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黃嶺,那座隱藏在結界裡的大殿中,就見彭佩奧繼續對著下方的眾人分析道:
「從光明神入天以後,就向外公布了自己是截教弟子的身份,加上貧道查過,通天聖人的親傳弟子裡並沒有此人。𝟨𝟫🅢🅗🅤🅧.🅒🅞🅜
再以他和北海敖猛的關係來判斷,貧道可以斷定,這個光明神來自截教在北海附近的外門仙宗可能性最大。
而且貧道還查過,在北海附近的截教外門仙宗,不過只有二十三處而已。
所以貧道敢說,這個光明神絕跑不出這個範圍,故此才把各位找來,貧道要來個雙管齊下,用激將法逼他現身。
熊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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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副教主有何吩咐?」熊大王當即起身,一雙小黃圓眼裡滿是躍躍欲試。
彭佩奧道:「命你帶領其他六位妖王,去滋擾南瞻部洲的各處城隍廟。
記住,只要能吸引光明神的注意就可,如遇守衛的天庭兵馬,切記不可戀戰。」
「得令!」熊大王抱拳施禮道。
彭佩奧又看向蚊婷婷道:「蚊長老。」
蚊婷婷手指微微一顫,不過表情依然還是氣定神閒的施禮道:「副教主有何吩咐。」
「命你帶領妖族其他高手,盯住在北海的二十三家截教外門仙宗,我料熊大王他們的舉動,必會引起光明神的注意。
一旦發現哪個仙宗有異樣,立刻前來報我,屆時貧道再讓諸位與眾妖族高手一同出手,相信必可獵殺光明神。」
蚊婷婷回道:「屬下遵命,不過屬下還有一個擔憂,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講無妨。」彭佩奧道。
就見蚊婷婷輕輕皺眉,面露擔心之色道:「屬下與那光明神曾經交過兩次手,倒不是屬下擔心殺不了他,只是他那靈爆的手段委實有些嚇人。
所以屬下想,是不是可以想個什麼法子,讓他無法施展那靈爆的法術?」
其實這也是蚊婷婷故意這麼說的,目的就是要套出地藏對付光明神大人的更多底牌。
果然,這個問題一下子就難住了在場的眾妖,就見熊大王嘴角抽搐了兩下,撓著頭道:「這個……可有些難。」
「哈哈哈……」
卻見彭佩奧突然哈哈大笑道:「蚊長老能這麼想足見心思縝密,不過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一旦我們發現光明神的根腳,就必會將圍困在他所在的仙宗里。
他如果使用靈爆法,豈不就先把自己的仙宗給炸沒了?」
蚊婷婷面露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如此說來是屬下多慮了,還請彭副教主勿怪。」
聽到彭佩奧的話,眾妖也齊齊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更加自信起來。
最後,彭佩敖笑看向眾人道:「好了,諸位去布置吧,我們一個月後統一動手,就先從從南瞻部洲的城隍廟開始。」
「遵命。」
蚊婷婷和其他眾妖對著彭佩奧齊齊躬身施禮道,等他們再抬頭時,已是不見了這位彭副教主的身影。
……
半日後,南瞻部洲的光明廟總壇里。
送走了前來報信的小蚊子後,堯自在坐在自己的獨門小院裡,手指不斷輕敲著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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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就開始行動了,下一步自己將如何應對?
對方要對截教外門仙宗下手,這件事還真不好防範。
要知道,如果派兵將截教在北海的二十幾處仙宗都保護起來,非把天庭有限的兵力掏空不可?
重點防守七峰島更不行,那樣豈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主動把跟腳暴露給了對手,還有可能把蚊婷婷也給牽連了。
將這件事稟告給自家聖人老爺?
也不合適,畢竟自己手頭只有情報,沒有證據。
而且截教那麼大,仙人那麼多,像這種最對仙宗外門的事,如果沒有實錘的事發生,估計聖人老爺也不會管。
再說了,按照蚊婷婷提供的情報來看,這次襲擾南瞻部洲各地城隍廟的妖族兵馬,少說也有十萬之眾。
如果都採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法子,從天庭、冥界、龍族派兵相抗,那定會是一場驚動三界的大混戰。
姑且先不說天庭兵馬會損失多少,就說這樣對南瞻部洲的人族百姓,也將是一場無法預估的浩劫。
這個地藏尊者果然不是尋常之輩,竟然能通過自己出道以來的軌跡,大概算出了自己的跟腳範圍,比起當年的金蟬子和無核迦葉要厲害許多。
這招『引蛇出洞』用的是又毒又狠,既可以削弱天庭的勢力,又可以找到自己的根腳,關鍵還是讓妖族出頭,不會損傷到西方教的根基。
雖然堯自在心裡清楚的很,不管地藏尊者的謀劃在巧妙,也不管妖族派出了多少兵馬,只要大戰一起,妖族還是會必敗無疑。
因為到時只要請示了自家聖人老爺,僅僅派出多寶道人、趙公明大哥、金靈聖母這樣的截教大能出山,就足以消滅這十萬妖兵。
即便是妖庭太子陸壓親自出來鎮場子,也難與多寶道人他們對陣。
但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勢必會引起截教與妖族的全面大戰,那樣就會徹底把妖族逼進西方的懷抱,讓西方教的實力大增,成尾大不掉之勢。
屆時女媧聖母娘娘估計也會左右為難,闡教和人教也會受到波及,那樣就不只是天庭受損,恐怕定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引發一場修仙界的大浩劫!
想到這,堯自在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錯,這才是地藏的真正算計。
因為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最後受益的一定會是西方教。
至於地藏的其他的算計,比如藉機打斷玉帝和王母的下凡歷練,藉機在南瞻部洲推廣西方教教義,打壓道們氣運等等……
堯自在估計這些小算計,少說也有十幾個含在這個大算計里。
利弊都已經權衡出來了,看來出兵相抗和找自家聖人老爺都是下策,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怎樣才能破局?
堯自在眉頭緊皺,盯著桌面上的石紋苦思著對策……
……
有過了三日後,揚眉峰,靈湖上的畫舫里。
堯自在一邊分析著各地『遙知符』傳來的情報,一邊在船艙里來回踱步。
形式已經越來越嚴峻了,可自己還是沒有想出好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