼。」
面對這般狀況,多寶道人他們以為堯自在還會繼續出手,不給燃燈包容西方教的機會,哪知堯自在卻淡定地收回了小陷仙劍,輕笑一聲道:
「既然燃燈會長有令,我這個局外人自不會多加干涉,不過作為天庭的特派使者,本神還是要提醒燃燈會長一句。
此人用化身潛入大會,就已經壞了大會定下的必須用本體來參會的規矩,所以等他說完後還是要打殺掉,哪怕他只是一句化身。」
燃燈嘴角抽動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冰寶座上。
此刻那名胖道人也已飛到了高台上,為了體現出自己的地位,竟懸浮在了與燃燈同等高度的位置,撇嘴挺著大肚子看向下方的眾仙。
燃燈道人也不惱,開口問道:「請問道友大名?」
胖道人挺了挺肚皮道:「靈山,米勒真人。」
在場的眾仙面面相看,因為他們從沒聽過西方教有這麼號人物,還是多寶道人見多識廣,對著堯自在傳聲道:
「光明,此人的根基我知道些,他也是西方大聖人的親傳弟子,不過極少在洪荒露面。」
米勒真人……我去!
堯自在看著西方來人的體型,不由想起了未來的那位彌勒佛,不知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因果關係?
不管他,反正這個洪荒世界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燃燈道人眼一瞪道:「既身為西方教弟子,為何還敢來此地生事?難道不知這是三界的一次盛會嗎?」
金色車攆上的堯自在不由暗自吐槽,燃燈果然與西方教的關係不一般,看似發怒,實則是在給對方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