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歸墟復活的原因以及傀儡帝王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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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臉色蒼白的聶梟,扶搖皺了皺眉頭,擔憂道:「你的身體真的沒有大礙嗎?」
搖了搖頭,聶梟虛弱的笑了笑,安撫道:「你放心,我並沒有什麼的,這次將你冒然喚回來是莫言他們的主意,若是我知曉了必然不會讓他們打擾你的。♣☝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見眼下聶梟與一開始相見的時候臉色好上不是一星半點的模樣,扶搖心知對方是真的恢復了些,當即便將渡靈的雙手一收,皺眉斥責:「若是他們幾人不來喚我你倒還要繼續強撐,若是你出了點意外真的倒下了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若是那些臭蟲再次擾得五界不得安生我也不會管!」
幾乎不曾展顏歡笑的聶梟眼下見了對方這假得不能再假的話,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意,隨即不再繼續方才的話題,只道:「對了,不知你先前主動攬下魔族異動一案查探得如何了?」
捋了捋胸前的碎發,扶搖笑道:「這幾日都是景止他們幾人查探,眉頭已經漸清了,想來不出十日便能將那些人抓住了。」
點了點頭,心知扶搖不會讓那些孩子吃虧,但聶梟心頭還是莫名不安,想了想便提醒道:「近來我心頭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雖然不知會發生什麼,但你還是警醒些,切莫粗心大意導致那些孩子受傷。」
挑了挑眉,扶搖回道:「放心,我不會讓那些小花朵受傷的。」頓了頓,隨即皺眉將自己早就想要問出的話說了出來。
「倒是你身上的傷,莫不是當年封印那魔頭所留下的?」
見對方皺了皺眉頭便要應聲,扶搖冷哼一聲:「眼下我倒是知道似乎是因為那魔頭封印減弱,而那些人又鬼鬼祟祟的想要將其解封,因此當年你布下的封印已是岌岌可危,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見扶搖眉間的不耐,聶梟無奈的輕嘆一聲,隨即安撫道:「放心,我沒事的。」
哼了哼,扶搖隨即道:「既然沒什麼大事的話我便先走了,若是有什麼察覺到身體不舒服切莫強撐,若是你倒下了星榆界可能又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說完,扶搖便轉身離去。
知曉對方走遠後,聶梟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下來,淡淡道:「莫行,不知先前讓你們處理的那件事處理得如何了?」
「回尊上,妖界的那些人我們去的時候發現已經被人清理得差不多了,而我們也是在妖界與扶搖神尊偶遇的。」
「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要穩重許多,既然如此我倒是放心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聶梟隨即又道:「先前歸墟不是來找過我嗎,可當時我恰巧外出了,想來閒來無事,不若現在去找找看他,問一問他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見聶梟說完便要起身,莫行上前一步道:「神尊您當下身體還虛弱著,不宜四處奔波,您不若今日便休息一日,待明日再出門?」
將莫行上下打量了一番,聶梟疑惑道:「莫不是扶搖走前令你勸阻我,讓我不要外出吧?」
訕訕一笑,莫行心虛道:「不知尊上您是如何看出來的?」
「當年我受傷的時候扶搖也是這般叮囑你們的,而你們勸阻我的言辭同現在差不了幾分。」
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莫行只得在對方皺眉的神情下乾巴巴道:「尊上的記性真好!」
回應他的是聶梟一聲冷笑。
過了片刻,聶梟倒也不再堅持外出,只是開始盤膝打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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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的房間內,只見上位坐著一個滿臉褶皺一看看去便會覺得對方是一個兇狠的中年男子,而此時男子手中把玩著兩個不知是什麼骨頭做出來的圓球,神色不明的聽著下面的匯報。
「主上,原本我們已經快要抓到了那炎魔族長的兒子以及您說的那隻金雀,但我們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那般陰險狡詐,先是令我們的人以為已經萬無一失,隨後卻趁我們防備減弱的時候陰險出手,如此之下我們的人竟是全數覆沒了。」
聞言,男子並未回答翠硯的話,只靜靜的把玩著手中透著瑩光的骨頭。
半個時辰後。
感受到因為地面陰寒已經全然失去了知覺的膝蓋,翠硯下意識的便想要動一動早已僵硬的身體,但想到上次地下有一個如同自己這般跪立的人因為發出了些許的動作,下一刻瞬間便只剩下了一張枯皮,心中想要動彈的心思便瞬間歇了下來。
又是半個時辰後。
看著整張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的翠硯,歷陽終是抬了抬眼皮,道:「我聽聞你這幾日將許多心思都花費在一個各個方面都不怎麼出挑的男子身上?」
聞言,原本十分昏沉的頭腦瞬間便清明了幾分,翠硯聲音如常,令人聽不出絲毫異樣:「回主上,屬下前些日子確實帶回了一名男子,之所以將其帶回是因為他與屬下先前相處的那些男子大為不同,雖說沒有十足的閃光點,但就是會給人一種莫名的舒適感,但還請主上放心,他同我先前相處的那些人並無任何的不同,屬下之所以對他十分上心不過是屬下的惡趣味再起罷了,想著若是讓他適應了我的溫存最後我再向以往那般折辱,這整個靈魂都會鮮美上幾分,還請主上明鑑!」
淡淡的看了翠硯一眼,歷陽輕笑了一聲:「我不過是同你開一個玩笑罷了,解釋得如此清楚幹嘛?好了,你也跪了好些時候了,起來吧。」
心下微微一驚,翠硯不卑不吭的起身,強忍著身上的不適,躬身道:「啟稟主上,先前查探魔脈一事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待明日那魔脈便會真正的甦醒,倒時您籌劃已久的妙計定當實現!」
聞言,歷陽臉色稍霽,挑眉道:「好,明日我要你做到萬無一失,若是出了什麼閃失的話你的命興許可以保住,但是你兄長和那位名叫木崀的少年,他們會面臨什麼樣的處罰我眼下倒是還未想好。」
見翠硯的眼中難得的露出了一分緊張,歷陽輕輕一笑,帶著安撫性道:「你也不必驚慌,若是你將事情辦妥了,該有的賞賜自然也少不了。」
斂了斂心神,翠硯彎腰行禮道:「請主上放心,屬下定不負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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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的笑了笑,歷陽瞬間便帶上了一抹和善的笑意,若是一般中年男子帶著這笑意多少會顯得有幾分和善,但這抹笑意出現在歷陽那張臉上卻是說不出的怪異。
仿佛不知道對方心中的不安,歷陽擺了擺手,道:「好了,時間也不多了,早些下去準備吧。」
「是,屬下告退。」
躬身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後,待快要接近門欄的時候翠硯才幹脆利落的轉身離去。
「來人,給我盯緊了,我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紕漏!」
隨著一聲『是』後,大殿內有一陣微風拂過,隨即便再次回歸了安寧。
伸手看了看自己掌心幾近消失的紅線,歷陽勾了勾嘴角。
世人皆道自己是為了復活那魔族才會這般苦心孤詣的四處奔波,但又會有幾個人知道自己之所以這般鍥而不捨不過是為了將那個魔頭救出,到時吸收了他體內純淨的魔力幫助自己恢復當年所受之傷罷了,只要自己成功吸收了那魔頭的渾身先天魔力,自己的傷勢便可以完全恢復,到時候若是歸墟找上門了又如何?一個剛睡醒不久的小輩又怎會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想到歸墟,歷陽頓時渾身仿佛黑雲籠罩般陰沉了下來。
當年自己剛來到星榆界不久,無意間得知這星榆界居然是被一個先天孕育而生的修士劈開後著實驚詫了不久,但在驚詫後便是狂喜。
魔族雖說日常修煉都是吸收魔氣,但若是能夠將那些修士的修為吞盡然後通過一套特殊的功法將其轉化為自身修為卻是比吸食魔氣修為長進的速度快上許多,若是想要在修煉的過程中降低天道對自己的懲罰一些魔族通常會選擇吞食修士的靈識,而自己剛來星榆界的時候雖說拼盡全力掩蓋了自己的蹤跡,但只要自己去到哪裡天罰之雷便會追到哪裡,雖說因為自己的刻意掩飾那些天雷只是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並未落下,但當時星榆界的那些神級修士卻是察覺到了異常,四處尋找著自己這個異界來客,而自己魔人的身份他們隱約有幾分知曉,若是自己落入他們手中不用推斷歷陽都能看到自己的下場。
在得知歸墟的事跡後歷陽便暗暗動了心思,雖說所有人都是歸墟的神識已經潰散得一絲都無,但是自己來自的世界等級比星榆界要高上許多,而自己在那裡便是已吸食修士或者妖獸的修為出名,想要在偌大的星榆界查探到歸墟那破碎不堪的靈石雖說困難,但比起星榆界的所有人來說卻是再為簡單不過,看著馬上便要查出自己行蹤的修士,歷陽便一邊吸食一些不出眼的修士的靈識躲避天雷的懲罰,一邊吸食其他人的生命力或者修為,一來二去倒是讓自己的傷勢好了幾分,順便騰出手來開始修復歸墟的神識。
卻不料就在自己快要成功之時,歸墟的神識便瞬間不受自己的掌控了,而後那邊的人因為不方便過來,卻是暗地裡做手腳將歸墟的幾乎全然恢復的神識搶去,這一搶便是萬年。
就在自己察覺到歸墟回來剛要動用自己當年在他神識中留下的咒印用來控制他時,卻不料居然被他輕易化解了……
想到這,歷陽神色便越發難看起來。
隨著歷陽話音剛落,他手中不知盤了多少年的白骨瞬間便化為了一把粉末。
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歷陽當即厭惡的揚了揚手,著手準備其他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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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下屬的匯報,淵玄皺了皺眉頭,不確定道:「你們說景止同言邵欽他們分開了?」
得到對方的回答後,淵玄靜默了片刻,道:「既然他沒有消息告訴我便說明他眼下無事,倒是我先前令你們一直關注的大長老他眼下可有何異常?」
全身籠罩在黑色中的人聞言點了點頭,道:「我們的人觀察到大長老府宅最近進出的人有些頻繁,雖說都是一些常見的官員,可往日裡他們走動並不頻繁,甚至之前與大長老對立的一些官員最近都前去大長老的府邸探望,可屬下們卻發現那些走出的大臣有些同以往有些不同。」
聞言,淵玄倒是來了幾分興趣,道:「近日我不在帝都,倒是不知大長老用的什麼辦法將那些人集聚一堂?」
「對外宣傳身體不適。」
嘲諷的笑了笑,「他這手偷梁換柱倒是用得巧妙,那那些被他囚禁的大臣可有性命之憂?」
借著生病的名義同時施壓,讓他手下的那些人有了光明正大進出的名義,讓自己的人不得不前去探望,隨後便趁機將人囚禁,讓他的人假冒那些剛正不阿的大臣,倒是有幾分肆無忌憚了,只是苦了那些官員……
知曉淵玄心疼那些大臣,那下屬當即道:「請主子放心,那些大臣雖說被囚禁,但歷陽並未對他們動刑,想來是要將人留著到時候好名正言順的坐上那位置。」
嘆了口氣,淵玄雖說心下放鬆了幾分,但眉頭依舊不曾舒展,將自己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歷陽那人的想要的東西依我看並不是那位置,那位置於他而言不過是順帶的,之所以將那些官員扣押,所圖的不過是萬無一失,若我真的將他抓獲了,倒時他便可以用那些官員的性命要挾我,若是我失敗了的話那些人的性命能夠留下都是好的,我只擔心他為了坐上六界尊者的位置會將那些人的修為盡數吸盡。」
說完,淵玄兀自安靜了片刻後便嘆了口氣,道:「若是我將手中的兵力全數集結到歷陽府邸,你可能擔保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聞言,那下屬一驚,剛要勸解淵玄不要那般冒險,但在抬頭看到年輕帝王眼底的堅定後只得紅著眼狠狠的點了點頭。
主子這是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那個少年修士身上了!
滿意一笑,淵玄便揮了揮手,道:「既然如此你便安排吧,切記讓大家注意安全,儘量將損失降到最低。」
「是!」
說完,黑影便消失在了房內。
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淵玄自嘲一笑,一個如同傀儡般長大的帝王能夠做到這一步想來也算了不起了……
(本章完)