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危機
在於易白告別後,景止便回到了自己房間,拄頭看著擺放在身邊的《定靈》沉默了下來。69Şhนx.¢໐๓
「定靈、混凌訣,真是想不到我居然有一天也能接觸到這類功法……」
說完便自己低低笑了起來。
一手輕撫《定靈》的書頁,隨即笑容一斂,開始記憶書上的內容。
凝氣於腹,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
心中默念著自己記下的口訣,景止便開始打坐起來。起初只見景止眉間還有一絲煩躁,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額前的煩躁便漸漸消了下去,隨即整個身形都開始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緩起來。
時間便在一呼一吸間悄然離去,再次睜眼時已是第二天清晨。
睜眼將胸中的一口濁氣吐盡後,景止便覺一直堵在心口的煩悶之氣已經消減了大半,隨即將手訣一收便起身將自己收拾乾淨後,便向學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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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打坐久了點的緣故,待景止走進學堂時班裡的同學已經來齊了,剛一落座不久,先生也走了進來。
趁著先生還沒有站定的空檔,易白轉身滿臉堆笑的看著景止,道:「這個點才來,可是一點也不像你,許是因為修煉忘了時間?」
微微一笑,景止點了點頭,道:「你心中不是都已經有了答案嗎?」
嘿嘿一笑後,易白便轉過了身,同時不忘道:「可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心知易白也不會看到自己的動作,但景止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才道:「自然。」
得到這兩個字後,易白便心情愉悅的點了點頭,專心聽講去了。
今日上的是星榆界五界的由來以及發展史,也可以說是大方向的歷史,因為授課先生講課風趣,且會用靈力配合上一些生動的畫面使講課更加生動形象,故此一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放學後,易白笑著對收拾妥當的景止道:「今日是又輪到我掃地了,想必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聞言,景止還未開口,一旁的言邵欽就起鬨道:「哎呀,莫不是易白變成了大姐頭,開始向我們家景止收取保護費了?」
頗為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易白道:「如果收保護費的話,你一定是我第一個目標。」
言邵欽聽著易白滿滿的不屑,切了一聲,隨即對兩人道:「我與奇賀還有些事,便先回去了,明日再見。」
聞言,景止兩人點了點頭,隨即便與言邵欽兩人分開。
望著頗為閒適打掃衛生的景止,易白看著看著便覺得自己待在這裡什麼忙都不幫有些過意不去,於是道:「你一個人能行嗎?若是行的話我便先回去了,前面三天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想想不該如此懶惰,便想趁著這個空閒回去努力一下。」
看著易白臉上虛假的笑意,景止笑了笑,道:「你放心回去吧,這點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嘿嘿一笑後,易白再次向景止假意客套了一下便帶上自己的書向宿舍走去。
望著遠去的易白,景止淡淡一笑,隨即便開始認真打掃起來。
待將學堂里里外外打掃乾淨已是日落西山,看著一塵不染的學堂景止頗為滿意的笑了笑,隨即便帶上自己的書落鎖離去。
在經過竹林時,景止看著憑白攔住自己的幾人笑得越加溫和了起來。
帶頭那人景止自覺與他雖然有著血緣關係,卻無半分相熟,万俟家的大公子,万俟仲。
在萬眾期待中出聲的万俟仲自出生便含著金鑰匙,万俟一族期盼許久的大少爺,天賦雖說一般,但無奈占著一個長孫的名頭,無論做了什麼錯事都能被不痛不癢的揭去,若是做的錯事真的兜不住也只是會被不痛不癢的懲罰一番,待懲罰結束後便會有一群長輩圍著噓寒問暖,記憶中自己與之為數不多的幾次交集還是自己擋了他遊玩時的路……
「呵~先前有人對我說你也來了陸行書院我還不信,覺得那人是向我說笑,但看著那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是想著實踐出真知,便過來這邊看看,卻不想還真的讓我看到了你。」
說完,万俟仲便走近景止身邊,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來自己的這位「四弟」,一邊打量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隨即搖頭道:「想不到你與我万俟府斷了關係後還真是越活越滋潤了,也不知是出賣了點什麼才能換來現在的生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凡說出來讓我聽聽,若是不丟人的話我也跟著你試試,沒準還能過得比現在好上一些呢。」
万俟仲這話剛一落下,便引得他身邊的三人哄聲大笑起來,其中一長相平庸,身材也平庸的學子道:「嗐!仲兄又何必為難這位小兄弟呢?憑他的能力能夠來到這陸行書院指不定與他背後的人做了某些不可明說的交易,你這般詢問,這位小兄弟又怎麼開得了口呢?依愚弟看來,仲兄還是不要再為難這位小兄弟了,我們彼此心照不宣算了!」
說完,那人還頗為猥瑣的挑了挑眉,一副「我們大家都懂」的模樣。
聽了那人的話,万俟仲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摸著自己的下巴,道:「是我這個做『兄長』的不對,啊,不對,如今你與我万俟家沒有絲毫聯繫了,我便不再是你的兄長,還請這位『學弟』不要見怪~」
說完,見景止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万俟仲只覺自己被對方嘲笑了,當下便起了幾分怒意。
「我聽聞景止你在白瑞上神的生日宴上被人救了下來,但那救你的人只不過是覬覦你的容貌,隨即便將你送到了幾個魔修手中換來了現下的衣食無憂,不知可是真的?」
那日扶搖當眾威脅在場的所有人不許他們將那日的事情聲張,忌憚著扶搖的威名自然有人緊緊封住了自己的嘴,但是無論去到哪裡都不缺那樣一種不在乎後果,只在乎傳遞八卦的人,於是那日的事情隱隱被人流傳了出去。
但終究還是忌憚扶搖的警告,於是傳出去的八卦便帶了分隱晦,一人傳十人,十人傳百人,到了後面一開始的說法早就變了味,但沒有人在乎,他們只圖一時的開心,於是到了後面傳得最多的便是万俟仲口中的這個版本,而他所處的高度也是貴族,自然沒有太多的人去談論這件事,万俟仲派出打聽的人自然是撿著哪個難聽說哪個,於是万俟仲便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為此還高興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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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万俟仲滿臉的興奮與高興,景止略微皺了皺眉,道:「不知學長可還有什麼事情,若是無事的話景止便先行回去了。」
聽著景止這正常的語調,万俟仲頗為不爽的皺了皺眉,自己說的那番話不是所有人聽了都會生氣嗎?隨即便忍不住向自己出手,到時候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對這個臭小子下手,可眼前這小子的反應與自己預料的實在相差太多了……
越想越覺得不舒服,万俟仲斂起了一直掛在嘴角的假笑,湊近景止耳邊道:「莫不是因為習慣了,所以便連生氣也不生了?」
「恕景止愚鈍,並不知道學長在說什麼,若是學長無事的話景止眼下還要修煉,便先行告辭了。」
說完這話,景止便向幾人行了一禮,隨即便側身想要繞過幾人。
「嘖嘖嘖,不知道學弟這般著急是為了什麼,莫不是為了修煉那不可描述的功夫,以色侍人吧?嘖嘖嘖,想必你那師傅也是一個變態吧?若不是變態的話又怎麼會收留學弟這般貌美的弟子?要我說你師傅也真是捨得,若是我有這般貌美的弟子,又怎會捨得他出來露面,巴不得將他囚禁家中好好觀賞~」
說這話的是另一人,長相中等,卻是滿臉油膩,腳步虛浮,說這話時帶著不懷好意的猥瑣笑容上下打量著景止。
原本無悲無喜的目光在聽到對方議論自己師傅的時候便深沉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也越加溫和起來。
只見景止對著開口說話那人微微一笑,道:「原來學長也認為景止模樣生得好看,真巧,景止也這般覺得,景止常常在想若是自己的長相醜陋嚇到人該怎麼辦,但是近日見到學長才知什麼叫長相嚇人,不由在心中慶幸,還好自己不長學長那副模樣,若是長了那副模樣,想必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出門了,畢竟丑到自己還好,若是出門嚇到了人便不好了。」
直視著景止的那人只覺自己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看著對方滿臉的真摯心中不由開始叫囂著殺了對方,那叫囂越來越大,已經隱隱有壓住自己理智的勁頭。
對那人說完話後,景止便將視線轉向万俟仲,臉上帶了幾分恭敬,道:「真不知道兄長是怎麼像=想的,明明心中想著自己身邊的這些跟班長相猥瑣、醜陋,卻還是忍著噁心將人帶在身邊,兄長何必這般為難呢?若真覺得噁心只管將這些小丑丟棄便可,何必這般委屈自己呢?」
聞言,万俟仲臉色微微一變,略顯緊張道:「景止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若是再亂說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瞧著万俟仲明顯的慌張,景止的笑容便得委屈起來,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嘆息道:「我自幼便知兄長不喜歡我,為此沒有強求兄長對我溫和上幾分,卻不想我今日僅僅是說出了兄長的心聲,你為何還要這般急於否定呢?難不成您忘記了景止自幼便能看透他人心中的想法嗎?」
似乎是怕万俟仲不信,景止便指著第一個出聲的平凡男對万俟仲道:「不知兄長可知這位學長心中也在想著若不是為了與戰神府扯上關係,自己也不會對你低聲下氣,同時心底那個『等自己做上了家主後便要將兄長踩在底下』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說完,景止看著對方臉上明顯的慌亂笑了笑。
而後又對不可置信的万俟仲道:「兄長又可知這位學長心中想的則是借用您的身份接近万俟家,待日後找個機會搭上與万俟家二少爺的聯繫,等搭上那個聯繫後便將手中拿住的關於您的把柄告訴二哥,呵呵呵,想來兄長您可真是危險呢,手中竟是被這位學長握著不少把柄。」
景止此刻說的是第二個開口說話的人,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絲絲笑意。
似乎是被景止激怒了,長相油膩的那人大喊道:「夠了!我不許你胡說八道!我與仲兄的感情豈是你能夠挑撥的!?」
說完,便帶著慌張對万俟仲道:「仲兄不要忘記了我們今日的目的,莫要被這小子迷了心智,反而讓這小子的詭計得逞!」
万俟仲這人心思一向因為被万俟家保護得太好的緣故,一向心思簡單,起初對景止所說的有所懷疑,但是再聽到這番話後便自覺恍然醒悟過來,將心底的疑惑暫且壓了下去,對景止道:「呵!你這傢伙果然邪魅得緊,怪不得當時要將你整個母族滅口!」
「兄長,小心你身後的那人想要伺機報仇哦。」
說完這話,景止便帶笑的看了看万俟仲身後,滿是遺憾道:「想必這人是怕我將他心底的想法說出來吧。」
站在万俟仲身後的是一個身寬體胖的大漢,只見他眼底隱隱有紅光閃過,隨即便取出匕首陰沉沉的笑道:「万俟仲,去死吧!」
說完,便狠狠刺向万俟仲。
在景止開口的一瞬間万俟仲心下便覺不妙,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身,万俟仲險險躲過一擊。
望著擦身而過的匕首,万俟烺臉色一沉,呵道:「李旭!你莫不是瘋了!」
說完便一掌拍了過去,誰料李旭竟像沒有防備一般,便被万俟仲的一掌拍倒在地,口中噴出了一口烏血,隨即便沒有了半分動靜。
見此,万俟仲冷笑一聲,走過去踢了對方一腳,道:「莫裝了,起來!」
可倒在地上的那人卻沒有半分反應。
等了片刻,對方還是絲毫沒有反應,万俟仲皺了皺眉頭,蹲身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在觸摸到的一瞬間,整個身形便僵在了那裡。
見此,一開始說話的那人的神情一變,也蹲身探了探鼻息,瞬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万俟仲,磕巴道:「死……死了!?」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便將視線轉向万俟仲三人,心思各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