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外,山林間有一個碩大無比的隧道,直通地下。∙∙·▫▫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地下一片昏暗,蜿蜒曲折數十里後,才有一個碩大的地下廣場,廣場裡匍匐著一個巨影的黑影。這個黑影酷似貓類,其後長著足足九條尾巴。它冷笑道:「真以為我不知道巫族這門蓋世秘術嗎?此術可以使得凡人不死,但最大的破綻就是最後的一問。我故意把另外一道分魂寄居在那個老婦身上,佯裝答應姜子牙的賄賂,最後也收下了比乾的銀子,最後卻故意說人無心即死。如此一來,破了此等秘術,比干必死無疑。這比干帶著諸多鍊氣士,把我的狐子狐孫屠戮一空,這樣害死你算是便宜你了。」
同時客棧內,比乾死後,何雅兒和顧傾城都有些惋惜,她們都知道比干是治世之賢才,有君子之風,死了的確可惜。
林玄淡淡道:「七竅玲瓏心,終究是鬥不過九尾天狐。沒想到子虛這小妖狐修為淺薄,但心計城府卻很是不俗。」
顧傾城聞言道:「師父。你的意思是最後那個賣菜的老婦和九尾天狐子虛有關。」
「聰明。不愧是我的徒弟。」林玄說著,投給她一個欣賞的眼神。他解釋道:「剛才銅鏡上浮現那個老婦,印堂微微發黑,已經有了幾分的死氣,但卻仍舊活著。我探查了一下,這個老婦的靈魂早就死了,另外有一縷分魂寄居在她的肉身里。而這個分魂的氣息和妲己體內子虛的氣息同源。可以斷定子虛的另外一縷分魂,寄居在老婦的身上給他致命一擊。這前後布局嚴謹,最後完美達成目的,的確不俗。」
何雅兒微微訝然看了他一眼,道:「玄兒。既然你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麼不阻止子虛,或者說為什麼不救一下比干啊?我都不忍心看著他被害死。」
林玄自顧自的搖搖頭,並沒有說話。顧傾城喃喃低語道:「師父,遵循命運的安排,對於您來說真的這麼重要嗎?我輩劍客,不應該逆流而上,斬斷乾坤嗎?」
「玄兒。這些年月,你去往了星空遠行,我不能陪在身邊,我有些看不懂你的心思了。」何雅兒這般感慨道。
林玄默然,他心中暗語道:「相信我。日後你們會知道我的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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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仍舊居住在朝歌城裡,來關注朝歌的大事小事,以凡人的身份生活在這座人間煙火味十足的王都,一住就好幾年。
這一年,西伯侯姬昌在囚禁七年之後,因為吃下了自己兒子伯邑考肉泥做成的食物,當成瘋子,給放出了朝歌。姬昌實際知道一切,只是在裝瘋賣傻,他在忍辱負重。
姬昌走出朝歌城後的那一刻,林玄對何雅兒和顧傾城笑了笑,道:「雅兒,傾城。該是我們離開朝歌,去往下一站的時候了。」
何雅兒不解的問道:「下一站是哪裡啊?」
「西岐。」林玄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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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昌經過一月的長途跋涉,他終於回到了西岐。他作為西伯侯,這西岐之地,乃是他的地盤,是他經營多年的大本營,換句話說,這裡在某種意義上姓姬而不姓商。
回到西岐的姬昌,他的內心完全被仇恨占據,他恨自己的無力和自己的懦弱,也常常因為自己吃了兒子伯邑考的肉泥做的食物,而從噩夢中驚醒。他最恨的還是紂王妲己和這個已經腐朽的大商王朝。
一連半月,他天天從夢中驚醒,夢裡兒子伯邑考不停在跟他訴說地府很冷,他想念人間,想念自己的父親姬昌,也想念家鄉西岐。
這一日,姬昌終於在這一日決定,暗中養兵操練,積蓄力量,為日後反大商自立做準備。姬昌知道,也只有造反自立,推翻大商王朝這一條路,才可能日後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而且他明白,如今的紂王殘暴無道,天下百姓怨聲載道,文武百官人人自危,人心不穩,這便是他最大的勝算。
一年又一年的歲月流逝,姬昌在積蓄屬於自己的兵馬糧草等力量。
而西岐之地里,漸漸的多了一個奇怪的傳聞,傳聞有一個姓姜的老頭,日日在同一個河畔垂釣,垂釣本是平常之事,但這老者垂釣非但不用魚餌,而且他的釣魚鉤,都是直的。
河畔附近,有許多西岐人看到老者垂釣,有些攀談一二,了解到他用直的魚鉤釣魚後,紛紛勸誡他,直魚鉤是釣不到魚的。但那老者卻連連搖頭道:「我姜公釣魚,是願者上鉤。日後定然會有整個西岐里最大最肥的一條魚自己上鉤來。」
那過路攀談的路人,都罵他是個瘋子便不再管他。但漸漸的,這個姓姜的老者,用直魚鉤的釣魚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大約幾年,整個西岐之地都有所聽聞。
某一日,姬昌有要事經過這條湖畔,此時下起了鵝毛大雪,寒冷異常,吐一口氣,都可以化為堅冰。他遠遠的便看到有一位老者帶著蓑笠垂釣。
姬昌輕聲嘆道:「這般寒冷的天氣,居然還有人在垂釣。看他的樣子,身上只穿著薄衫,帶著一個斗笠,他難道不怕冷嗎?」
跟在他身邊的屬下聞言,解釋道:「稟告西伯侯,這人姓姜,全西岐所有百姓都知道他是個瘋子。」
「何出此言?難道瘋人還會來江邊垂釣嗎?」姬昌不解的發問道。
屬下當即繼續道:「西伯侯大人。這姓姜的在此垂釣已經有數年之久了,風雨無阻,年年月月未曾斷絕過。最誇張的是,他釣魚不用魚餌,魚鉤都是直的,至今一條魚都沒釣上來,還跟被人說,他這是姜公釣魚,願者上鉤。他肯定能夠釣到全西岐最大最肥的魚。你說這人不是瘋子,是什麼啊?」
「哦。居然有此事此人。我看此人器宇不凡,不想尋常瘋子,難道其中有什麼深意嗎?」姬昌這般自問了一句。
姬昌沉吟了片刻,他繼續道:「走吧。既然順路來到了此地,我們就去看看這位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