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講完後,伏羲站起身來。
他手持竹簡,走到中央坐下,竹簡展開,推演之光在其中流轉。
「貧道伏羲,修行推演之道。推演者,洞察天機,預測未來。今日貧道便講一講推演之道。」
他的聲音沉穩而深邃,如同星空之下的低語。
他從八卦的基礎講起,講陰陽的變化,講五行的生克,講天地萬物的執行規律。
他講如何推演天機,如何預測未來,如何趨吉避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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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演之道,在於洞察。洞察天機,洞察人心,洞察萬物。
修行推演之道,要懂得觀察之道,要懂得分析之道,要懂得判斷之道。
但推演不是宿命,而是趨避。知道吉凶,才能趨吉避凶。」
台下散修聽得入迷。
那些對天機感興趣的修士,那些想要預測未來的修士,更是如獲至寶。
伏羲講完後,通天站起身來。
他手持青萍劍,走到中央坐下,劍身微微震顫,發出清脆的鳴響。
「貧道通天,修行劍道。
劍者,鋒芒也。今日貧道便講一講劍道。」
他的聲音豪邁而凌厲,如同劍鋒出鞘。
他從劍的材質講起,講劍的煉製,講劍的養護,講劍的使用。
他講劍道的境界,講心劍合一,講人劍合一,講天劍合一。
他講劍道的威力,講劍道的限制,講劍道的精髓。
「劍道,在於心。心劍合一,方能發揮劍的威力。心中有劍,手中才有劍。
劍道不是殺戮,而是守護。守護自己,守護他人,守護大道。」
台下散修聽得熱血沸騰。
那些修行劍道的修士,更是如痴如醉。
通天講完後,西王母站起身來。
她走到中央坐下,周身光芒內斂,但那份清冷而純淨的氣息,卻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不凡。
「貧道西王母,修行清靜之道。
清靜者,不為外物所擾,不為情慾所動。今日貧道便講一講清靜之道。」
她的聲音清冷而純淨,如同冰山之上的泉水。
她從清靜的本質講起,講如何不為外物所擾,如何不為情慾所動,如何保持心境的平和。
她講清靜的境界,講清靜的好處,講清靜的方法。
「清靜之道,在於心。心靜則萬物靜,心清則萬物清。
修行清靜之道,要懂得放下之道,要懂得捨棄之道,要懂得超脫之道。
不為外物所擾,不為情慾所動,方能見到本心。」
台下散修聽得心神寧靜。
那些困於雜念的修士,更是如獲至寶。
燃燈也講了一段。
他講的是清心寡欲之道,雖然沒有幾位大能講得那麼玄妙,但也讓散修們受益匪淺。
講道持續了數年。
數年之間,大能們輪流開口,將各自的道心得與台下修士分享。
鎮元子的大地之道,紅雲的四象之道,女媧的造化之道,伏羲的推演之道,通天的劍道,西王母的清靜之道……
每一位大能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每一位大能的講道都讓散修們如獲至寶。
祖巫們沒有講道,后土的大地之道與鎮元子有所重合。
而其他祖巫不修元神,不悟天道,雖然也能講一些戰鬥之道、肉身之道,但終究與修士的道不同。
他們坐在蒲團上,靜靜地聽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偶爾點頭讚許。
台下,數千散修沉醉其中。
他們修行多年,從未聽過如此多的大能講道。
每一位大能都是准聖修為,每一位大能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這些講道,有的深奧,有的豪邁,有的細膩,但每一場都讓他們受益匪淺。
有的散修聽了鎮元子的大地之道,對土行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有的聽了紅雲的四象之道,對風、雲、水、火的變化更加清晰。
有的聽了女媧的造化之道,對靈性的覺醒更加明白。
有的聽了伏羲的推演之道,對天機的洞察更加敏銳。
有的聽了通天的劍道,對劍道的理解更加深入。
有的聽了西王母的清靜之道,對心境的修煉更加重視。
散修們如饑似渴地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
有的閉目沉思,有的低聲交流,有的默默記錄。
他們的臉上,滿是感激和敬佩。
這些大能,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今日卻願意為他們講道,這是何等的機緣,何等的福分。
講道結束後,須彌山上,數千修士久久不願離去。
他們沉浸在道韻之中,回味著每一位大能的講道內容,心中滿是感悟。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台下。
玄德道:「諸位,講道到此結束。
西方廣開山門,有緣者皆可留下修行。
不願留下的,也不勉強。西方永遠歡迎諸位。」
接引道:「諸位能來須彌山,便是與西方有緣。
無論留下與否,西方的大門永遠為諸位敞開。」
准提道:「諸位回去之後,好好修行。若有疑問,隨時可來西方請教。」
台下,散修們紛紛起身,向玄德三人行禮,向各位大能行禮。
「多謝三位前輩!多謝諸位前輩!」
聲音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之後,大部分散修選擇離開。
他們有的是其他勢力的弟子,不便留在西方。
有的是散修,習慣了自己修行,有的則是因為各種原因,不能留在西方。
但他們離開時,心中都記著西方的好。
西方妙法,讓他們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大能講道,讓他們受益匪淺。這份恩情,他們銘記於心。
也有不少散修選擇留下。
他們有的是散修,沒有勢力歸屬,有的是被西方妙法吸引,想要深入修行,有的是被大能講道打動,想要在西方繼續求道。
悟真、袁洪、無支祁、孔宣四人接待了他們,將他們安置在須彌山的各處,安排他們修行。
菩提樹下,大能們紛紛告辭。
鎮元子拱手道:「三位道兄,我等叨擾多日,也該告辭了。
西方妙法傳世,功德無量。日後若有閒暇,隨時來五莊觀做客。」
紅雲笑道:「玄德道兄、接引道兄、准提道兄,這次來西方,收穫不小。下次再來,貧道帶更好的酒!」
女媧道:「三位道兄,恭喜。西方能有今日,三位功不可沒。日後若有需要,隨時來不周山。」
伏羲道:「三位道兄,保重。」
通天道:「三位道兄,西方妙法確實不凡。貧道受教了。日後有緣再見。」
西王母道:「三位道兄,恭喜。西崑侖與西方比鄰,日後多往來。」
十二祖巫也紛紛告辭。帝江拱手道:「三位道兄,西方能有今日,三位功不可沒。
巫族與西方有善緣,日後若有需要,隨時來盤古殿。」
祝融笑道:「三位道兄,下次來巫族,貧道請你們喝酒!」
共工也難得拱手道:「保重。」
后土走到玄德面前,輕聲道:「玄德道兄,保重。西方妙法傳世,天下修士皆受其惠。
你助貧道誕生元神,又創出如此妙法,這份恩情,貧道記下了。」
玄德道:「后土道友客氣了。保重。」
后土點頭,轉身與十一位兄長駕起遁光,離開了須彌山。
眾大能紛紛離去,菩提樹下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燃燈,還坐在蒲團上,沒有離開。
他的面色平靜,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堅定。
他站起身來,走到玄德三人面前,深深一揖。
「三位道兄,」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貧道有一事相求。」
玄德道:「燃燈道兄請說。」
燃燈道:「貧道聽了三位道兄的妙法,心中有所感悟。
此法與貧道的道極為契合,貧道感覺,若能習得此法,便能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
貧道想拜三位道兄為師,修行西方妙法。」
玄德三人對視一眼,微微搖頭。
玄德道:「燃燈道兄,你是紫霄宮中聽過道的存在,與貧道三人同輩。
拜師之事,萬萬不可。」
接引也道:「燃燈道兄,你我道友相稱即可。拜師之事,不必再提。」
准提道:「燃燈道兄,西方廣開山門,有緣者皆可修行妙法。
你若是願意,可以留在西方,與我們一起修行。拜師就不必了。」
燃燈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他知道,玄德三人說的是實話。
他們是同輩,拜師確實不合適。
但能留在西方修行,已經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多謝三位道兄。」燃燈再次深深一揖,「貧道願意留在西方,修行妙法。」
玄德道:「燃燈道兄客氣了。西方歡迎你。
你可以在須彌山上選一處洞府,安心修行。若有需要,隨時來找我們。」
燃燈點頭,在悟真的帶領下,在須彌山上選了一處洞府,安頓下來。
菩提樹下,只剩下玄德、接引、准提三人。
他們望著空蕩蕩的蒲團,望著遠處那些留下的散修,心中都是感慨。
「西方,終於有了人氣。」准提笑道。
接引點頭,道:「這只是開始。西方要真正強大起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玄德道:「不急。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西方之路,也是如此。我們一步一步走,總會走到的。」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堅定。
講道結束之後,須彌山漸漸恢復了平靜。
那些選擇留下的散修,被安置在須彌山的各處。
有的在山腰開闢洞府,有的在山腳搭建茅屋,有的在茶園附近結廬而居。
他們來自洪荒各地,修為高低不一,道途各不相同。
但都有一個共同的心愿,在西方修行妙法,求道證果。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站在菩提樹下,望著須彌山上星星點點的洞府和茅屋,心中都是感慨。
「這些人,便是西方的第一批弟子。」
准提道,「雖然大多數資質平平,但勝在有心。只要肯下功夫,日後未必不能成才。」
接引點頭,道:「修行之路,資質固然重要,但心性更為關鍵。這些人能留下來,說明他們有求道之心。有此心,便足夠了。」
玄德道:「方才講道之時,貧道注意到台下有幾位修士,資質極佳,心性純良,與我們西方有緣。
不如我們三人各自去將他們收入門下。」
接引和准提點頭同意。
於是,三人離開菩提樹下,向著散修聚集的地方走去。
須彌山山腰處,有一片開闊的空地。
空地之上,數百名散修或坐或立,有的在低聲交流講道的心得,有的在閉目沉思。
他們中大多數準備留在西方修行,但也有一些人還在猶豫。
看到玄德、接引、准提三人走來,散修們紛紛起身行禮。
「三位前輩!」
玄德微微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他的神識敏銳,能感知到每一個人的氣息和根骨。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青年身上。
那青年面容樸實,目光堅定,周身隱隱有願力流轉。
他的氣息沉穩而深沉,帶著一種大願大行的力量。
他的身旁,趴著一隻神獸。
那神獸形如麒麟,卻又有龍首、獅尾、虎爪,周身散發著一種能洞察一切的氣息。
諦聽。
玄德心中瞭然。
他自然認得此獸,諦聽,能辨萬物之聲,洞察一切,是世間少有的異獸。
而它的主人,便是地藏。
此人日後有大願力,與西方有緣,如今出現在須彌山,便是天意。
玄德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在後世,西方曾派地藏打入六道輪迴,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大宏願,藉此在輪迴中紮根,度化幽冥眾生,為西方爭取氣運。
那是西方日後擴張的重要一步。不過,如今六道輪迴尚未出現,后土化輪迴更是遙遠未來的事。
此時地藏前來拜師,應該只是單純的求道之心,與那日後的計劃無關。
玄德暗暗想道,現在西方與后土交好,情況應該不會像後世那樣,且先收下他,日後的機緣日後再說。
玄德走到那青年面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青年恭敬道:「晚輩地藏,見過前輩。」
玄德看著他,道:「你可願拜入貧道門下,修行功德之道?」
地藏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沒有猶豫,跪下磕頭:「弟子願意!」
玄德點頭,將他扶起。他的目光落在那隻神獸身上,道:「這是諦聽?
能辨萬物之聲,洞察一切,確實是難得的異獸。」
地藏道:「前輩慧眼,這正是諦聽,是弟子的伴生神獸。」
諦聽抬起頭,看了玄德一眼,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似乎在打招呼。玄德微微一笑,道:
「好。從今以後,你便是貧道的弟子了。隨貧道來。」
地藏點頭,帶著諦聽,跟隨玄德走到一旁。
接引也在人群中搜尋。
他的目光平和而深遠,能看透每一個人的根骨和心性。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兩個青年身上。
一個青年面容清秀,氣質溫潤,周身隱隱有藥香流轉。
他的氣息平和而純淨,帶著一種濟世救人的願力。
另一個青年面容剛毅,目光堅定,周身隱隱有光芒閃爍。
他的氣息光明而溫暖,帶著一種護持正道的決心。
接引走到兩人面前,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那清秀青年恭敬道:「晚輩藥師,見過前輩。」
那剛毅青年道:「晚輩大勢至,見過前輩。」
接引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可願拜入貧道門下,修行寂滅清淨之道?」
藥師和大勢至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
他們雖然不知道接引的具體身份,但能感知到眼前這位道人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息。
這等大能主動收徒,是天大的機緣。
「弟子願意!」兩人齊齊跪下,磕頭行禮。
接引點頭,將兩人扶起。
他問了兩人的跟腳。
藥師是一株先天靈藥化形,天生與醫藥之道有緣;
大勢至是一縷先天光芒化形,天生與光明之道有緣。
兩人的資質都極好,是難得的良才美質。
接引帶著藥師和大勢至,走到一旁。
准提也在人群中搜尋。
他的目光靈動而敏銳,能洞察每一個人的潛質。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三個青年身上。
一個青年面容圓潤,笑容可掬,周身隱隱有福氣流轉。
他的氣息和善而包容,帶著一種慈悲喜舍的願力。
另一個青年面容清朗,目光如炬,周身隱隱有日光照耀。
他的氣息熾熱而光明,帶著一種普照大地的力量。
第三個青年面容溫和,氣質恬淡,周身隱隱有月華流轉。
他的氣息清冷而純淨,帶著一種寧靜致遠的力量。
准提走到三人面前,笑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那圓潤青年恭敬道:「晚輩彌勒,見過前輩。」
那清朗青年道:「晚輩日光,見過前輩。」
那溫和青年道:「晚輩月光,見過前輩。」
准提看著三人,問道:「你們可願拜入貧道門下,修行智慧善巧之道?」
彌勒、日光、月光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
准提主動收徒,這是天大的機緣。
「弟子願意!」三人齊齊跪下,磕頭行禮。
准提點頭,將三人扶起。他問了三人的跟腳。
彌勒是一縷先天福氣化形,天生與福緣之道有緣;
日光是一縷先天日芒化形,天生與光明之道有緣;
月光是一縷先天月華化形,天生與清靜之道有緣。
三人的資質都極好,是難得的良才美質。
准提帶著彌勒、日光、月光,走到一旁。
至此,接引收了藥師、大勢至;
准提收了彌勒、日光、月光;玄德收了地藏。
這七人,都是日後赫赫有名的佛和菩薩,資質極佳,心性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