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講四美是什麼?我活了億萬年,還是第一次聽到。≋6≋9≋s≋h≋u≋x≋.≋c≋o≋m≋」天人族老祖一臉疑惑的問道。
歲月在某種程度可帶代表閱歷,天人族老祖從混沌初開就存在,歷經億萬年歲月,萬劫不滅,他的閱歷恐怖到,接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地步。他對洪荒的歷史,種族,強者和遺蹟傳說都瞭然於心。但五講四美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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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疑惑的樣子,林玄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暗道:五講四美,是的確華夏的說法,你一個洪荒土著能夠知道才見鬼呢。
他當即露出傲然的姿態,他笑吟吟的說:「道友還是太年輕,那麼今日我天機子就給你上一課。」
聽了他的話,天人老祖當即老臉一紅,他一個混沌初開,盤古開天時期就存在的老古董,居然被人嘲笑太年輕。他想要發怒,當想想現在的他,已經重傷,根本不是一尊最強偽聖的對手,便強壓內心的怒火。
「五講四美是華夏大地的一種美德,五講: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道德;四美:心靈美、語言美、行為美、環境美。」林玄當即正色道。
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神情有一絲的驕傲,有一絲的失落,也有一絲的悵然,最後都化作了久久的緬懷。他穿越到洪荒世界,已經多久,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最少也有幾千年光陰。
而此時天人族老祖嘴角不僅抽搐,心中卻痛罵道:奶奶的,這人族的小子真夠不要臉的。你他媽的哪裡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道德。恐怕洪荒的天柱都沒有你小子的臉皮厚。
不過天人族老祖城府極深,口不應心的說:「如此說來,道友的確是一位五講四美的青年。我看道友此次前來,可不知來和我閒談的吧。」
林玄終於開啟了神棍模式,滿嘴跑火車的自誇,但神情的無比的認真,給人一種不容質疑的感覺。一頓自誇之後,他繼續說:「我算到,混沌天機有變,今日道友有生死劫難。」
「生死劫難?笑話。我等准聖,與天地同壽,萬劫不滅,怎麼會有生死劫?莫非道友想殺我,覺得能殺了我,如此是我的生死劫?」天人族老祖語氣陡變,帶著冰寒之意質問道。
「非也!非也!我無意與道友生死相搏殺。」林玄連連搖頭說。
天人族老祖聞言神色一緩,道:「那就好。道友,我雖然此時重傷,但這裡是我天人族的疆域。我天人族歷經億萬年歲月,是洪荒前百的強族,各種底蘊極多,那日便是天帝帝俊也不敢與我拼死一搏。閣下如果真有殺我之心,還是早早斷絕了好。」
「道友而是有其他殺劫。我觀今日,過不了多久,就會殺劫降臨。」林玄淡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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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請道友明言,我有什麼殺劫?在天界內,能夠殺我的存在,除卻六聖和鴻鈞聖祖,無人能夠做到。而我與六聖和聖祖都有不小的交情,他們根本不會殺我。」天人族老祖仍舊質疑的說。
林玄死死盯著天人老祖道:「今日道友有道劫降臨,恐怕用不了半日,就要死在道劫之下。」
「道劫!」天人族老祖深呼一口氣驚嘆一聲。不過他心理素質過人,短短几秒就平復了乍起波瀾的內心。他不屑的說:「朝聞道,夕死矣。的確對與我等准聖,道劫是最恐怖的劫難。可洪荒內一日,不領悟完整大道,一日不會觸發道劫。我只是中期准聖,領悟的天之大道不過小成巔峰,距離完整大道還差了許多,根本不會有道劫出現。」
「敢情道友今日,是來戲弄我。那我恕我不奉陪了。」天人族怒斥道。同時他拂袖,欲要騰空而去。
林玄冷語道:「我此次來本是好心提醒,幫道友渡劫的。道友這般的態度,那麼道劫降臨之時,我就不幫了。除非道友叫我三聲爺爺,我才肯幫你。」
「就不勞道友費心了。我天瀾死都不會叫別人爺爺。」天人族老祖,一踏步就是騰空數萬里之遙。
他的飛遁之術,一瞬就是數萬里,在准聖里,僅次於妖師鯤鵬,扶搖之術,有詩曾言: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鯤鵬的扶搖之術,一振翅瞬息之間就是九萬里,那等速度是准聖中的極致。
「系統。這個老傢伙給教訓。」林玄心中溝通系統道。
「好嘞!主人。我這就提前觸發他的道劫。」系統的聲音響起。
驟然間,方圓百萬里,白晝化作黑夜,被同一朵碩大無比的烏雲遮擋,這時一股完整大道的氣息,化作一道雷霆朝著瀟灑離去的天人族老祖劈去。白晝化黑夜,烏雲密布,看似複雜就發生在短短一瞬,紫金雷霆劈下,天人族老祖寶體震顫了一下,寶光暗淡,整個人仿佛飛鳥一樣高速的下墜下來,砸出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一道道雷霆劈落,好半晌,天人族老祖才從深坑中爬出來。他發現眼前,有一個白衣青年,坐在一個小馬扎前,磕著瓜子,一臉看戲的模樣望著他。這個白衣青年正是林玄。
天人族老祖鬼哭狼嚎的說:「那是完整大道級的雷霆。奶奶的。真的是道劫獎勵。我造了什麼孽啊。我的大道還未曾完整,怎麼會有道劫呢。」
林玄朗聲斷喝道。「我天機子一生算漏無遺,早就根據混沌神算法,算到了道友你今日的道劫。」
這時天人族老祖,整個身軀又震顫了幾下,仿佛如遭雷劈,又仿佛醍醐灌頂一般,他看向林玄的眼神都變了。其實他不知道,林玄根本不是算到了這一切,而是他藉助自身是天劫,通過系統提前觸發了天人族老祖的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