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些妖艷賤貨無法與你相比

  第24章 那些妖艷賤貨無法與你相比

  望著被自己洗劫一空的餐具,扶搖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哈欠,每天醒來就有色香味俱全的早餐等著自己去寵愛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舒坦,這次自己終於沒有看走眼像撿倉融那般撿了一個中看不中用「小花瓶」,不用再每天吃倉融做的那些黑炭或者吃自己唯一會做的香菇童子雞湯,人生終於有了一絲盼頭!

  越想越覺得開心,望著眼前的餐具,扶搖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當即衣袖拂向桌面,只見方才還略微有些殘渣的餐具瞬間纖塵不染,一摞的擺放在桌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餐具收入餐盒,起身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69𝐒ʰⓤⓍ.ⓒόM 👣♔

  還沒有踏進院門扶搖便聽到了兩人在庭院裡的談話聲,扶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自己會想要停在院外,看看他們究竟要說些什麼,想了想覺得大概是自己的好奇心又在作祟的緣故。

  「小景,你就一點也不害怕嗎?」

  「倉融指的是?」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斷絕父子關係,脫離族譜這件事了!」這裡倉融提高了點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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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說了一個字後,也不知景止想到了什麼,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有害怕也有期待吧,因為不知道天劫是什麼樣的,自己能不能挺過去,但隨後想到若是挺不過去就此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倒是挺好的,設想了下若是能夠挺過去就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因此又多了份期待。」

  「你可真豁達。」

  這裡沒有聽到景止的回答,扶搖想了想以那小子現在的性格沒準是對倉融暖暖的笑了笑用作回應,果不其然後面就聽到了倉融的聲音。

  「小景你笑起來的模樣真好看!」似乎想起了什麼,倉融有問:「之前聽上神說過一句話叫家醜不可外揚,想必小景你也聽過這句話,既然如此你為何會選擇在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選擇做出那樣驚人的舉動呢?」

  「唔~很簡單啊,因為只有那天我才有機會見到戰神,錯過了這次機會還不知要等多久呢。」依舊是讓人渾身樹纏的語氣。

  「原來如此~話說一開始你有想到尊上她會出手救下你嗎?」這次的語氣中明顯像是見到自己尊敬的人做了一見驚人的事,充斥著滿滿的八卦味道。


  依舊是暖暖的語氣,卻令倉融瞬間紅了眼眶,覺得眼前的少年以前的生活太慘了。

  而門外的扶搖聽了這話暗暗腹誹道:說什麼鬼話呢!明明就是向自己使用了魅惑,還說得那麼委婉!

  默默的在外面又聽了會兒,不見聲音傳出來,扶搖只得踏入院中。

  「碗我已經洗好了,放在廚房裡就行了?」說完還刻意將手中的餐盒提高了點。

  見了來人,景止笑得愈發溫柔了,而倉融則是慌張的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尊上快些放著吧,景止來拿就好!」

  說完這句話後景止起身就向扶搖走了過來,想要接過餐盒。不曾想才走出了三步便「碰」的一聲,變回了小九靈原形。

  望著呆呆將自己爪子舉到自己眼前的景止,扶搖只覺得有趣極了,當即挑了挑眉,一邊的倉融邊笑邊走到扶搖身邊接過餐盒,走時不忘打趣道:「原來一個半時辰這麼快就過去啦?嘿嘿~「望著景止呆呆愣愣的模樣,倉融笑嘻嘻的進了廚房。

  「還是覺得你這幅模樣比較順眼些。」巴掌大一隻,毛茸茸的摸著順手極了。

  「對了,以後直接說『我『這個字就好了,在我面前不用一直那麼見外。」這麼多年還是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稱』我『。

  仿佛回過神來一般,小九靈先是歪了歪頭喵嗚一聲,隨即搖晃著身後的尾巴。

  俯身將小傢伙納入懷中,對廚房忙活的倉融說了一聲後扶搖便走出了院落。望著在自己懷中怡然自得的小九靈,扶搖心裡默默覺得景止似乎有三面面孔,原形的時候對自己似乎有著不一樣的依賴,人妖形態時對自己甚至所有人溫和謙遜,人形時卻又變得有幾分陰暗冷峻,嗯,雖然最後一次人形時對自己也溫和謙遜起來……難不成他的性格跟形態有些聯繫?或者說他的性格與體內兩種血液的強弱有關係?

  想著想著,又順手摸了一把景止背上的毛,換來對方懶洋洋的喵嗚一聲。

  「總覺得今日在浮雲山有些待不住,不如我帶你去重久那看看吧?也不知他在不在家。」說完只見扶搖眼前憑空出現了一把精緻的小勺,勺柄轉了個方向後發出一道纖細的紅光指向一個方向。

  見懷中小九靈似乎對自己手中的東西感興趣,扶搖道:「此物名喚路引,注入靈力後想著自己要去的地方它便能為使用者指路,若是需要的話日後我也送給你一個?」

  →

  聽聞這話,景止先是將視線轉到了扶搖的臉上默默的看了會,隨後搖了搖頭便團住自己開始睡覺。

  扶搖:自己真的是忘記了在白池山還是他給自己帶的路……

  鬱悶過後扶搖便召出斬塵,御劍追隨眼前光線消失在了原地。

  景止是被吵醒的。

  扶搖原本聽聞重久外出了今日不在家後就打算回府的,卻在門口遇到了重久外出歸來的大弟子,兩位賭鬼一個眼神後一拍即合,當下決定來上一把最簡單的賭大小,誰知當初說好一把就散的賭大小硬是被兩人完了一整天。

  扶搖與童起年不愧是千年賭友,賭運差得不相上下,連賭風也極其相似的——差!

  就在兩人輸贏不相上下的時候,童起年望著扶搖開了一半的骰子筒忽然反悔想要重新來過,扶搖又怎麼可能同意?當下兩人就開始叫嚷起來,一人認為押定離手不可能給對方悔改的機會,一人厚顏無恥祈求對方給自己一次悔改的機會,不然自己就要將近一年的微薄收入都輸光,前者表示自己也壓力巨大,自己一人要養活一山所有人,光是每年開支都要自己半條命,後者不以為意,認為前者一個大能養全山三個人居然還好意思叫苦,被看不起者自然不服,辯解稱自己養不起全山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有個人的師傅一直到自己府邸打秋風,身為打秋風者的徒弟理應為師傅行為買單,作為又要出一筆巨款的徒弟當然不肯……

  見兩人的嘴架嚷得越來越厲害,被吵醒的景止似渾然不覺的叫喚了一聲,卻不想這一聲剛好喚回了扶搖的注意力。

  「你看!都怨你喊得這麼大聲將它吵醒了!」

  見對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蠻不講理轉移了注意力後,扶搖一個巧勁打開了一直被童起年緊緊按住的骰子筒,樂道:「看!果然是小!給晶幣!」

  已經被景止成功轉移注意力的童起年睨了眼扶搖,不情不願的將晶幣向扶搖一推後立馬走到景止身邊蹲下,滿臉興味的打量起還沒有自己巴掌大的小黑貓。

  「這小傢伙不會就是神尊你當時衝冠一怒為藍顏救下的那個小傢伙吧?」轉頭略帶好奇的向正在收拾錢袋的扶搖發問。

  「……嗯。」扎袋子的手一頓,扶搖內心抓狂:衝冠一怒為藍顏!?

  「嗐!原來神尊你喜歡這種萌寵啊?不早說!我那裡多得數不勝數,早知道送你幾隻就好了!神尊你還要不要?」說完伸手想要摸一摸對方的小腦袋。

  「這可不是你那些妖獸可以比的,再說這一隻都夠我操心的了,再來一隻我是不行。」

  「嘶~」猛的被小貓咪咬了一口,望著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小傢伙童起年再次感嘆道:「可惜那天我有事沒有去白瑞上神那裡,不然就能看到你與那位傳說中的戰神比試的場景了!」語氣中滿滿的遺憾。

  「有什麼好看的?」扶搖不在意的將景止抱入懷中安撫道:「沒事,這臭小子養的那些妖艷賤貨沒法和你比的。」

  「怎麼就不好看了!?往日裡起年讓神尊你教導我幾招你都推脫有事,這次好不容易你向他人動手,那人是大名鼎鼎的戰神,想必我也能從你們的打鬥中頓悟出些什麼!」

  「我與他的打鬥根本沒怎麼動手,不過是秉持著大力出奇蹟罷了。」見童起年還是滿臉你別騙我的表情,扶搖略感頭疼。

  重久這大弟子是個人類修士,出生豪門世家,自幼專心修煉,沒有學會普通人的那份圓滑。好在天賦異稟,不過二十六的年紀就已經是歸仙修為,哪怕一千多年過去了還是保持著在凡間的那份純真,愛恨分明,唯一令重久與自己感到頭疼的是這小子除了喜歡醫藥外,還是一個武痴,每當看見扶搖想著的都是請教問題,後來好不容易在扶搖的哄騙之下喜歡上了賭博,卻依舊沒有改變武痴的性格,每次都要埋怨上一通扶搖不肯用心教導自己。

  扶搖為此頗感頭疼,不是自己不願意教導他,而是自己修習的功法實在與他不相適應……

  在扶搖那句話說完後,童起年當即嗤笑了一聲,難得的只是看著扶搖輕柔的撫摸著景止的手,沒有接話。

  今天去種玉米,發現一件小時候沒有留意過的事情,我原本以為做為玉米種子沒包種子裡面玉米的大小應該是差不多的,今天才發現原來也是參差不齊的大小,哈哈哈哈~

  然後新翻的田裡飛來好多白鷺鷥,看著那個畫面覺得心裡好舒服,人與自然和諧相處('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